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
“你們沒必要跟來的。”
牧北看着錄長皓、索艮和陸央,苦笑道。
“牧兄弟別多想,我們可不是因爲你才這般做,早就看那姓葛的不順眼了!”
錄長皓道。
“不錯,牧兄你別多想!”
索艮和陸央也相繼開口。
牧北一笑,哪會真不知道三人爲何這般?
“夠義氣!”
他翹起大拇指。
四人相視一番,都是大笑起來。
“說起來,牧兄,你這實力委實有些可怕啊,那姓葛的居然都不是你的對手,佩服!佩服!”
陸央說道。
葛元魁能任百戶軍職,絕對是身經百戰,卻被牧北一拳就轟退了,這等戰力着實有些嚇人!
“勉勉強強。”
牧北謙虛道。
陸央汗顏道:“可別這麼說,你這若都只算勉勉強強,我們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幾人鬨堂大笑,隨後便是一起在十萬大山中獵殺妖獸歷練,同時也爲收割獸核。
“這十萬大山中,哪個區域妖獸最多最強?”
牧北問道。
錄長皓三人蔘軍已有兩年,對十萬大山非常瞭解,錄長皓道:“若說最多,應是正南區域。但若說最強,則是西北區域,那片區域有座霧幽谷,裏面大多是些五階六階的妖獸,據說甚至有七階妖獸出沒,非常可怕!”
他說道:“因爲這霧幽谷,軍中將士大多不會前往西北區域歷練,就算有些膽子大的踏入那邊區域,也會遠離霧幽谷,根本不敢靠近那裏。”
牧北目光微動,有七階妖獸出沒?那倒確實挺可怕。
這個級別的妖獸已經相當於合一境武者了,一般人根本不是對手。
四人繼續於十萬大山中歷練,越發朝中心區域去了。
……
邊境城,葛家鑄兵鋪的一間屋子內,葛元魁眸子冰冷,森光連閃。
“大人,這廝太狂妄了,連您都不放在眼中,必須得給他點顏色!”
趙拓恨聲道。
“只給點顏色?不!”葛元魁面目猙獰:“我要他死!”
區區一介小兵,竟當衆讓他下不來臺,他葛元魁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牧北不死,難泄他心中怒火!
他看向趙拓:“你的點子向來多,可有什麼好主意?”
趙拓想了想,眼中劃過一抹狠辣:“大人,砂鐵礦那邊有末將的一個堂叔,我們可以這般……”
他俯身在葛元魁耳邊說了幾句。
葛元魁眸光微動,點了點頭,又森寒道:“將錄長皓三人一起算上!”
“大人,人多了,事不太好辦。要不,此次先只針對那牧北,至於錄長皓三人,後面再清算?”
趙拓小心翼翼的道。
“也對!”葛元魁戾聲道:“那便暫且不急,一個一個來!”
……
十萬大山中,妖獸的嘶吼聲不時響起。
一晃眼,七天過去。
這天,牧北和錄長皓等人走出十萬大山,不多時便是回到軍營。
明日又得開始集訓。
“牧北,明日你不用參與集訓了,葛大人有令,遣你去砂鐵礦脈任守衛,以護礦脈之安危。”趙拓上前,陰聲道:“順帶一提,此乃正常軍令,你無權抗拒!”
話落,轉身便走了。
錄長皓三人走上前來,陸央道:“砂鐵礦處在十萬大山的中心區域,離楚國邊境城更近,常有楚兵挑釁生事,更有妖獸羣不時出沒,極爲混亂!他孃的,葛老狗這是沒安好心!”
“無妨。”
牧北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與三人告別,而後按地圖標記,動身前往砂鐵礦處,不多時便就到了。
前方,高牆聳立,圍成一個圈,只有一個出入口,有一座哨塔橫立正中。
哨塔高約三餘丈,以巨木搭建,十分堅固。
可以看到,其上有幾個弓箭手在環顧四周。
牧北來到這裏,第一時間向此地伍長報備。
“你與佐厲鎮守下
方。”
此地伍長爲一大腹便便的中年,名爲趙鞏,指着一個腰佩黑色彎刀的男子對牧北道。
說完便走了。
牧北打量四周,發現高牆內的鐵礦不算太大,偶有礦工搬礦出來,都是些尋常百姓。
至於鎮守此地的軍士,算上剛到的他,共計八人。
他與佐厲鎮守在下方,另外幾人爲弓箭手,與伍長趙鞏鎮守哨塔上,分幾個方位巡視四周。
人數雖少,不過,高牆哨塔卻是佔據極大的戰鬥優勢,配合上幾個弓箭手鎮守唯一的入口,要守住這裏的鐵礦,問題倒也不大。
除非有養氣境或則養氣境以上的強者來動手,亦或是以絕對的人數強行將這裏沖垮。
但,一座小小鐵礦,又哪值得這般興師動衆?
“小子,聽說你很能打?”佐厲走上前來,面色兇橫:“正值無聊,來和老子練練!”
牧北掃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不敢?看來傳言不實!”佐厲譏諷,厲笑道:“不過,無礙!你既無膽,老子便給你找找膽!”
說着,一把抓向牧北。
牧北側身,輕鬆避開。
佐厲面色更加兇橫,雙手握爪,十指根根鋒利,宛若十柄利刃切割向牧北咽喉。
蘊血初期的氣血奔騰,夾雜着一股渾濁的妖戾氣息。
一時間,佐厲的面龐都變得有些猙獰起來,似乎化作爲一頭兇獸。
牧北神色淡漠,步伐看似隨意,卻輕而易舉避開了對方所有攻擊。
他看了出來,對方當是短時間內利用了過多獸核修煉,以致於氣血染上了些妖氣。
獸核雖可用於武者修煉提升修爲,但短時間裏過量使用,卻弊端很大,對日後修行不利。
他抬手,扣住對方左手腕,一腳踹在左腿膝蓋處。
佐厲頓時重心不穩,如狗喫屎般滾出丈許遠。
“找死!”
佐厲站起身來,兇戾的盯着牧北,豁的拔出腰間佩刀。
就在這時,哨塔上響起一道驚聲:“有楚兵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