。”
阿廖沙剛纔讓其他人去停車,安排他們去學院的招待所過夜,自己沒過去,先到林俊家裏看看還有什麼要做地。
林俊結下武裝帶,順手放到客廳桌子上。讓自己舒服些:“蘭德斯科奇,是不是這會就去趟城裏?”
哥薩克有些尷尬的笑笑,這就算回答了----不僅僅是他,其他三個隨從一‘色’相同的表情。[la]
“晚上電影院有電影。不過我建議你們還是去大劇院,應該有芭蕾演出,八點半纔開始,找個地方喫過晚飯都還還得及。開你們嫂子的配車,還有,再問阿爾希‘波’夫去借他地車,統帥部的車顯眼。7點半之前2號包廂一般都會空着,先給劇院打個電話,就說我可能過去就成了。”
林俊今天不會離開家。這叫縱容。把自己用不着的包廂給自己隨從追求‘女’孩子用!
都跟了自己這麼多年了,參謀一個動作林俊就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麼。蘭德斯科奇都成了大齡青年,其他幾個也是,跟着自己失去了很多年輕軍官該有的自由,戰爭讓他們更加沒時間顧及自己地感情生活。不過武金斯卡婭這個嫂子總算沒白牽線搭橋,林俊貼身的那幾個隨從現在終於都有了戀人,只是因爲戰爭,相互間無法常常見面。
好不容易回到莫斯科。原本林俊就和他們說過從今天中午開始放他們兩天假。後天上午回來報道就成,他自己也想在家裏休息兩天。但被“幽靈”的事給攪了一下,到這會才空下來。
蘭德斯科奇和古謝夫的戀人都是醫院裏地年輕‘女’醫生,而列昂諾夫認識了克裏姆林宮後勤處的一位姑娘,阿廖沙和一位裝備部‘女’文員之間產生了愛的火‘花’---這四人,昨天在林俊的許可下就已經同姑娘們約好今天見面,時間已經有些晚了。(
天已經黑了,其實時間纔是習慣意義上的下午,連晚餐時間都還沒到,一切都還來得及。
林俊可不能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該把他們放出去時就該放出去,也儘量給他們創造‘浪’漫的環境:汽車、包廂,其它的這四個熟悉莫斯科的軍官能夠處理好。
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一羣人都認識,分開了到電影院裏看宣傳片還不如一起去大劇院看芭蕾----高雅,‘浪’漫!其它的林俊也管不着、不去管。
年輕人都高興,武金斯卡婭還提醒他們:“現在物資供應緊張,人家姑娘都有家,我讓保姆在你們房間放了幾個大口袋,出‘門’地時候帶上。”
“謝謝嫂子。”
看到林俊輕輕揮手,四個隨從都去了自己地房間。林俊在茹科夫的別墅夠大,有兩個房間是專‘門’爲隨從準備的,這裏也算是蘭德斯科奇他們的一個家---原本他們這樣級別的軍官在莫斯科該有自己一套分配的住房,但工作特‘性’讓他們都放棄了住房,還保持着類似軍隊營房裏的集體生活。
晚上怎麼過夜?他們有錢,莫斯科還是有好旅館的,這個林俊不管。
兩人一間地臥室,在兩個保姆地整理下,很乾淨也溫馨,不是軍營裏的那種給人整齊劃一地單調感覺,就像一個真正的家中年輕兄弟一起住的臥室。
蘭德斯科奇看到木地板上放着兩個口袋:他和阿廖沙一個房間,這顯然就是嫂子準備的禮物。
沒顧得上去看裏面是什麼,哥薩克從衣櫃裏給自己拿出套***換上,連靴子都換了一雙。阿廖沙倒不需要換衣服,他爲了接受授勳,全套***還非常整潔,“金星”獎章熠熠生輝。
阿廖沙打開口袋看了看,全是日用品和美國罐頭,很實用,嫂子考慮的很周到。
隨從的‘女’朋友可不像某幾位沒家沒口的,都有父母和其他長輩,古謝夫和列昂諾夫的‘女’朋友都還有弟弟妹妹,都是大家庭。就是自己和父母有不錯的工作,但家裏人口多了,靠配給制的那些日用品和食品,過的幾乎都是緊巴巴的。特別是老人和孩子,這個冬天過的會有點艱難,配給制只能保證不同工作的人一個很低的生活需求。
幾個內務部軍官都有錢,屬於有錢沒地方‘花’的那種,但也因爲隨時跟在副統帥身邊,沒法像常駐莫斯科的軍官那樣獲得一份特殊實物津貼,也沒時間去想辦法走‘門’路搞物資,武金斯卡婭作爲嫂子都給他們準備了。
保克爾這個辦公室主任這會能耐就顯現了出來----無論是莫斯科城裏的家還是茹科夫的別墅,這日用品和食品就沒有短缺的日子,這點小問題難不倒他。林俊一個元帥,能夠獲得的特殊物資實物津貼數量就非常大,更不用說加上那幾個跟在他身邊的內務部軍官的一份。
保克爾是把所有人頭數都算上,這樣一下來在前線喫行軍竈的人其實也在莫斯科領實物津貼,外加他東坑西敲來的,餓不着這羣人的家庭成員。不過保克爾很聰明,能拿的拿,嚴重犯紀律的他可不幹,林俊會生氣的(其實這樣的事在戰爭時期都在發生,每個國家都有,只要不去剋扣普通勞動人的配給,能多‘弄’到些那是你的本事。如果敢剋扣會如何?很簡單,很小的數量都只有一個結果----槍斃!情況立刻會被上報,配給制最好的一點就是每個人能拿到多少清清楚楚。)。
拿着一袋子糧食去追‘女’孩,這在平時就是個笑話,但這會,蘭德斯科奇幾位如果“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來個“‘毛’腳‘女’婿上‘門’”,一定會受老丈人的大大歡迎。
香皁、大罐的黃油和牛‘肉’罐頭、小罐的煉‘乳’和咖啡、一口袋洋蔥、分裝在細布口袋裏的砂糖加上二十大塊幾個月都不會壞的黑麪包,這就是現在送給‘女’朋友最好的禮物,比幾年前送件中國產絲綢睡衣要實在得多。
四個年輕人幾分鐘就走出了房間,看到林林正在拖幾大塊硬邦邦的東西,“重死了!蘭德斯科奇叔叔,這個給阿姨們帶去。”
這下連哥薩克都有點不好意思,因爲林林拖着的是幾大塊凍的硬邦邦的豬‘肉’!一邊的林俊在那裏笑,“拿上,本就是你們這個月的實物津貼,平時都便宜林林了,都快把他喫成個小胖子!”穿着光鮮的軍裝,套上尼大衣,每人揹着個幾十斤重的大口袋,就像一羣怪異的搬運工出‘門’。
在莫斯科,如果林俊回家,蘭德斯科奇幾個都是同林俊家人一同喫飯,他們早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庭的一員:一家人,這物資當然是一起用。
對於自己可愛的侄子林林,就是喫成個大‘肉’球他們都願意。
剛纔武金斯卡婭一說要蘭德斯科奇他們拿上口袋去,今天幫着保姆一起整理口袋的林林當然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已經知道現在不是所有家庭都像自己家這樣過得好,就喊着自己也有禮物要送給阿姨們。
對林林來說,整個廚房裏的一切和後院裏掛着的那些豬‘肉’都是自己能夠分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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