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心頭起了一抹明悟。
長春進階了。
這意味着他日後再與人雙修,可事半功倍。
雙方獲益更大。
沈慕白心頭振奮躍躍欲試,他險些控制不住要去找李青蘿或是直接推倒阿朱,關起門來試試效果。
此時系統的提示響起:【觸發來自阮星竹的好感度+50】
沈慕白陡然睜開眼睛,正好與正在以複雜眸光望着他的阮星竹對上,後者面色羞紅,慌不迭垂首別過頭去。
沈慕白長身而起,阿朱笑着迎上前來:“郎君,你無礙吧?看你真氣損耗巨大,怎麼不再調息一會?”
沈慕白拍拍阿朱的肩膀:“我沒事了。丁春秋這老賊的毒真是貽害無窮,阿紫,你可要約束好你那些屬下,絕對不能再沾毒,不然,就會害人害己。”
“嗯,姐夫放心好了。不過啊,姐夫有個事我要與你商議呢。”阿紫撇開阮星竹,上前來拉起沈慕白的手,親暱道:“星宿派原本在開封京外有座山莊,我準備帶他們去京師開宗立派,對外則宣稱成立一個鏢局謀生吧?”
“京師?”沈慕白遲疑了一下。
他知道星宿派在各地都有產業,阿紫選擇京師紮根,肯定是爲了離自己近些。
“也好,但你要保證他們不再爲禍地方,不然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你們。”沈慕白笑了笑,“我會傳書蘇星河,讓逍遙派的薛慕華幾個人也加入慕白劍派,聽你號令,如何?”
阿紫大喜,她忍不住翹着雙腳往沈慕白臉上啄了一口。
她當然知道沈慕白這樣的安排是不放心她的安全,爲了幫她進一步掌控慕白劍派的人手。
阿朱呆了呆。
她突然發現在自己妹妹阿紫心裏,她也好,她娘也罷,似乎都比不上沈慕白在阿紫心裏的位置。
“咳咳………………”沈慕白乾咳兩聲,向阿朱歉意一笑,轉身走出了這間屋子。
氣氛太尷尬了,一點都不能呆了。
再呆下去,他都覺得自己快變成禍害這母女三人的人渣了。
因爲阮星竹的突然發病,加上李青蘿與王語嫣母女又要巡視曼陀商會在西南的產業,所以返程就暫時耽擱下來。
一刻鐘後,沈慕白與阿朱並肩走出客棧,在王城中閒逛起來。裴人傑等六名護軍則微服相隨在後。
阿朱的面色微微有些複雜。
她覺得自己與沈慕白分別不過數月之久,但在感覺上卻像是中間隔了很多年,主要是沈慕白的變化太大了。
武功從離京時躍升不知凡幾,目前已是高深莫測,成爲南北兩大高手之一的南沈,簫劍雙絕,還有最近在江湖上風靡一時的所謂“天不生我沈慕白,劍道萬古如長夜”的美譽。
斬殺丁春秋,白世鏡,鳩摩智,獨闖丐幫總舵,激鬥少林僧,又單挑天龍高手,可謂是名動江湖。
而個人勢力與過去相比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逍遙派的掌門,慕白劍派的祖師爺。
身邊更是多了諸多絕世紅顏。
秦紅棉,她妹妹阿紫,甚至還有她娘阮星竹。
她隱隱生出一種恐懼,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裏到底還有多少位置。
沈慕白兩世爲人,焉能看不破阿朱此刻的心境。他知道有些事光靠嘴說是不行的,需要阿朱自己慢慢去消化。他能做的就是一如既往,讓她感知到自己的心意沒有變化。
他牽起阿朱的手來。
阿朱面色微紅,卻沒有掙脫。
兩人在城中逛了大半個時辰,沈慕白髮現路邊有人售賣菌乾和曬乾的香菇,心頭微動,突然就讓裴人傑帶人大肆收購,又去買了幾隻肥美的母雞,統統帶回客棧。
回到客棧後,沈慕白興致勃勃借用了客棧的廚房,帶着裴人傑諸人開始忙碌不停,阿朱看得奇怪,不由笑道:“郎君,你這是要作甚?君子遠庖廚,這些粗話讓我來做就好了。”
沈慕白笑:“阿朱,你先回房去等,我今晚要爲你和嫣兒下面喫。”
阮星竹早早睡下,阿紫下午就出城去尋她的那些屬下去了。李青蘿和王語嫣返回客棧,女魔頭還是心心念念着紅棉皁的事,面色不爽。
兩女回來沒發現沈慕白的蹤跡,聽阿朱說他正躲在廚房裏爲她們下面喫,不由好奇心就被勾了上來。
夜幕初降,李青蘿與王語嫣阿朱三女走進客棧的廚房,發現廚房外頭支着一口大鍋,沈慕白正帶着大宋朝廷的六名護軍忙得不亦樂乎,一股特別濃郁的沁人心脾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小院裏,三女剛進來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好香啊!
王語嫣奇道:“郎君,你這是在做甚?”
李青蘿皺了皺眉,一溜煙跑過去就要從沈慕白手上奪過傢伙什,口中嘟囔抱怨道:“你好歹也是朝廷的爵爺,怎麼能幹這種賤活?”
沈慕白大笑:“你們別管,都先回去,再等半個時辰就好了。等我回頭給你們下面喫!”
說罷,沈慕白就命裴人傑硬生生將李青蘿三女給請了出去。
李青蘿三女面面相覷,不知道沈慕白到底搞什麼鬼。
一直等到月上柳梢頭,沈慕白這才笑吟吟命裴人傑等人端着三碗熱騰騰的清湯麪走進來。
面是清湯麪,就是撒了一點點的蔥花。
平平無奇。
但香氣卻是縈繞不散。
“都嚐嚐吧。”沈慕白笑。
王語嫣端起麪碗用筷喫了一小口,俏面震驚道:“郎君,這好香啊,我從來沒有喫過這麼香的清湯麪!”
阿朱也是一樣的反應:“郎君,用了高湯嗎?”
這個年月的調味品非常簡單,主要就是鹽。
爲食物提鮮的通常做法就是熬製高湯,就是骨頭湯。
但這都是飯店,尋常百姓家誰能這麼奢侈?
所以喫一口面喝一口清湯,味蕾的奇妙變化讓阿朱和王語嫣回味悠長,可以說是終生難忘!
她們頭一次覺得面這麼好喫!
而女魔頭李青蘿明顯想得更多一些。
她三下五除二幹掉了那碗麪,目光直勾勾地:“小賊,你到底在面裏加了什麼?是跟紅棉皁類似的新玩意嗎?”
她就差說出那句潛臺詞了:“能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