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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皇家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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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皇家勳章

  上都,西苑。張銳一早便到了這裏,他準備今日向同樂謝恩後,明日就返回西部前線。

  同樂對張銳印象甚好,張銳也極盡迎奉之能事。同樂心情大好,聊了一陣,又叫張銳去觀看自己練馬。這幾日,同樂天天都要騎一會兒龍驤大將軍,已經入迷了。疾馳一個多小時,同樂仍意猶未盡,倘若不是愛惜龍驤,還不肯停下。

  同樂興致頗高,他接過杜衡遞過來的汗巾一邊擦汗,一邊對張銳說:“聽聞愛卿騎射功夫了得,可否表演給朕瞧瞧?”

  張銳已在場下站了一個多小時,正覺腿腳僵硬,想活絡一下筋骨。見皇上要他表演騎射,於是高聲領命。只見他縱馬入場,取出弓箭,左右開弓。短短數分鐘之內,在距離箭靶兩百米處將馬上所帶箭矢全數射出。

  同樂見張銳馳馬如飛,箭如流星,弓馬技術嫺熟老到,撫掌大樂。眼見張銳射畢,同樂命人將箭靶取來,只見六十支箭盡數射在紅心處,不由讚歎道:“早聽聞愛卿箭術高明,已達到神箭手的水準。本來尚存疑慮,今日親眼所見,果然堪稱百步穿楊。”

  張銳躬身謙虛地回道:“陛下,微臣的箭術,在騎軍中也只能算是中等水平。臨陣殺敵尚可用,稱爲神箭則萬萬不敢當。”

  同樂大笑道:“如卿所言,豈不是我大漢騎軍中的大部分人都是神箭手了?哈哈……愛卿,不必太過謙讓。朕以前觀看過近衛軍的騎射比賽,他們之中的冠軍與愛卿的箭法比起來也相差較遠。愛卿的箭術的確卓爾不羣。”

  言罷,同樂面帶疑惑,問道:“愛卿箭術不凡,爲何身上還滿是傷痕?難道愛卿每戰,都要與敵肉搏?”

  張銳聽同樂這樣問,就知道他對作戰的認識比較模糊。認爲作戰時,只要箭術高明便站在遠處射擊敵軍即可。豈知戰鬥不可能完全按照預先的計劃進行,因爲敵情難以準確掌握,許多突發情況也難以預料,戰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

  張銳也不打算仔細解釋,一則,時間不允許,二則,解釋起來既費力又不討好,同樂不一定能聽懂,也不一定有耐心聽。

  張銳嘿嘿地笑了幾聲,只是簡單地回答道:“微臣打仗喜歡憑藉勇氣和決心衝擊敵陣,所以每戰都要受一些傷。”

  同樂略微思索一番,說道:“兵法雲‘將者,智、信、仁、勇、嚴也。’愛卿信、勇、嚴具備,只缺智、仁二字,今後要時刻謹記這二字。愛卿已是將軍,平日有空之時要多讀一些兵書戰策。爲將者,要洞悉全局、知己知彼、多斷善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審時度勢、出奇制勝,不可一味的猛攻猛打,每戰全憑勇力取勝。”

  “陛下教訓的是,微臣的達埴原之敗,就是一例。”

  “爲將者,失敗幾次也不要緊。常勝之將,畢竟只有英公一人而已。當今的四大名將,哪個沒有喫過敗仗?失敗,證明卿還有不足之處,只要事後能總結經驗教訓,以後不再犯同樣的錯誤,就算沒有白喫虧。卿還年輕,只要努力上進,假以時日,必能成爲帝國新一代的名將。”

  “謝陛下指點,微臣定時刻牢記於心。”張銳一面謝恩,一面暗思,別看皇帝沒有上過戰場,說起理論來,卻是引經據典,條理分明。不知這算不算是紙上談兵?但不論怎樣,皇帝能這樣講,也證明他對自己的期望很高,想讓自己儘快成長起來。在短短幾天就得到皇帝的信任,我的汗血寶馬也沒有白獻。

  但人豈能表現得太過完美?才二十四歲就晉升將軍,如果處處鋒芒畢露,不遭人嫉妒纔是怪事。古時,一些聰明之人,爲了確保自身的安穩,甚至想出自污的手法。自污就不必了,但也不要老想出風頭。只要能得到實惠,悶聲發大財不是既穩妥,又安全嗎?

  同樂望着比自己高過一頭的張銳,似乎又想起什麼,突然問道:“朕早聽說卿的力氣大,在戰場上曾揮舞敵軍身體作戰,可真有此事?”

  “是,微臣在戰場上的確有幾次曾提着敵軍的身體作戰。”

  “能揮舞敵軍身體作戰,證明卿的氣力很大。朕非常好奇,不知卿的力氣到底有多大。今日,愛卿能否表演給朕看看?”

  同樂的要求,張銳當然不能拒絕,而且張銳從未特意測試過自己的力氣到底有多大,藉此機會試一試也行,便點頭答應。

  同樂見張銳答應,滿心歡喜,帶着張銳走到離馬場不遠的練武場內。在場地上擺放着幾十個重量各異的石鎖、石槓等訓練力量的器械。張銳略微活動了一下筋骨,便走上前去挨個挺舉。

  同樂與幾十名太監在場地外,見張銳輕抓高舉,各種器械在他手中如若無物。開始還是雙手舉,後來起了性子就單手舉。看得場外太監們用手捂住自己嘴,雙目瞪得圓圓的。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大力之人。

  最後,當張銳用單手將場內最重的一根八百斤的石槓舉過頭頂時,同樂忍不住鼓掌叫好,衆太監見皇帝喝彩,也紛紛拍手叫起好來。

  “轟”的一聲,張銳將那石槓擲於地上,拍拍手走回場邊。同樂見他臉不紅、氣不喘,好像還沒有盡全力。心想,八百斤的石槓都被他單手舉起,單就力氣而言,已很少有人能比得過他。見他還沒有使出最大的力氣,同樂還想再找其他重物,試試張銳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左顧右看,忽見不遠處立有一物,心裏便有了主意。故意問張銳:“愛卿,可還有力氣嗎?”

  張銳知道同樂還不甘心,回答道:“微臣還有力氣。”

  同樂手向旁邊不遠處一指,道:“愛卿可否將它舉起?”

  張銳順着同樂手指看去,只見場邊的換衣間牆邊立有一口大缸。這種大缸,張銳在西苑內各處都有見過,知道它是用來救火的。缸由青銅所鑄,缸口粗有一米二三,高有一米四五,裏面裝滿了水,自身重量加上裏面的水至少也在二千斤以上。

  這麼重的東西,張銳從來沒有試過。他只知道自己的力氣大,但能不能舉起大缸,心裏沒譜。見同樂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張銳咬咬牙說道:“此缸過於沉重,微臣只能試試。如不能舉動,請陛下不要見笑。”

  同樂見張銳未舉先言敗,以爲他怕了。便拍着他肩膀鼓勵道:“愛卿儘管試,朕爲你加油助威。”

  張銳脫去上衣,緊了緊腰間的皮帶。走上前去,雙手抱缸身試着先晃動了數下。銅缸之水,隨着晃動盪出不少。一旁的同樂開玩笑地說道:“愛卿準備先將缸中之水倒出,再舉之?”

  試過之後,張銳感覺銅缸雖重,自己還是有把握將它舉起,便用開玩笑語氣對同樂賣了個關子:“微臣舉起此缸,陛下是否有賞?”

  同樂大笑道:“愛卿如能舉起它,朕自當有賞。”

  張銳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銅缸底部,赤膊扛着缸身,大喝一聲,將銅缸抱離地面。接着慢慢蹲下身子,手漸漸移到銅缸的底部。片刻後,張銳又發出如響雷般的吼聲,吼叫同時,雙臂全力上舉,身子也猛地站立起來。

  一旁的同樂驚得目瞪口呆。他料想張銳即使能舉起銅缸,也必定非常喫力,很可能要舉幾次才能成功。萬沒有想到,張銳在一聲大吼之時,便將銅缸舉過頭頂。

  張銳手舉巨缸,強健的身體完全地舒展開來,滿身傷疤因爲使勁兒開始充血,變得越來越紅,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緊繃的肌肉,流暢的線條,顯示出一副充滿陽剛力的美感。面色自然紅潤,雙目神採奕奕,沒有露出一絲勉強之態。

  這時,雙手舉缸的張銳突然邁步前行。“嘭嘭”作響的腳步聲,似乎快將地上的石板踏破。巨大的銅缸、沉重的腳步聲,威武的氣勢,震撼着每個在場人的心,在他們的眼中張銳彷彿是一個大力金剛。

  張銳舉着銅缸行走,缸身隨之晃動起來,缸中之水似瀑布般灑落一地。衆人提心吊膽,唯恐銅缸突然落地。

  “愛卿放手,放手吧!”張銳已走出十餘步遠,同樂這才驚醒過來,慌忙叫張銳放下銅缸。

  張銳現在則是有苦說不出,舉缸容易放下難。張銳憑藉着自身的蠻力和舉重的技巧纔將這口大缸舉起,可是再想放下來,就難得多了。如果強行放下,其後果不是閃了腰,就是傷了腳,還可能誤傷他人。張銳打算舉着銅缸走得離同樂等人遠些,再將大缸扔出去。

  離開同樂十餘米後,張銳又是大喝一聲,用盡全力猛地將銅缸向前推出。“轟隆”一聲,銅缸落到練武場內,生生將厚實的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坑來,一時間塵土飛揚,弄得張銳滿身滿臉全是灰塵。

  張銳狼狽地回到同樂站立的地方,說道:“銅缸太過沉重,微臣差點出醜了。”

  同樂羨慕地看着張銳健壯魁梧的身材,讚道:“愛卿真乃神力也,堪稱帝國第一力士。朕好好好賞賜。”

  同樂扭頭對杜衡道:“傳旨,授予張銳皇家勳章,另賞賜封地五十裏,並有權徵募二百名侍從騎士。此外,賜予他駿馬二十匹及二十套家臣裝備。”

  張銳撲倒在地,謝恩道:“多謝陛下對微臣的賞賜。皇恩浩蕩,微臣感激不盡,今後自當竭盡全力報效聖恩。”

  同樂給張銳的這幾樣賞賜,看似不多,可代表的意義卻非同一般。皇家勳章,一般只頒發給皇族和王族直系三代以內的弟子。同樂給張銳頒發了這枚勳章,算是將他視爲了皇家子弟,是極其信任的一種表現。而且,張銳佩戴了這枚勳章,以後再來覲見皇帝之時,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被人三番五次地盤查,還可免去搜身檢查。

  而加封五十裏封地和特命允許招募二百名騎士,則將張銳的地位提高到與伯爵相同。說明同樂有提拔張銳爵位之心,只要以後再立些功,這有實無名的伯爵身份就會轉正。被授予伯爵爵位,也就意味着成爲帝國的上等貴族,這是多少人終身爲之奮鬥的目標。

  張銳沒有想到開始的一句玩笑話,竟會換來如此厚重的賞賜,深感意外。心裏除了由衷感謝同樂,也決心全力報效皇恩。

  同樂用手攙扶起張銳,說道:“胡公家族世代忠良,朕相信卿也會像祖先一樣。只要卿一心爲國,一心爲朕,就會得到朕的封賞。若以後卿的功勞足夠,能夠進入凌煙閣,由朕親自爲你掛像擺位。”

  同樂的一番話,說得張銳熱血沸騰。同樂的意思他明白,只要功勞夠了,他是同意授予自己世襲家族的地位。這也是張銳曾經夢寐以求的人生目標,沒想到今天由同樂提起,怎能不令張銳欣喜若狂?

  “砰砰”張銳猛磕着響頭,心想,皇帝如此賞賜,我如果不喊幾句口號,就太不識相了。以前達須對我發過的誓言不錯,我就暫時借用借用。不管肉麻不肉麻,能討皇帝歡心就好。

  想到這裏,張銳莊嚴的舉手宣誓道:“微臣對天起誓,從今後微臣就是陛下您身邊的鷹犬。微臣願做您的獵鷹,願做您的獵犬,願做您的長弓,願做您的金鞍。以骨頭築成您的盔甲,以熱血鑄成您的利刃。您手指向的敵人,就是微臣敵人,微臣會將他撕成碎片!如有失言,天厭之。”

  同樂又是一陣大笑,張銳的誓言甚有新意。以前從未有人在他面前說過這些話,更沒有人像張銳這樣一本正經地莊嚴宣誓了。心裏很滿意,這個張銳既忠心,說話又風趣,還會講故事,騎射功夫也了得。可惜,他畢竟是武將,習慣了廝殺,不願離開前線,爲此前次還拒絕來近衛軍服役。否則將他留在自己身邊,隨時召來說說話,逗逗樂子,或者欣賞他的騎射表演,那才叫好呢。

  

  杜衡跟隨了同樂二十餘年,還從來見同樂像近段時間這麼開心。心想,難怪陛下如此厚賞張銳。這麼多年來我還沒見過有誰,能隨時逗得陛下開懷大笑。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指的就是張銳這種人。這傢伙看似莽夫,可是不論從敬獻的禮物,還是說的話,做的事,都很合陛下的心意。他要是留在陛下身邊,定會成爲陛下的心腹之一。不要小看他拍馬屁的功夫,很值得我好好研究一番。

  杜衡想得不錯,中午,同樂不是賜宴給張銳,而是命張銳陪自己一同用餐。席間,張銳又是一陣海闊天空的胡吹,從各地的風土人情,到名勝小喫,再到軍旅生活中的趣聞,聽得同樂津津有味,不知不覺中,飯量都比平時大了。

  下午兩時許,張銳又奉命陪同樂在苑中散步。同樂對張銳道:“可惜愛卿就要返回前線了,否則應多留幾日,也與伯安見上一面。他也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很想見見帝國的第一猛士。”

  “微臣也想目睹太子殿下尊容,不過朝廷有規矩,微臣不敢不遵。”

  “朕聽說卿的嶽丈,還對卿有意見?”

  張銳嘆了口氣回道:“幾日前,微臣去看望嶽丈,被他老人家轟了出來。”

  “嗯,朕也聽說了,是不是卿又惹他生氣了?”

  “微臣那裏敢啊,只是嶽丈說微臣的名聲太差,羞與微臣見面。”

  “董卿也太過了,朕下次見到他時,也勸勸他。”

  兩人正在邊走邊談,突然見一名太監帶着一名禁衛軍少將跑了過來。那名少將跑到近前,對着同樂行軍禮,並掃了張銳一眼。張銳知道他可能有要事向皇帝奏報,於是便向同樂告辭。

  同樂說道:“愛卿不必迴避。”接着又問那名少將道:“什麼事?”

  那名少將遞上一份奏摺,回道:“啓稟陛下,上都傳來急件。”

  杜衡連忙接過後,轉遞給同樂。同樂拆開只看數行,頓時臉色大變,將奏摺狠狠地扔到地上,喝道:“反了!他們竟然敢到皇宮門前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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