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美女,你輸定了,你一定不知道我一個外號叫做千杯不醉。”
女子微微一笑,“那就要試試看了。”
“好啊,我們現在就開始麼?”
一縷輕笑從女子嘴角泄出,“在這裏沒什麼意思,不如我們出去喝,如何?”
“出去?”吳邪聞言,下意識的順着女子的目光望着四周,只見周圍有不少目光瞪着自己,吳邪笑了笑,“好啊,我們去哪?”
女子笑容彷彿深了幾許,她狡黠的望着吳邪,笑的跟一隻狐狸精似的,“去夜宵攤喝二鍋頭怎麼樣?誰先吐算輸!”
吳邪承認,當這個女子繾綣微笑着說出這一句話的瞬間,他就愛上她了。
愛情無非就是在某一個瞬間身體裏面的荷爾蒙不受控制的分泌,吳邪的內心此刻就是受了它的驅使
如果說一個女人拉着一個男人去喝二鍋頭是驚世駭俗之舉,那麼一個穿着旗袍、風情萬種的女人坐在一輛自行車後面出現在上海大街上,這樣的場景絕對會亮瞎無數人的眼球。
吳邪用自行車載着女子出現在街頭時,差點釀成幾起交通事故。
坐在自行車後座,女人似乎很高興,她的雙手輕輕摟住吳邪的腰間,完美的雙腳輕輕的晃動,吳邪鼻端旋繞淡淡清香,心情舒暢。
沿路的路人對這一對非主流的組合投來驚豔的目光,對此,女子熟視無睹。
“以前坐過自行車嗎?”吳邪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沒有。”
“什麼感覺?”
“搖搖晃晃的,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你不是剛剛已經喝醉了吧?”
“這點你可以放心,忘了告訴你,我也號稱千杯不醉。”
兩個人找了一個夜宵攤位,老闆看着吳邪身邊的女子,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聽吳邪首讓他直接上六瓶二鍋頭,老闆被驚了一跳。他以爲是吳邪一個人喝。但是一個男人帶着這麼漂亮的女人來喫夜宵,點六瓶二鍋頭。要麼他是有病,要麼他是爲了在女人面前炫耀他喝酒厲害。
老闆猜錯了,當他看着美豔女子和吳邪兩個人竟然一杯一杯的幹起杯來,然後將一杯杯二鍋頭直接往肚子裏面倒時,他瞪大雙眼,目瞪口呆!
擺了這麼多年的夜宵攤,老闆還是第一次碰見一個這麼豪放的女子,作爲一個喝酒的豪放分子,夜宵攤老闆心中不能遏制的對吳邪產生了羨慕嫉妒的情緒。想到每次在家的時候自己的婆娘讓自己不要喝酒的情形,老闆心中心中很不是滋味。
也許是因爲吳邪和女子兩個人的行爲實在是驚世駭俗,本來只有幾桌人的夜宵攤竟然圍滿了越來越多的圍觀羣衆,不少周邊的混混在看到女子絕色容顏時,心中癢的慌,恨不能試一試被她那修長結實的雙腿夾住的感覺。
桌上的空瓶子越來越多,兩個人喝的都眼紅了。兩個人鼓着眼睛看着對方,眼神交匯之間,彷彿帶着洶洶烈火。
“繼續!”
“砰!”
兩個人又繼續幹幾杯。
女子喝酒的動作乾脆不失優雅,修長的脖子揚起的瞬間,萬種風情盡情綻放。
吳邪眼神迷離的望着女子,也揚起頭喝乾最後一杯。
此時此刻,桌子上面已經擺了十個空瓶子,可見兩個人的戰鬥力之強悍!
女子迷離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痛苦,吳邪知道,她差不多了,果不其然,她秀眉忽然露出一絲難受的表情,然後身體歪向一邊趴在桌上往垃圾桶裏吐起來。
“我贏了!”
吳邪走過去拍了拍女子背部,好讓她將酒全部吐出來。
女子吐了半天,然後無力的靠在吳邪的身上,嘴角卻帶着一絲恍若癡迷的笑意,“你贏了。”
“美女,現在可以將你的名字告訴我了嗎?”
女子示意吳邪低下頭,吳邪照做不誤,女子將自己的右手掌握成一圈靠在吳邪耳邊輕聲道:“秋雨晴”
妖嬈!
這名字真是取的絕了,吳邪看着秋雨晴近在咫尺的妖媚俏臉,心中想到。
“結賬,我們走吧!”
秋雨晴站起身來,身體軟軟的靠在吳邪身上,對吳邪說道。
吳邪點點頭,跟老闆接了賬。
恰好這個時候,夜宵攤走進來幾個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