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順着聲音看過去,竟然是神之亂。
李懷風看到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金髮大帥哥,身後跟着一個高大的黑臉保鏢,一個長髮的帥氣保鏢,還有一個冷豔的美女。這種組合,一看就是大人物啊!
“呃請問您是。”
神之亂微笑着走到李懷風跟前,得體而禮貌地伸出手:“你好,在下司馬家的司馬亂,今天剛回到學校。”
李懷風哦哦了兩聲,高興地和他握手,嘴裏興奮地問:“你和欒贏一樣,都賤皮子,主動請我喫東西?”
神之亂當時就愣那了,心說這話我都沒法接,什麼叫賤皮子啊?你丫會說人話嗎?
趙小田趕緊湊過去,低聲提醒:“哥,他就是神之亂。”
李懷風不滿地道:“他不是司馬亂嗎?”
趙小田到:“司馬亂就是神之亂,因爲他太厲害了,什麼都得第一,像神一樣全能,有錢又帥氣,所以人們都稱他爲神之司馬亂,簡稱神之亂!”
李懷風撓着頭:“太亂了。”
神之亂苦笑一下:“你和黑明本來就沒有恩怨,這次筆試也都做到了點到爲止,晚上不如一起喫個飯,大家不打不相識,化敵爲友吧。都是喜歡競技的人,一定會很聊得來。”
神之亂不愧是神之亂,說的即體面又得體。
欒贏的假笑一直掛在臉上,此時倒是沒有表態,只是看李懷風。趙小田推了推眼鏡,也沒有搶着給出意見,因爲他根本不知道李懷風的想法。雖然他很希望李懷風就這麼答應下來,但是,他不敢保證李懷風真的願意和神之亂一起喫飯。
李懷風微微一笑:“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請我喫飯,我感到很榮幸。但是我剛剛答應了欒贏同學,我們恐怕得改天再約了。你說的對,其實我和趙黑明沒有恩怨,只是賭氣而已,現在我的氣消了,我相信他的氣也消了。”
李懷風看着神之亂:“我聽說過你,你的名字快把我的耳朵磨破了都。坦白說,我在這個學校只能呆幾個月而已,幾個月後我就會退學。你要做這裏的王,我絕對不擋你的路,我只求一件事。”李懷風誠懇地說:“你別來打擾我和我的朋友,我也絕對是想安安靜靜地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不找茬,我絕對安分守己。”
趙小田緊張地推了推眼鏡,看着神之亂的反應。
神之亂哈哈大笑,徑直靠近李懷風拍了拍他的肩膀:“懷風,你太言重了,以後你就是聖保羅單挑榜前十的高手了,我賜予你這個榮耀。今後你可以帶着我給你的榮耀,橫行聖保羅,不僅如此,如有任何人找你和你朋友的麻煩,你都可以找我來仲裁”神之亂又像是老朋友一樣拍拍李懷風的胳膊,親和地說:“我給你做主。”
李懷風歪起嘴角苦笑:“那就謝了。”
神之亂和李懷風,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就在這個時候,杜施施突然出現了:“喂,李懷風!”
李懷風一愣,剛纔的威風,能和神之亂平等對話的氣場瞬間消失,趕快滿臉堆笑道:“呀,大小姐。”
“我爸爸讓你來跟着我,你自己跑去和人家打架,你還想幹不想幹了你!”
“想幹,想幹。”李懷風跟着杜施施解釋:“我這也是爲了長遠打算,我在這沒幾天的功夫,到處被人欺負,這不是爲了一勞永逸嗎,只要打敗了趙黑明,以後就沒人麻煩我了。”
杜施施一笑:“那,我晚上要和亂哥去喫飯,你來不來?”
李懷風愣了,心說你這不多餘問麼?我是保鏢,不得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麼。
“我?來,來。您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李懷風彎腰諂媚,心裏想着,十萬塊,奶奶熊,幾個月,奶奶熊。幾個月就賺幾十萬,奶奶熊,忍一忍吧。
杜施施得意地一揚下巴,衝着神之亂道:“你這個全校第一的傢伙,在他面前看來沒有我的面子大啊。”
神之亂搖頭苦笑:“看來是這樣啊。”
這個時候,拳擊道館的人跟着趙黑明走了出來,同行的還有羅美薇。
趙黑明因爲只是胸骨有些輕微骨裂,所以雖然隱隱作痛,但是可以自己行走。看到一羣人在走廊裏,又看到是這羣人,臉上有些發燒。
神之亂微微一笑:“明少來了。”衝趙黑明大聲道:“明少,感覺怎麼樣?”
趙黑明板着臉:“很幸運,最後關頭被對手救了,沒有什麼大礙。”
神之亂點點頭:“那就好,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一起去喫個飯。”
“我沒胃口。”趙黑明道:“你們去吧。”趙黑明說着慢慢向外走去,拳擊道館的所有弟子趕緊跟上。
神之亂看着他的背影對李懷風說:“看來這個打擊需要點時間才能平復,我們去喫吧。”
又對欒贏說:“欒少給個面子否?”
欒贏嘿嘿一笑:“不了,我還得回家寫作業去呢。”
神之亂笑道:“從中學到高中,你就從來沒寫過作業吧?”
欒贏也向外走去,矮小的身高和銀白色的頭髮十分個性:“我決定改過自新了,決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你們都那麼牛逼,又那麼高。我這麼矮,不努力可不行哦。”
杜施施撇了撇嘴,小聲對神之亂說:“他不去拉到,我討厭他。”
“施施。”羅美薇走了過來:“你不說會上來找我的嗎?”
杜施施一愣,纔想起來,當時胡亂說了句會回去找羅美薇的話,結果自己直接就忘記了。
杜施施吐了吐舌頭:“當時看他們兩個男孩子打架太瘋狂,把我嚇壞了,就忘掉了。”
羅美薇敲了下杜施施的額頭:“我看你是見到了風度翩翩的司馬大少,就捨不得來天臺找我了吧?”
杜施施紅着臉,緊張地看了看司馬亂,又推了推羅美薇:“哪有你別亂說啊。”
司馬亂對李懷風道:“光顧着和你聊天了,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
司馬亂依次介紹道:“這位是陳秀麗,單挑榜第七,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身手很好,擅長擊劍。”
陳秀麗伸出手:“您好。你跳的可真高啊。”
李懷風雙手握住陳秀麗的手,臉色通紅,興奮地道:“你也好,哪裏哪裏,還不算高,我今天中午喫多了,還憋着尿呢,身體重,要麼還能再高幾釐米。”
大家滴着汗,神之亂繼續介紹:“這位是魯大,單挑榜第四,擅長近身格鬥。”
魯大伸出手:“幸會。李先生的防禦功夫令人驚歎,我第一次遇到中了趙黑明的蓄力拳還能正常行動的。”
李懷風嘿嘿地笑着:“哪裏哪裏,我就是小時候捱揍挨多了,別說趙黑明,我被熊瞎子抽六個大嘴巴,腦瓜子都不帶暈乎地。”
魯大等人當時愣住,心說你丫還能再吹點嗎?
神之亂感覺,這個李懷風很不穩定,他的情緒、智商、狀態都很不穩定,剛纔看上去還像個人,怎麼這會兒說話不走腦子呢?
“這位是曲三多,他是單挑榜第八的高手,功夫比較全面,其實他的真實實力遠不止第八名。”
曲三多一副消極的眼神看着李懷風:“不過看上去,李先生似乎比我還要全面啊。”
李懷風撓着頭,不好意思地大笑:“不敢當不敢當,我其實主要是天賦好,沒有什麼弱項而已,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我去,周圍的人都冒汗了,還得怎麼算是誇張啊?你這是誇自己一點都不臉紅啊。
所有人都不知道,李懷風其實說的都是真話。三四層樓的高度,李懷風是用內力加輕功拔上去的,如果是巔峯狀態的李懷風,真的還可以更高,強調中午喫的多,已經是在隱晦地自謙了;
而抗打擊能力,也確實是李懷風從小鍛煉出來的,李懷風常年和老虎豹子搶食,經常是渾身的傷痕,但李懷風不能告訴他們自己的身體會自動修復,只能說自己抗揍;
最後天賦的問題,師傅那麼嚴苛、驕傲的人,都經常讚歎李懷風的骨骼驚奇,是練武的好材料(恨不得掏出如來神掌來),不僅如此,李懷風的悟性也是很強大的,所以能夠年紀輕輕就有很大的成就,李懷風說這些,其實只是實話實說。
但是,這些人卻不這麼認爲,他們不知道李懷風是從大山裏走出來的傻小子,所以只能以正常人和都市人的狀況去判斷李懷風。按照正常的人類思維,李懷風這幾句話確實是妥妥地裝那什麼,很不謙虛。但是在李懷風看來,自己已經在謙虛了。
李懷風剛剛打贏了趙黑明,此時正是很敏感的時候,神之亂等人的神經就被他撥弄的更加敏感了。
李懷風突然想起來:“唉,對了,我今天早上有點腦抽,當時有個你們一夥的,穿白衣服的,長的賤賤的人,把我好頓揍,那小子哪去了?”又對着神之亂說:“我纔想起來,他說你讓他揍的我!”李懷風突然瞪起眼睛:“你爲啥找人揍我?”
神之亂整個人被雷的外焦裏嫩,他驚訝地看着這個土包子一本正經的表情,心裏震撼地想:這個傢伙,是二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