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腳下的女子,女子卻一聲不吭,沒了動靜,不知道是嚇暈了還是醉了,只有雙手僵硬的護在胸前。
龍青看了幾眼,總覺得眼前的女子似曾相識,不由伸手將女子臉上覆着的長髮拂去,一看之下頓時目瞪口呆:
“臥槽,竟然是司徒杏兒!”
龍青一轉身就想直接一走了之,司徒杏兒這八婆之前沒少整自己,今天救了她已經算是以德報怨、仁至義盡了,別的閒事何必多管。
走了兩步,終究長嘆一口氣,重新折了回來:“司徒杏兒,算你祖墳冒煙兒,上輩子積了大德,遇到了老子!”
將醉成一攤爛泥的美女背在身後,龍青在街上晃盪着,想着該去哪兒。
帶回家?不合適,自己救她已經不錯了,怎麼能帶回家呢?何況自己的住處隨便暴露出去也不好。
“算了,隨便找家賓館吧!”
半個小時後,龍青站在賓館前臺。
“小姐,給我開間房!”
“標間還是大牀房?”
“標間!”
“好的,請出示您的身份證!”
龍青一臉懵比的站着,誰特麼出門還隨身攜帶身份證啊!
“咳,這個,小姐,我身份證忘在家裏了,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前臺服務員一臉鄙視地看着龍青:“我們可是正規酒店,沒有身份證絕對不行!”
龍青無法,只好揹着司徒杏兒又慢吞吞地走了出去。耳邊傳來前臺小聲但又剛好能讓他聽見的嘲諷:“身份證都沒帶,還學什麼撿屍,哪兒的猴子派來的逗比!”
龍青鬱悶不已,每回遇到司徒杏兒準沒好事兒,自己這是在做好事啊!做好事啊!憑什麼還要遭受嘲諷?
沒有身份證,龍青無法,只好將司徒杏兒帶回家。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一點多鐘,英子沒有睡覺,在客廳無聊的看着電視。見龍青揹着個女人回來,有些好奇地問道:“這是誰?”
“一個同事,回來的路上正好看見她醉倒在路邊,就順便帶了回來!”龍青不知道怎麼解釋跟司徒杏兒的恩恩怨怨,索性全都略去。
“還真是巧啊!”英子若有所思的看了龍青一眼,臉上寫滿了不信任。
龍青尷尬的摸摸鼻子,假裝沒看見。
英子關掉電視,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龍青心頭一暖,小丫頭從來不愛看電視,她明顯是在等自己回家。
龍青揹着司徒杏兒走進自己的臥室,本來他是不介意將她扔在沙發上的,但一想到半夜司徒杏兒要是不小心發了酒瘋吵醒了英子,自己的妹妹準得把她咔嚓了,於是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
“司徒杏啊司徒杏,老子真是欠了你的!”
臥室裏,龍青望着司徒杏兒沾滿泥灰的連衣裙,雙手猶豫着:“是脫還是不脫呢?”脫吧,這連衣裙下明顯沒穿別的什麼。不脫吧,自己的牀單被子算是毀了。
“算了,可不能被她給賴上了!”將司徒杏兒鞋襪一除,扔到牀上,又草草拉過被子蓋住,龍青就算是完成了任務!
夜半,龍青睡的迷迷糊糊,又被一陣輕微的呼喚叫醒。
“水…水…”卻是臥室裏的司徒杏兒低低的叫着要水喝。
“幸好沒把她放在客廳!”龍青對自己的先見之明深感慶幸,揉了揉痠痛的眼睛,起身倒了一杯熱水。
臥室燈一開,龍青頓時差點被裏面的風光亮瞎了眼睛。
深藍色的鍛被被踢開,連衣裙被扭動的身體翻捲起來,一雙色如象牙、渾圓如柱的長腿幾乎全部露了出來,修長的腿下面是晶瑩玲瓏的小腳丫,圓圓的指甲蓋上畫着粉紅的豆蔻,粉紅的指甲與雪白的腳丫相映,彷彿雪裏梅花。
司徒杏兒完全不知道自己裸露的春光會對一個二十多歲的老處男造成了多大傷害,宿醉的痛苦讓她扭來扭去,一雙長腿時而扭在一起時而叉開成大字……
龍青敢發誓,自出生以來從沒見過如此香豔的畫面!一瞬間,只感覺氣血上湧,將腦子衝得一片混沌,幾乎分不清東南西北。
“紅顏禍水啊,紅顏都是禍水!上帝啊!無量天尊!阿彌陀佛!”良久,龍青默唸着拜遍諸天神佛,強行壓下升湧的氣血,伸手將司徒杏兒的連衣裙往下拉。
“哥,你在幹什麼?”一個長髮小腦袋突然從門外伸了進來,英子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龍青抓着司徒杏兒裙子的右手,一臉好奇的問道。
“嚇!英子你怎麼醒了?”龍青被突然出現的英子嚇了一大跳,
天見可憐,原本以龍青的敏感程度,不要說三四米,就算是三四十米外的腳步聲也逃不出他的感知。但由於被司徒杏兒大露的春光攝住心神,一時竟沒注意到妹妹竟然已經近在門前。
龍青望着自己的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英子,我說我在幫他把裙子拉下去遮住腿,你信嗎?”
英子一直以來平平淡淡的臉上似乎出現一瞬惡趣味般的笑容,這絲笑容一閃而逝,以至於龍青懷疑是不是錯覺。
“哦,我信,哥你弄好了早點睡!”英子留下一句摸不着頭腦的話,轉身離去。
“這小妮子,深更半夜的專門來嚇我嗎?”龍青被英子着實嚇得不輕,原本一點旖旎的想法早就蕩然無存,匆匆給司徒杏兒餵了水,就趕忙回到了客廳,彷彿出來的晚一點會被妖怪喫了似的。
龍青不知道,在另一間臥室裏,一張埋在被子裏小臉露出精靈般的笑容。
司徒杏兒睜開眼睛,腦海中殘留的一些畫面讓她瞬間護住前胸。過了好一會兒,看清自己所處的環境,司徒杏兒才慢慢放下警惕。
十來平的小臥室,一米五的單人牀,明黃的陽光照着整潔的深藍色鍛被。
“我記得後來是有個人把我救了,是誰呢?”
司徒杏兒想不起來,索性從牀上坐起,見自己連衣裙完好,身體沒有不適的感覺,長舒一口氣。
“以後再也不能這樣喝酒了,太危險了。”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司徒杏兒猶然後怕,幸虧有人救了自己,不然若是被黃毛侮辱了,自己有何面目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