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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除夕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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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憐兒被鞭笞十下,林嬤嬤放了她一天的假,聽說素梅已被打的慘不忍睹,躺在牀上數天下不了牀。

  楚憐兒同情地替她掬了一把淚,但她同情歸同情,對素梅接下來的下場可是拍手稱快。

  大年二十五了,還有幾天就是除夕,皇子府裏的所有奴僕都忙的腳不點地,聽說素梅還躺在牀上,後背被打的血肉模糊,雖上了藥,但因身上老是蚤癢無比,蚤癢,再加上打的皮開肉綻的皮膚,整個後背已開始流濃。而下人們又忙的團團轉,根本顧不上她。再加上東離淳對她厭惡無比,她雖仍是大丫頭的身份,卻已無任何支配下人的權利,只得躺在牀上自生自滅。後來,聽說東離淳身上也開始起紅疹,並且還拌有噴涕不斷。

  得到這樣的消息,楚憐兒再苦再累也值得了。看着自己一雙紅腫粗糙的手,咧嘴陰陰一笑,老孃努力了那麼久,終於換來了勝利果實。

  浣衣局裏每天晚上除了她外,沒有任何人與她搶地盤,這個院裏雖然簡陋,但寶貝多的是,拿出來整人,完全不費摧毀之力。

  年關越近,東離淳在府裏的時間也越來越晚,楚憐兒幾乎看不到他的人影。與往常一樣,她一大早起來,就要端着水去東離淳房裏打掃,年關來到,府裏要來一次大掃除,東離淳的房間是首要清理的地方,所有丫環都要參與其中。

  北方的冬天,冷的驚人,還沒過慣這種冷死人的天氣的楚憐兒,哈着滿嘴白煙,踩着厚厚的積雪,開始了每天雷打不動的打掃任務。

  只是,她纔剛拿着掃帚走進碧月軒,就迎面看到林嬤嬤高大粗壯的身子,她身後還跟着數名身強力強的府丁,他們如捉小雞似的,手裏擰着一個哭的梨花帶淚的女人。

  “主子,奴婢冤枉啊,主子饒命啊,奴婢真的沒有噴香水啊,主子你要相信奴婢-----”一句句淒厲求饒聲,在清晨的寒風裏,顯的格外悽愴。

  她身上着月月色綾中衣,後背卻一片血紅,被府丁粗暴地拽地手裏,掙扎之間,背上已滲出了一陣濃臭的血水。她的頭髮凌亂不堪,一根寸來長的綠色珠翠和頭上的珠花,斜斜插在頭上,眼看就要掉落地面,她掙扎的越厲害,那珠花便掉落地面,一縷秀髮垂在頰邊,遮住了她的面孔,楚憐兒一時沒有認出她。不過,聽到她熟悉的聲音後,她終於看清了,這位雙腳幾乎被拖在地上的女人,居然是素梅。

  院子連接着雕樑畫棟的屋子,屋下臺階上,立有數名身長不一的丫環,她們垂眉而立,鴉雀無聲地立在寒風中,冷眼看着被粗魯拖走的素梅,無人敢說一句話。

  “該死的賤婢,主子三令五申不準府裏丫環上香水,你犯了狗膽,居然敢抗命不尊,把主子弄的渾身蚤癢,噴涕不斷,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一箇中氣十足的怒吼,差點吼破楚憐兒的耳膜,定眼一瞧,原來是林嬤嬤。只見她叉着腰,正指着一身狼狽的素梅怒吼。

  素梅掙扎着朝林嬤嬤跪下,她緊緊捉住她的裙據,哭求道:“林嬤嬤,我真的沒有上香水啊,你要相信我,我是冤枉的。”

  林嬤嬤聞言更是怒不可竭,厚實的大掌一撈,如老鷹捉小雞似的,捉住素梅的月白綾衣,用她的蒜頭鼻子嗅了嗅,一聲暴吼:“還敢說沒有,這麼濃的香味。賤婢,真是死到臨頭仍不知悔改,你這麼喜歡噴香水,不就是想勾引主子,一心想爬上主子的牀麼?可惜了,弄巧成絀,反而還使主子過敏,真是罪大惡及,到了現在,仍不知悔改,那就休怪老身無情了。來呀,把她賣入教司坊。從今以後,沒有皇子府的許可,不許任何人替她贖身。”

  素梅淒厲尖叫,卻敵不過府丁的力氣,很快,就被拖出院外。

  未被打掃的門檻下,掛着的大紅燈籠卻不見喜氣與溫馨,卻變的陰森而駭人。

  林嬤嬤肥厚的麪皮一陣抽動,她冷眼看着素梅被淒厲地拖走,臉色猙獰,回頭見到衆人,驀地一聲大吼:“都愣在這裏做什麼?該做的事都做完了嗎?是不是也想去教司坊那種骯髒的地方轉轉?”

  一句話方落,院子裏已悾無一人。

  楚憐兒終於見識到林嬤嬤的冷血與狠辣作風,不敢怠慢,趕緊拿着掃帚開始打掃起來。

  不過,眼角餘光瞟到被拖出院外的素梅,心裏說不出的滋味,這個老是惡整她的女人,如今終於被她反整回去,她這副模樣,被丟出府外,恐怕活命的機會不大。

  可是,被賣入教司坊,那更是生不如死的地方啊。

  她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份了點?

  *****************

  素梅被逐出府後,林嬤嬤準備從兩名大丫環綠柳與青荷二人,從中選出一個來做大丫頭。

  可是,東離淳卻指着頭髮凌亂參差不齊的楚憐兒接替大丫頭的位置。

  除夕之夜,本應進宮參與皇家宴會的東離淳,卻因身子不適抱病在府。難得地與馬文重爲首的一幹幕僚一併過年。林嬤嬤是東離淳從宮中帶出來的,從小看着他長大,感情深厚,也赫然在座。他見林嬤嬤要指派另外的丫環接替大丫頭的位置,就指着正在下方打掃因某個醉酒將軍打碎的杯子的楚憐兒,對林嬤嬤道:“林嬤嬤,你立即安排人手,把碧月軒供大丫環居住的房間整理出來,供她居住。”

  東離淳話一說出口,衆人無不訝然,高高低低的抽氣聲響徹雲霄,足以證明他們的驚訝的程度。

  從一個最低賤的粗吏丫環一下子晉升爲有品級的大丫環,也算是躍級升任了,在這等級異常森嚴,輕易不得躍級的古代,是多麼驚世駭俗,怪不得衆人反應強烈。

  還不知發生了何事的楚憐兒見衆人都把目光集向自己,有些心慌,卻慌而不亂,胡亂把地上的碎片收拾起來後,起身,正準備退下,驀地,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主子,這女人包藏禍心,居心叵測,心懷不詭,您讓她做您的貼身丫頭,可要三思啊。”

  楚憐兒挑眉,看向坐在東離淳下首的李華。

  李華的身份是東離淳的貼身侍衛,武藝高強,常年不離左右,可這兩天卻不見其人,楚憐兒還以爲他至少要一個月後才能出來見人。想不到,今日卻赫然出現在這裏。並且還坐在東離淳的下首,可以想像,他在東離淳心目中還是有一定的份量。

  李華話一說完,就立即引來衆人的響應。

  楚憐兒這才反應過來,看向坐在上首的東離淳,他目光沉靜似水,看不出喜怒,他也正打量着她,白晰修長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玉杯,他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自己。

  楚憐兒恨恨地在心中暗吧一聲,看向李華,輕笑:“李侍衛長,我記的你是主子的貼身侍衛,怎麼前些日子都不見你隨侍主子左右呢?”

  誰稀含那區區大丫環的身份啊?

  只不過,能從粗吏丫環升成喫香喝辣不必做粗活的大丫環,也算是解脫,楚憐兒沒道理與自己過不去,想要阻礙她的人,統統都得去死。

  李華聞言臉色更臭,硬着脖子,粗聲粗氣地答道:“主子臨時派我辦事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楚憐兒點頭,但下一句卻話鋒急轉,變的尖銳而刁鑽,“難道主子讓你去辦事還包括了在半夜三更來我房裏欲想非禮我嗎?”

  楚憐兒話一說出口,立即引起衆人的注意,齊齊看向楚憐兒,又看向又氣又急的李華,目光深思。

  李華拍案而起,怒聲道:“我什麼時候來非禮過你了?你不要含血噴人。”

  李華這一發怒,眼裏精光暴閃,殺氣騰騰,不愧爲東離淳身邊的貼身侍衛。光這份氣勢就能令膽小者暴走,但楚憐兒絲毫不怕,她抬頭挺胸,冷哼:“我可是有證據的,要不要我拿出來讓衆人瞧瞧你的罪行啊。”

  在場諸人都不喜楚憐兒,相反還十分討厭她,恨不得她被東離淳趕出府去。但萬惡淫爲首,衆人對楚憐兒討厭歸討厭,但也絕不容許有姦淫之事發生。他們對李華的瞭解,並不信他會半夜去非禮楚憐兒,可是,又見楚憐兒說的信肆擔擔,不由半信半疑,把弧疑的目光看向李華。

  李華被這些目光盯的滿肚子怨氣無處訴,氣的全身發抖,他指着楚憐兒,吼道:“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李華頂天立地,光明磊落,絕不會幹出那種下流之事,楚憐兒,你有種,就拿出證據來啊。”

  楚憐兒再度冷淳一聲:“呵,還真有種啊,明明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好,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也不客氣了。”

  李華見她把白的說成黑的,卻又說不過她,氣的臉脹的通紅,卻一句話也擠不出。只得把求救似的目光看向東離淳。

  東離淳目光帶着興味,他看着楚憐兒,淡道:“李華非禮過你?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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