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妙?聞言,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對方的人數並不比當日追殺胡蝶等人的盜匪少,相反還要多上許多。若都是當日那等水準郭永還不懼,若其中夾雜着真正的強者,那幾人也只有跑路一途了。
“相,少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血淚兒幾女如今都女扮男裝,一路上都對郭永少主相稱。或許是還不是很習慣,血淚兒差點口誤。
“先看看吧!希望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郭永臉色平淡,心中實則已經開始幾女的安危。如今有胡蝶三個外人在此,郭永可不想過早的暴露底牌。
九人都握緊繮繩,靜坐與馬背之上,目不轉睛的瞅着越來越近的人羣。隨着時間的推移,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了,這個時候,一旁的陳火突然詫異的叫了起來,表情變得很是不自然。“居然是風火盜匪團伙。”
郭永可不知道風火盜匪團伙是何人,不過見陳火的表情,郭永察覺出了異樣。他目視着前方越來越近的兩撥人,如今已經明悟,前方乃是兩大盜匪團伙,一方正追殺着一方。便出聲問道:“阿火,你說的是追殺之人還是逃亡之人,怎麼看到這風火盜匪團伙,你的表情變得如此不自然?”
聞言,陳火自慌亂中回過神來,對着郭永道:“那些追殺之人便是出自風火盜匪團伙。少主既然如此問了,我也不敢有所隱瞞,我以前在赤焰沙漠上便是風火盜匪團伙的人。”
原來如此,郭永瞭然的笑了起來,並沒有深想,笑道:“你是擔心對方發現了你這個逃兵,向你發難是吧?”
或許是提及了往事,陳火面露苦澀,搖頭道:“我並不是一個逃兵,之所遠走東勝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我在風火中待不下去了。逃亡的構成中遇到了一羣落難的迅電盟之人,得知了東勝有龍碑,纔想去碰運氣的。”
陳火知道衆人不解,稍作停頓便繼續解釋道:“原本風火盜匪乃是由我兄長陳風一手組建的,我們兄弟情深,故此才用我兩的名字命名了這個團伙。只可惜兄長用人不淑,爲了擴大團夥,卻是拉攏來了一個白眼狼,此人名叫姜晨,實力比之兄長還有強上幾分。此人後來暗害了我兄長奪去了風火盜匪團伙的執掌權,更是霸佔我嫂子和我妻子。無奈我當時勢單力薄,只有逃亡一途。原本去東勝便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自己能否得到龍碑傳承,回來報仇,卻不想遇到了少主。”
說起心酸的往事,陳火有些痛心疾首,有很是無可奈何。
幾人聽後都感觸頗深,尤其是胡蝶與陳火有着相同的境遇,更是感同身受。
看來當真是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有人的地方便有紛爭啊!郭永心中悵然,雖然他沒有類似的經歷,但他的過去同樣不堪回首。
伸手拍了拍陳火的肩膀,郭永嘆然道:“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修煉界弱肉強食本就如此,你放心吧!既然你叫我一聲少主,你的醜我會幫你報的。”
“你怎麼報?”見郭永如此說道,一旁的胡蝶頓時有些不悅,氣憤道:“你知道那姜晨什麼實力嗎?就敢如此說大話。那姜晨我可是知道的,乃是一名耀境三階的強者,就憑你一個區區辰境五階的修者,去了只怕也是送死而已。”
郭永笑而不語,並沒有在乎這些。倒是陳火對於郭永的底細有一定的瞭解,連忙感恩戴德的說道:“謝少主爲小的做主,若是小的大仇得報,日後必當全心全意任勞任怨的爲少主鞍前馬後。”
郭永沒再繼續言語此事,心中卻知道這是讓陳火歸心最好的契機。目光轉向前方,郭永審視着前方的兩波人羣。
雙方的人數都不少,前面的那一撥人數較之後者還要多少許多,不過確實老幼婦孺皆有,顯然是整個部落拖家帶口的逃難。人數在三百餘人,其中最強者也纔是辰境八階而已。
至於後面的風火盜匪團伙人數則只有八十餘人,但卻都是精壯的男子,其中最強者實力更是達到了辰境九階。
“前面的那一夥人是什麼人?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助一下他們。”或許是不想看到那些婦孺孩子慘死,徐傾城善良本性趨勢着她生出了救助的念頭。經管心中明白如此會給郭永帶來不小的麻煩,但還是拗不過自己的本心。
“他們應該便是前面綠洲裏的清河部落,算起來是風火部落的近鄰,兩個部落以前關係挺不錯的,不知爲何如今成了這樣。”陳火對這一帶比較熟悉,見徐傾城問話,連忙回答。隨後一臉期許的看着郭永,似乎也希望郭永動手,不讓自己昔日的近鄰就此生靈塗炭。
郭永不斷權衡着風火盜匪的實力,心中有些爲難。辰境八階的修者,比之自己足足高出了三階,想要在不暴露任何底牌的情況下,將之擊殺談何容易。
就在郭永爲難之際,一旁的胡蝶卻是先開了口,話語之中更是在責怪郭永的遲疑。“你們與這個冷血動物說什麼,他不願意出手,本姑娘出手。那清河部落說起來與我們血蝴蝶部落關係也算不錯,每年都會主動去進貢,如今遇上了這事,我們血蝴蝶部落絕不會袖手旁觀。可不像某些冷冰冰的傢伙,只會見死不救。”
郭永被胡蝶的話給逗樂了,心道:若我見死不救,你現在還能好端端站在這裏說風涼話嗎!
環顧了衆人一眼,郭永發覺每個人似乎都有動手之意,心中便妥協了。也罷,反正也要到清河部落的綠洲落腳,就先送他們一個人情吧!大不了將玄級元技暴露出來,也不算太過驚世駭俗。
就在這時,前方兩撥人馬突然火拼了起來,只剩下了一羣老幼婦孺依舊在驅馬前進。馬蹄聲,喊殺聲,怒吼聲,金屬碰撞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自遠方滾滾而來。
“他們打起來了,你們兩個跟我上去幫忙。”胡蝶不好命令郭永的人,只得叫上自己的兩名隨從,驅馬而去。
郭永抵不過身邊兩雙幽怨的眼神,無奈妥協道:“淚兒,傾城,你兩個去安撫那些婦孺吧!注意自己的安全,其他人隨我去幫忙。”
血淚兒雖然也有心想要上前廝殺,不過也知道留徐傾城一個人在此處不安全,只能留下來陪着對方。
雙方交戰之地,距離幾人並不遠,也就一百餘米,快馬瞬息之間便抵達。
一入人羣,胡蝶一劍瞭解了風火一人的性命,隨即高聲喊道:“風火盜匪一衆給我聽着,我乃是血蝴蝶的少主,不想死的快給本姑娘讓開,否則他日我必率血蝴蝶部落踏平你們風火部落。”
胡蝶本想以血蝴蝶的強大來震懾對方,殊不知風火一衆根本就無懼他的威脅,那名辰境八階的強者更是直接躍到了胡蝶的面前,一臉冷笑道:“沒想到你這丫頭居然沒死,如此正好,將你抓回去獻給姜晨部主做小妾,相信部主大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大膽,你敢如此輕薄本姑娘,我血蝴蝶部落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胡蝶從小到大何從受過這種侮辱,頓時大怒。
“現在還有血蝴蝶嗎?”那八階強者一臉的笑意道:“血蝴蝶已經是過去了,別再拿血蝴蝶來壓我。如今是五王並起的時代。你還不知道吧,如今你們血蝴蝶部落已經一分爲五,昔日的五大法老扳倒你娘之後誰也不服誰,如今各自爲政,以後再也不會用血蝴蝶這個名字了。”
“你說什麼?”
怎麼會這麼快,之前遇到截殺雖然得知了部落內內亂的消息,但也只是內亂,掌權的依舊是胡蝶自己的母親。然而轉眼纔過去一兩天的時間,血蝴蝶便已經分崩離析。胡蝶很爲自己的母親擔憂,忍不住問道:“那我母親呢?”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血蝴蝶的人。”那八階強者似乎喜歡看到別人的傷痛,故意戲謔道:“不過你母親長得那麼漂亮水靈,而你們血蝴蝶的幾位法老又都是出了名的色鬼,想來是不會放過你母親的吧!”
胡蝶已經不敢順着對方的話往下想了,整個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用的力氣,眼看便要滾落在地。而就在此時,那八階強者眼眸之中突然閃過一抹厲色,隨即雙手元氣之光大盛。他要趁此機會擒獲胡蝶。
胡蝶的兩位所從早已與別人大戰在了一起,此時根本都爲覺察到這裏。倒是郭永幾人時刻關注着這裏,畢竟胡蝶身上有少陽天火石,郭永還要藉此下入火山,可不想胡蝶有事。
郭永正要出手救援,不過有人卻快了一步。
只見花裳一個飛身直接插入到胡蝶與那八階強者的中間,隨即便是一擊耀天決。
那八階強者意在擒獲胡蝶,並未用上全力。也幸得如此,花裳與對方對拼一擊之後,才能安然借力退去。後退的同時,將身後的胡蝶帶着飛離了那人。
輕盈落地,花裳挑釁的白了郭永一眼。那迷人的眼眸似是再說,還想英雄救美,我偏不讓你如願,你身邊的女子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