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直接的人,還是和在西島一樣,伶牙俐齒。(.)
“你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在西島不好嗎?開着整個小城裏唯一的一家花店,還有地頭蛇罩着,應該不錯啊,我走的時候看到他的人在翻修你的花店呢!”金晨珞接過服務生遞上來的黑咖,取了小銀匙慢慢地攪動着,他看到蘇筱婉不說話了。
“這家的芝士蛋糕味道不錯,要不要來一點嚐嚐?”他猜測着他的話傷害了她。
“你不是說可以幫我在安城開一家最大的花店的嗎?我想要。”蘇筱婉想起左恆那張淌血的臉,那抹轉身時停駐在臉上的笑顏。
金晨珞點了點頭,“我是說過,我的原因讓他毀了你的花店,可你爲什麼一定要離開他,從男人的角度去看,他很喜歡你。”
他在心裏頓了頓,他沒想到她會把他的話當真,他只是順口一提,在那樣的場景,也算是安慰吧?
可她就來真格的了。
“他說在他和你生不愉快的時候,我站在了你的一邊;他說在西島從沒有人敢請我一起面對面坐着喫飯;他還說他不能容忍我的手放在了你的手上,所以,他砸了我的店。”蘇筱婉攪動着杯中的咖啡,將那一箭穿心的美妙畫面攪得面目全非。
誰也不知道,她緊攥着的手心,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裏。
他依舊看着她輕描淡寫地望着自己笑着,就如那一日,她就如此淡然平靜地看着眼前的殘花敗葉,面上波瀾不驚。
“你怎麼就認爲我有這個能力幫你?”金晨珞輕品了一口咖啡。
“如果看得不錯的話,你那天穿的那雙馬靴是意大利一家店鋪的手工作品,據說那家作坊一個月只接三雙鞋的訂單,所以,你非富即貴。”
“蘇小姐好眼力,那你應該能猜到我是誰吧。”金晨珞眯起了眼,他突然覺得眼前的蘇筱婉和那個花店裏傲慢固執的女店主,有着些許的不一樣,一個人能在瞬間準確在判斷一個人的身家背景,還真是需要敏銳的洞察力。
他開始對她好奇,他突然想知道她猜測的自己是誰。
“前兩天報紙上登着安城地產新貴許若年的報道,不會就是你吧?”蘇筱婉淡淡地笑着,她猜不到他是誰,她只知道,依依叫他“珞叔叔”。
珞,美玉的一種,很好聽的名字,讀音的時候舌頭在口腔裏打着卷兒,是她喜歡的字眼。
她看着他眯着眼睛看着自己,他淺淺地笑着,摸着自己的腮邊,“許若年?我有那麼老麼?”
“錯了?”她揚眉輕笑。
“我手頭正好有一個位置極佳的店面,就在這條大道與金府路交匯的東北角,一邊是醫院,一邊是高校,開家花店生意應該不錯。”
“好,就那裏,”蘇筱婉搶了話,彷彿一錘定音般。
“那我有什麼好處?”他喝着咖啡,差點嗆到。
“你得負責前期的裝修和供應商的聯絡,批花款你替我付,”蘇筱婉盯着金晨珞的眼睛,“我現在分文全無,你得幫我。”
“還有嗎?”金晨珞問道,低低地咳嗽了一聲。
“沒有了,你所有的投入,我當你入股好了,三七分成,或者四六也行。”
“那我得說說我的條件,”金晨珞放下了咖啡杯,談判,他可是高手,要不然,哈佛商學院豈不是白唸了。
他衝着他淡然地笑着,“每天一束花送到我的辦公室,你親自送,包什麼花,你自由揮,這花計在你的帳上。”
“好,風雨無阻!”
“爽快!我要送給別人的花,要你親自包紮,親自送到!”
他看着她點了點頭,邪魅地笑笑,“還有最後一條,你要滿足我任何的要求,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事情,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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