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甜蜜的時分出現這樣掃興的聲音非常是非常讓人不爽的,雖然吳邪也知道自己已經讓這餐廳之中很多男人不爽了。
但是別人爽不爽,跟吳邪半毛錢的關係也沒有,吳邪也絲毫不感興趣。
讓吳邪不爽的人就是剛剛坐在於歆然的身邊在於歆然不悅的表情之中對她大獻殷勤的一個男子,男子很帥,特別是他的那一頭卷長的髮型,是吳邪一直想要去做卻因爲頭髮太短無法做的那種,不過吳邪現在已經決定永遠不做這個髮型了。男子一件保暖內衣的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夾克,整個人看起來很瀟灑,吸引一般的女人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不過於歆然可是“有夫之婦”,當然不會被他打動。
將筷子“啪”的一聲拍在桌上的人就是他。
吳邪能夠感覺出來,這些和於歆然坐在一桌的同事都想要戳和於歆然和這個男子。
單從這一點看,吳邪就已經可以猜到這個男子的身份有些不同尋常了。
看來,對於自己的到來,這些人並非是歡迎的。
於歆然見狀,皺了皺眉頭,“唐凱,你這是幹嘛?”
唐凱笑了笑,站起身來,眼神充滿蔑視的望着吳邪,說道:“歆然,爲了拒絕我,你請了一個這樣的男人來假裝你的男朋友?你是學廣告包裝的,眼觀不可能這麼差。”
我勒個去,竟然被鄙視了!
吳邪很不開心,看來晚上出來的時候應該穿上那一套風騷的風衣纔對啊。只不過,因爲衆女的反對(怕吳邪在外面勾搭無知小妹妹),所以吳邪只能夠穿着一件讓他看起來像是標準宅男的衛衣就出門了,吳邪鼻樑上面的黑框眼睛更是爲吳邪平添了一絲呆頭呆腦的氣質。爲了避免吳邪在外面尋花問柳,衆女花的心思不可謂不小。
再加上吳邪本來就比於歆然小幾歲,吳邪和於歆然站在一塊,就像是兩姐弟,一點都不像是一對情侶。
可想而知,唐凱情緒如此激動甚至可以說是憤怒也是情有可原的。
唐凱怎麼能夠忍受自己居然輸給一個小屁孩?
“抱歉,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無關。”於歆然皺了皺眉頭,從某種程度來說,於歆然是一個自私的人,屬於她的東西,她絕對不能夠讓別人侮辱。吳邪也是輸入她的東西,吳邪是她的男人。
“我不相信這是真的,你如果想要拒絕我不需要這樣的理由。”唐凱眼中有一絲怒火,不過他強忍着。
“對啊,歆然,他看起來太年輕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還在唸大學的大學生,你怎麼可能找比你小幾歲的人當男朋友?這不是你的風格啊!”於歆然以前的一個不怎麼熟悉的朋友說道。
“很抱歉的告訴你們,他真的是我們的男朋友,而且我現在過的很幸福。如果你覺得我們在這裏妨礙了你們,我們現在就走。”於歆然說完,淡淡的對吳邪笑了笑,她希望吳邪不會因爲這樣而掃興。吳邪沒有讓她失望,因爲在吳邪的眼裏,彷彿只有於歆然的存在,其他的什麼人,都不重要。於歆然見狀,頓時放下心來。
見吳邪和於歆然想要走,唐凱望了對面的兩個女職員一眼,兩個女職員會意,一個立馬站起身來拉住於歆然的胳膊。
“好啦,歆然,我們只是有些奇怪你的男朋友爲什麼會這麼小而已,你不要太放在心上。過了這會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們只是比較奇怪而已,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來,坐吧!服務員,在這裏再多加一張椅子!”
兩個女職員這一開頭,衆人也紛紛勸說起來。
於歆然皺了皺眉頭,望了吳邪一眼,徵求吳邪的意見。
吳邪笑了笑,“然然,我們留下了吧,別掃大家的興。”
唐凱的小動作吳邪其實瞧的一清二楚,唐凱以爲吳邪只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少男,卻不知道吳邪早就已經是觀察別人細微表情的高手了。這是吳邪的必修課,如果沒有這一項本事,吳邪肯定活不到現在。
於歆然一切都聽吳邪的,聽吳邪這麼說,於歆然點了點頭,這是表示同意了。
唐凱眼中露出一絲笑意,不過是冷笑。
一把椅子擺在了於歆然剛剛座位的旁邊,於是,吳邪就坐在了唐凱的旁邊。
不過這一次,吳邪沒有遭受以前那些所謂的勸酒。吳邪心中有些可惜,如果是瓶拼酒的話,自己將所有的人放倒全不在話下。
既然不是拼酒,那麼就意味着唐凱這小子肯定有別的陰謀。
席間,衆人都聊得挺開心的,吳邪的幽默和見識多廣讓於歆然的同事對吳邪刮目想看,他們都沒有想到,吳邪年紀輕輕,懂的東西卻那麼多。
唐凱漸漸的皺起了眉頭,席間,他去了洗手間一趟,除了吳邪,這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疑心。畢竟,像唐凱一樣去洗手間的人有很多。
雖然看上去唐凱去了一趟洗手間,他的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吳邪卻從他微微上翹的眉尖看出,唐凱心中現在肯定尤爲得意。
吳邪當作沒有看見一般,繼續和於歆然的同事侃侃而談,有的時候無意識的還會蹦出幾句黃段子,一般都會換來於歆然的幾個白眼。
除了有一點粗俗,衆人基本上已經喜歡上吳邪這個傢伙了,他們沒有想到於歆然的男朋友居然這麼會說話,而且說的內容恰好符合他們的心理需求。
於歆然偶爾將一塊烤熟的烤肉親手夾到吳邪的嘴裏,都會引來衆人的一陣羨慕的笑意,當然,笑的最開心的是吳邪。
“笑吧,笑吧,現在笑的越開心,等下你就會哭的越慘!”唐凱看着吳邪的臉龐,冷冷的想着。
過了一會兒,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讓人不舒服的喧譁聲,伴隨着一些粗鄙不堪,罵罵咧咧的聲音。
烤肉店裏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烤肉店的老闆頓時親自迎了上去,臉上帶着討好的表情。
“喲,飛哥,你來啦,請問你們幾位?”
“幾位?這麼弱智的問題你居然也問,你的眼睛生來是幹嘛的?”被稱爲飛哥的男子冷哼一聲。
老闆擦去了臉上的冷汗,這幾個傢伙明顯是來搗亂的,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些瘟神。
“對不起,對不起,這邊請!”老闆陪着笑臉說道,用手指着一個沒有人的座位。
飛哥的目光在店裏面巡視了一番,目光落在唐凱的臉上,裝作絲毫不認識的繼續搜索,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於歆然的身上,飛哥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豔的目光,
飛哥沒有理會老闆,大搖大擺的來到於歆然他們旁邊的座位,這一桌人正喫的正歡。
“我們要坐這裏。”飛哥的語氣不容商量。
“這個!”老闆有些爲難的笑道,“飛哥,能不能給個面子,你們這麼多人,坐在這裏,也不舒服嘛!這一頓就算我請了,怎麼樣?”
飛哥冷冷的瞪了老闆一眼,“你是什麼意思,是在諷刺我喫霸王餐不給錢嗎?”
“不,不,不,怎麼可能?飛哥不是那樣的人。”
飛哥沒有理會老闆的諂媚,他走到吳邪旁邊那一桌旁邊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把刀來放在餐桌上面。
那幾個顧客見狀,全都是一臉的恐懼。
“老闆,我們結賬!”這幾個人完全被嚇住了,趕緊結賬走人。
就這樣,飛哥帶着他十多個手下坐在了吳邪旁邊的那一桌,飛哥的目光一直盯着於歆然,猥瑣的目光帶着侵略性的光芒。吳邪見狀,笑了笑,裝作不經意的摟住了於歆然的香肩。
“我們走吧?”於歆然身邊的一個女子小聲提出了她的建議,她因爲膽小而全身發抖。
衆人紛紛點頭,這個時候,還是走爲上策。
“不要吧,我還沒有喫完呢!”吳邪咀嚼着嘴裏面的肉,嘟囔道。
衆人都向吳邪望來,在他們心中看來,吳邪這個傢伙肯定是腦子進水了。
“對啊,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唐凱笑道。
彷彿是對唐凱話語的諷刺一般,唐凱的話音剛落,對面有一個人就朝着這邊的於歆然大聲笑道:“對面的那個美女,過來陪我們老大喝一杯吧!”
於歆然聞言,神情不爲所動,淡淡的靠在吳邪的懷裏,喝了幾杯酒的她脖子都染上了一絲紅暈,美的讓人驚豔。
現場一片寂靜!
“小子,讓你的女朋友過來陪我們老大喝幾杯!”剛剛說話的那個人皺了皺眉頭,冷冷的瞪了吳邪一眼。
“什麼阿貓阿狗的,不要在那邊亂叫!”吳邪冷冷一笑,目光絲毫沒有往那邊望上一眼,吳邪根本沒有將那些人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