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湯浩天跟劉明在軍事基地中拼命搏殺的時候,蘇琳跟宋濤二人正在這軍事基地中,最深處的,地下堡壘中的通風管道中爬行着,宋濤在前,蘇琳在後。宋濤剛剛跟湯浩天接通過無線電,他一面爬行,一面把湯浩天的指示告訴了蘇琳,蘇琳只是輕輕的“唔”了一聲,就沒再說什麼,畢竟,她跟宋濤,乃至整個水蛇小隊都是第一次合作任務,心態上面,還是有些放不開。
二人依舊在這陰暗的管道中爬行着,在出發之前,他們早就已經將從a國金主席的密使那裏得來的基地構造圖背了個爛熟。只是這管道中,着實的有些陰冷,黑暗,潮溼了,尤其是蘇琳,她本身就對這種骯髒的環境相當敏感,更不用說時不時從他們二人身邊經過的老鼠,蟑螂跟潮蟲了。
當初的聽命於神祕組織的蘇琳,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也許會拒絕執行任務,更可能會嚇得大喊,大叫,可是,現在的蘇琳,似乎只在那一晚,在與夏雨琪相識的一晚就長大了好多,雖然眼角眉梢仍舊流露出一股玩世不恭的女流氓氣息,但是她在骨子裏,卻是成熟了,她的內心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力量,大概,潛意識裏,她把這都歸功於夏雨琪,畢竟,夏雨琪纔是她人生之中第一個真正的朋友。
在跟湯浩天聯絡之後,宋濤跟蘇琳二人忍受着這通風管道內惡劣的環境,又按照自己腦中的地圖爬行了大約4分鐘左右,二人的眼前出現了一扇巨大的排風口,通風口的上面雕刻着些傾斜的咯空花紋,二人爬到那通風口的邊緣處偷眼向其中望去。
原來他們已經到達了一座寬敞辦公室的排風口處,房間內,書櫃,辦公桌,沙發,茶幾等高檔辦公器具應有盡有,此時一個胖大的身影正背對着通風口,在那辦公桌後面來回的踱步,一名副官正站在他的面前,聽着他的訓斥。
“媽的,援軍到底什麼時候能到!耍老子麼?竟然在這種時刻放老子各自!樸大順呢?他的部隊不就在附近麼?給他打電話,我要親自質問他!混蛋!”李將軍此時正雙手叉腰,挺着他那肥大的肚子,在寫字檯後面,焦急來回的走着。他面目已經近乎猙獰,本就肥胖的臉上的五官似乎都扭到一起,活像大肉包子上面的褶皺,此時正滿頭大汗地衝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副官吼道。
“報,報告將軍,樸將軍的電話打不通”那副官臉上變顏變色,支支吾吾地說道,他正彎着腰,額頭上的汗水流淌下來,滴在地毯上。顯然,a國各手握兵權的軍官都已經知道李將軍大勢已去,沒人願意趟這趟渾水,就連他平日裏最信任的部下,現在也開始裝聾作啞起來。
李將軍的外表雖然笨拙,但是,能夠統治a國幾十年之久的他卻並不是傻子,他明白自己已經是孤家寡人了,就好像突然間丟了魂一般,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用顫顫巍巍的右手拉開抽屜,取出一隻細長的金屬圓筒,打開,倒出裏面的一隻雪茄,直接用嘴咬掉了雪茄嘴,叼住雪茄,雙手摸出火柴來點火,怎奈雙手顫抖的實在厲害,怎麼也劃不着火車,最後甚至連火柴盒都一併跌落在了地上。
那名副官見狀,趕忙走上前來,拾起那地上的火柴盒,掏出火柴幫李將軍點上。筆直地站在他身旁,等候他的命令。
“李東仁,你在我身邊多少年了?”李將軍狠狠地咂了幾口雪茄,望着眼前的副官問道。也許,這個跟了他十數年,一直到現在仍守在他身邊的副官,已經是他可以信任的最後一個人了。
“報告將軍,十年了。”這名叫做李東仁的副官聽見將軍問話,趕忙立正敬禮,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平日裏,我對你怎樣?”李將軍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小眼珠不錯神的盯着這名副官,緩緩地問道。
“將軍對我天高地厚之恩,我已死不得報答,要不是將軍花錢爲我母親動手術”李東仁聽得將軍這麼問自己,趕忙“噗通”一聲,雙膝跪倒於地,摘下軍帽,一面給將軍扣着頭,一面堅毅地回答道。
“罷了,罷了,陳年舊事不提也罷了。”李將軍搖搖頭,又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雖然在李將軍統治的時代,他的殘暴與專橫可以說是罄竹難書,尤其是他那對外擴張,無法抑制的野心更是讓人聞之色變,可是,這些都是政治或軍事上的問題,對於李將軍本人來說,時不時的施恩於手下人,雖說是不難,卻也好似家常便飯。
“差不多,我的時代也該結束了,你現在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了。”李將軍將手中的雪茄掐滅在書桌上的菸灰缸中,起身轉向身後的書架,他踮着腳將書架第三層中得一本厚重的古書抽動了一下,而後又轉向第二層抽動了其中一本,最後彎下身,在第一層的書架中拿出了最後一本書。
“喀拉拉”幾聲輕微的機械響動之後,書架分成兩扇,向兩側打開,一扇巨大的金庫大門顯現了出來,李將軍伸手在那金庫的操作檯上按下一連串的密碼,最後又將左手按到指紋對照器上,“轟隆”一聲,金庫大門緩緩的開啓,裏面隨即“唰”地一下放出一道金光,就連在管道內偷窺的蘇琳和馬健二人,眼睛也是着實被晃了一下。
“沒想到,這老小子早就準備好了,原來還有存貨呢!要是我們晚來一步,沒準還真叫他跑了!”宋濤看到次數,不禁心中暗自感嘆。
“這個給你,算是這麼多年對你的答謝,不過,我還有件事情需要你替我辦。”李將軍說着,伸手從金庫中取出兩根分量十足的金條,塞到副官手中,副官此時倒也沒推讓,倒是很順從的就將那兩根金條收下,塞進軍褲兩邊的口袋中。
“請將軍儘管吩咐。”副官又朝李將軍敬了一個軍禮,正色說道。
“帶兩個信得過的衛兵過來,幫我把這些金條搬上直升機,然後你再帶兩名士兵去我家,保護好我的家人,我乘直升機先走,你護送我的家人去xx軍港跟我會合,那裏有我事先準備好的潛艇,一定要快,免得軍港也落入他人之手,哦,對了,多準備些喫的。”李將軍明顯已經無法淡定了,他神色慌張的囑咐着副官,不停地撮着雙手,雖然退路早已經安排妥當,當在這種狀態下他是否能出逃成功,連他自己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的。
“是!”那名副官朝李將軍敬了個軍禮,轉身正要離去。
“就是現在!”宋濤朝蘇琳使了個眼色,大吼一聲,一腳踹開通風管道的通風蓋,跟蘇琳一起,一個跟頭翻到了李將軍的辦公室中,那副官剛要轉身,卻聽見身後傳來奇怪的響動,剛要扭身拔槍,卻被宋濤以極快的速度,一把ut6-de軍刀飛將出去,正中他的後心,結果了性命,副官的屍體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兩邊口袋中得金條也隨之落地,骨碌碌地滾出數米開外。
雖說副官被宋濤解決了,可李將軍卻通過這個空當撲到書桌前面,手向書桌下面按去,“啪嗒”一聲,書桌兩端的地面之中升起兩扇半圓形的玻璃,將李將軍連同書桌一同包了進去。
“哈哈,想殺我?沒那麼容易,這鋼化玻璃連火箭炮也射不穿,我的保鏢很快就到了,到頭來,你們只是白白送死而已!哈哈哈!”李將軍狂笑着,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宋濤見他如此自信,不禁“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朝站在一旁的蘇琳擠了擠眼睛,蘇琳心領神會,發動異能,直接瞬移到書桌下面,又一次按動了開關,而後又一次瞬移之後返回了原位,李將軍正笑着,突然發現鋼化玻璃又打開了,楞了一下,趕忙伸手又朝書桌下方的開關摸去。
“啊!!!”還沒等李將軍重新摸到開關,宋濤的手腕一抖,一道寒光掙扎在李將軍伸向開關的手背上,掙扎了透心涼,李將軍頓時捂着傷口,殺豬一般地嚎叫,在地上來回翻滾着。
“留活口!湯隊長的命令!”見蘇琳抽出匕首就要撲向倒在地上的李將軍,宋濤趕忙從後面抱住蘇琳,命令道。
蘇琳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怒火,來到李將軍身邊,狠狠地淬了他一口吐沫,然後轉身望向那半開着的金庫,那裏面發出的陣陣金光刺人雙眼。
“別看了,我們紀律,尤其是湯隊長那人”宋濤俯下身,掏出繩索將李將軍捆了個嚴嚴實實,抬起頭,向正對着那金庫發呆的蘇琳囑咐着,蘇琳聽到此處,也並沒說話,只是微微一笑,走到金庫邊,“咣噹”一聲將金庫的大門關上,轉身跟宋濤一塊架起已經被捆成糉子的李將軍朝辦公室的大門處走去。
“啪,啪!”就在此時,辦公室的大門應聲而開,一隊全副武裝的a國人民軍衝了進來,他們成雁翅形將蘇琳跟宋濤包圍了起來,他們見李將軍被抓,也不敢輕舉妄動,兩方人就這樣僵持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