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公輸嚴移出房間,再把牀擡出去,放好了公輸嚴,衆人才鬆了口氣。指着中宮和西南的兩個漢子道:“那這兩個位置不需要管嗎?”
“要!”高揚點頭,道:“這兩個位置要用另外的方法,一字記之曰:‘忌’。”
“忌什麼?”公輸雷問。
高揚一笑,把笑記本和筆放在角落的臺上,道:“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公輸雷想不到他在自己還賣關子,當下面子掛不住,十分尷尬,只好乾咳兩聲以做掩飾。
大牛很快把水和鐵沙找了過來,水是現成的,鐵沙在這個家家戶戶都擺弄機關的村子裏並不難找。一手端一個盆子。大牛搖搖擺擺的走了進來。
“來,小心,擺在他們腳邊。”高揚伸手接過水盆,對着大牛說了一句。
兩人小心的把水分和鐵沙盆擺在東西方兩個漢子的面前。
“把門、窗和一切出口關起來。”高揚忙完一切站了起來,對着公輸雷道:“交待他們。什麼聲音也不要發出來。”
“哦?”公輸雷不解,要幾百人什麼聲音都不要發出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要讓他們不說話可以,可萬一放屁怎麼辦?算不算聲音?
“咳,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忌揚笑道:“天璇和玉衡二兇星忌鬧,要一切保持安靜,一點聲音也不可以發出。”
“原來如此!”公輸雷恍然大悟。微笑道:“這好辦!”
當下走到房子的門前,從門縫裏拉出一條鐵鏈,用力的扯動了一下。隨着幾聲齒輪的轉動聲音,高揚只覺得眼前一黑,在屋子的四周,突然從頂上“唰唰唰”的切下來四道鐵板,把整個屋子罩在了裏面,像鐵籠子一般。
隨着鐵板的罩下,外面所有的聲音都靜了下來,室內掉針可聞。
高揚呆了一呆,再次被這神奇的機關術震住,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黑暗只維持了兩秒,和外面那個大圓鐵球一樣,屋子的鐵板上慢慢的出現光亮,像拼圖一樣出現一些白色和灰色的圖塊,快速的拼湊在了一起。不多時,屋子裏就和剛纔沒開機關時一模一樣了。
藍天白雲,巨樹灰瓦,長廊石柱,統統都在,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村民不見了,還有聲音也隔絕了。
“接下來怎麼樣?”做完一切,公輸雷朝着高揚問了一句。
“接下來”高揚伸手在胸前結了一個陰陽手印,眼睛一閉,輕聲道:“安靜!”
隨着他話落,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
高揚面目一沉,手指在四個兇星的位置點了一點,隨着他點的落下,那水盆中的水突然沸騰了起來,像有人用火在下面焚煮一樣。
“破!”高揚眼睛猛地睜開,腳在地上一踏,那裝着鐵沙的盆子突然從中裂成兩半,裏面的鐵沙細細的流出來,溢在地上。
隨着鐵盆破掉,室內突然颳起一陣大風,風吹動頭髮和衣衫,衆人只覺得精神一震,先前那種壓抑的感覺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是?”雖然沒看出什麼名堂,但衆人心中着實驚了一驚,盯着高揚,眼中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且不說這屋子被鐵釦鎖着,吹不進來一絲風,就那村子外面的寒鐵,也是堅厚無比,這麼大的風,是從哪裏來的?
高揚手指的扣印慢慢的解開,手漸漸的放下,隨着他手的放下,那沸騰的水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從滾水到微震,到最後變爲平靜。
地上的石沙也停止了流動,衆人低頭一看,石沙定位之色,竟然是一個小型的陰陽魚圖案。
太神奇了,太詭異了!
他們盯着地上,忘了反應,那齊整整的圓,就好像有人用筆畫上去的一樣,陰陽魚的線條也十分精準,從中而開。
“好了!”高揚吐了口氣,抬頭看見衆人臉上的青黑之色淡了許多,放下了心來。
兇星之煞已泄,效果立杆見影。
“就就好了?”大牛一愣,左右看了看,問道:“你說的那東西呢?在哪?”
“就在你腳下!”高揚目光一緊,指着大牛的腳,說道。
兇星的煞氣泄了之後,一股絕強的陰氣溢滿了房間,在高揚的眼裏就像黑霧一樣,從地底冒出來,佔滿了整個屋子。而陰氣的盡頭,就在大牛的腳下。
“腳下?”大牛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是平整的地面,什麼也沒有。
“嗯!”高揚點了點頭,指着地面道:“朝下挖十五米,就可以見到那害人的兇物了。”
“十五米?”公輸雷聽到他的話突然睜大了眼睛,一拍腦門道:“我當初怎麼沒想要深入十五米?”
高揚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懂他說什麼。
原來五六年前,公輸雷發現村子裏的人個個都得了暗病,其中以公輸嚴最嚴重的時候,就想到這房子出了問題,於是便找人挖開地面,看下面是不是有古墳之類的。結果挖了五六米,什麼也沒發現,就放棄了。
如今聽到高揚一提點,他纔想起,如果真有人要害他們的話,怎麼可能只埋五六米那麼淺?
怪只怪他對風水之術不懂,沒想到這一層。
“果然後生之輩了不起,這麼簡單的問題我竟然沒想到。”對着高揚笑了笑,公輸雷謙虛的道了一句。
高揚聽完他的敘述恍然大悟,笑道:“雷叔自謙了,所謂隔行如隔山,要換做我搞機關的話,別說這成像投影了,即便是一隻木馬,我也做不起來。”
“呵呵。”公輸雷聽到他的話笑着點了點頭,眼中閃過讚賞的神色。
勝不驕,敗不餒,此子乃大將之才也。如果公輸村也能出一個這樣的人才的話,又何必落到今ri這番默默無聞的田地?
得到高揚的指示,大牛打開屋子的機關,在外面又叫了幾個人進來,拿着鐵鍬鋤頭便開始幹活。
人多好辦事,區區十幾米的洞,不多時,衆人便挖了一半,房裏慢慢的堆了高高的一疊土。
外面的人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情況,都伸長脖子朝裏張望着。公輸嚴躺在病牀上臉色蒼白,卻比剛纔好了許多,已經沒有咳嗽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精神都或多或少的好了一些,臉上的青黑之色也淡了一點
隨着洞口越挖越深,室內積聚的陰氣更加的濃厚了起來,高揚皺了皺眉,眼睛看到地上散落的鐵沙,撿了起來,圍着房間灑了一個圓圈,又在中間灑了一條弧線,組成了一個太極陰陽魚的形狀才停了下來。
這陰氣這麼重,萬萬不可流失到外面,要不然這些村民非得大病不可。
而那些挖洞的村民,在這陰氣的包圍下,卻呼吸越來越沉重,動作慢了許多,臉上的汗水流下,氣色慢慢變得蒼白。
高揚默默的站在他們後面,仔細的注意着他們的情況,一旦到了界線,就讓他們出去。
人羣中,一個人的臉色突然引起了高揚的注意,此人從頭到尾都臉色紅潤,並沒有一點不適的感覺,這個人就是一直在指揮人挖洞的公輸雷!
本站重要通知:請使用本站的免費小說app,無廣告、破防盜版、更新快,會員同步書架,請關注微信公衆號 appxsyd (按住三秒複製) 下載免費閱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