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帥酷的外公
“這個….”蓁蓁的外婆看了一眼牧灝靖，將目光定格在他身上，一把拉過程蓁“程蓁，他不會是你帶回來的外孫女婿吧？我可告訴你，這個人你管不住，別說是你外公，我都不會同意而且，他的眼裏和心裏完全都沒有你，怎麼帶這種貨色回來？”
“外婆，我的眼光會這麼差嗎？”程蓁對牧灝靖嗤之以鼻“這小子是小易的男朋友，你看看，湊不湊和，要是不行的話，勸小易回頭是岸吧”
牧灝靖沒說話，卻緊緊牽住了易木皊的手，她感覺得到，身邊的人很緊張。
“是這樣啊”外婆點點頭，掃了一眼牧灝靖“小易最近有桃花，可得看好了好好對她，外婆我保證你們倆白頭到老，子孫滿堂。”
“好了好了，不要看那個不相乾的人”程蓁拉過洛依“外婆，這是我的男朋友，洛依”
“外婆你好，我是蓁蓁的男朋友，我叫洛依，是一個刑警，和蓁蓁在一個警局。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望你笑納”洛依緊張的將大包小包的禮品舉過頭頂，害怕的不敢睜眼。
“小子，抬頭來看看”外婆說話霸氣十足，卻又帶着一絲輕佻。
驚鴻一瞥，看着洛依那可愛的小臉龐，外婆歪歪嘴“怎麼又找了個和你爸一樣的？算了算了，我們王家的閨女就註定栽在這樣的人手裏。”接着瀟灑的調頭，輕哼一聲
“拎着東西，進屋”
洛依緊張的手心直冒汗，現在是什麼意思？滿意還是不滿意？他能不能順利過關，可憐巴巴的向程蓁求助，沒想到卻被她沒心沒肺的拋諸腦後，拎着幾個包在風中凌亂。
“自求多福吧”牧灝靖拍拍洛依的肩膀，幸好，小易沒有這樣奇怪的家人。
“外公，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啊是不是做夢都夢到我啊”程蓁邊喊邊小跑着進屋。屋子裏坐着一個神采飛揚的老人，劍眉星目，看上去氣度不凡，見程蓁進屋沒說話，只是拿着手上的煙桿有嘬了幾口。
“外公，你別再裝了，明明不會，還裝氣質”程蓁大大咧咧的坐下。
“回來的正好，過兩天村子裏有搶旗大會，帶着你的男人去參加吧贏不了，可別想進我王家門。”
“搶旗大會？”洛依一聽見要他出場，立刻竄了出來“外公，你好，我是洛依，是程蓁的男朋友….”
“別那麼多廢話囉嗦”外公淡定的看了他一眼，用手點了點桌子“像你這樣的，我也不要求你贏，能進個五強就行了還有旁邊那兩個，什麼人？”
“我的朋友，小易和她男朋友”程蓁剝開桌子上的桔子
“讓他們也參加，最近村子裏不太平，需要有人來鎮着”說了這莫名其妙的話，外公嘩的站起來，掀開簾子進了內堂“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蓁蓁”洛依一副苦相“外公外婆是不是不喜歡我？我讓他們很失望嗎？”
“安啦安啦他們都讓你去參加搶旗大會了，算是承認你了”程蓁擺擺手。
“搶旗大會？什麼意思？”易木皊不解的看着優哉遊哉的蓁蓁。
“這是我們的民俗，沒三年舉行一次搶旗大會，其實是一項鬥智鬥勇的比賽，每到這個時候，家家戶戶到了歲數，準備結親的年輕男女們就會來參加這個大會，誰能搶走最後那面旗，誰就能得到祖先的庇佑，保佑他們花開富貴，三年抱倆搶到旗之後，男人會將大旗送給自己鍾愛的姑娘，只要姑娘接受，族人就會幫他們舉辦一個小心的篝火晚會，算是訂婚。”
“不就是搶旗嗎別看我瘦，一身腱子肉”洛依露了露他瘦弱的肩膀。
“你以爲很簡單嗎？”程蓁將桔子塞進嘴巴“我們村子裏的漢子都是一等一的兇悍，上山下海無所不能，厲害的能空手打死一隻老虎。要論體力，你肯定是輸得一塌糊塗，好在這搶旗大會分三關，逐個淘汰，要是有小易和牧灝靖幫你，進個五強勉勉強強吧而且還會有慶典，這次我們回來的算巧啊不過，我要強調一點，這搶旗大會是我們這的盛典，歷來都是兵家必爭，有時候看上同一個女孩或男孩，兩家人還能大打出手呢。這個時候，經常出些打鬥事件是正常的，到時候，小易你可別犯職業病，衝出去要抓人家”
“蓁蓁，外婆做了你最喜歡的菜，今天可要多喫點”俏麗的外婆將紅色的長裙換成了藍色短衫，笑吟吟的從內堂出來“對了對了，我要幫你準備房間，要一牀被子還是兩牀？”
“洛依，你說呢？”程蓁似乎絲毫不在乎外婆的用意，將問題拋給了程蓁。
“那個…那個…”洛依小臉通紅，像被煮過一樣“我睡客房，或者打地鋪都行的….”
“怎麼和你爸當年一個德行”程蓁的外婆臉上竟然有一絲嫌棄“也就是兩牀了…小子，只要你肯負責任，外婆我還是很開通的”說着，又看了看一臉尷尬的易木皊“別和我說要兩間房，沒有多餘的，最多給你加牀被子，讓那小子打地鋪吧”
“恩，知道了”易木皊用那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道。
“小易，不會吧”程蓁湊到易木皊身邊，自以爲聲音很小，其實大家都聽的見“牧灝靖不是住在你家的嗎？”
“他住書房的”易木皊臉刷的紅了，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這個問題。
“不會吧”程蓁一聲大叫，用非常可憐的眼神看了一眼牧灝靖“你傻啊？要等小易開竅是不可能的，說不定那個時候我和洛依的小孩都快打醬油了，萬一我生的是男孩，還能等你們幾年，要是女孩呢？你們不想我們的小孩姐弟戀吧”
“程蓁你不要再胡扯了”易木皊慌不擇路的捂上程蓁的嘴，無意中看見牧灝靖的眼神，更是心虛的厲害，胡亂的開始跺腳抱怨。
“小子”程蓁的外婆拍拍牧灝靖的肩膀“強的不行就下藥吧，這個我最有經驗了，不然現在蓁蓁他**不知道纔多大呢”
這下，連程蓁都呆住了，四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彪悍的外婆，默默地收拾東西，一個接一個溜進內堂。洛依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嘆了口氣，怪不得外公看上去奇奇怪怪的，全是拜外婆所賜啊，相比之下，蓁蓁簡直是溫柔可人，善解人意。而牧灝靖，則意味深長的和外婆對視了一眼，她老人家的建議，怎麼都覺得如此明智。
山裏的天黑的很快，眨眼間，天色已經陰沉，家家戶戶都透出星星點點的燈光，高低不齊的竹樓，在此時顯得格外的統一，沒有一絲夜的落寞。充滿了濃濃的情意。山巒間，一個碩大潔白的月亮高高的掛在空中，感覺好近好近，似乎伸伸手，就能觸碰到一般，淡淡的銀光灑滿了整片山林，照射在山間，屋間，爲這安靜的小山村帶來一片寧靜祥和。連微風中，都是那清新淡雅的味道，雖說名不見經傳，卻是個值得流連再三的地方。
“小易啊，回家喫飯啦別站在外面喝西北風”程蓁的一聲大喊，竟然穿出去好遠，透過燈光，易木皊甚至可以看見幾乎人家好奇的伸出頭來張望，這是不是就叫通訊只需靠吼？
外公雖說奇怪了一些，外婆雖說彪悍了一些，可看得出來，他們對蓁蓁很疼愛，不過幾個人，卻弄了滿滿一桌子的好菜，不僅外觀精緻誘人，連味道都非常的特別，易木皊可是難得能品嚐到和易媽媽一樣好的廚藝。
“喝酒”外公捧着壇酒伸到洛依面前。
“我不會”
“沒用”外公瞪了他一眼，將酒罈遞給牧灝靖。
“我也不會”
“更沒用”外公簡直無語，恨不得拿着筷子指着他們兩個罵，你們還算不算男人。
“搶旗大賽什麼時候開始？”衆人都有些害怕嚴肅的外公，不敢說話，還好，蓁蓁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後天”外公繼續用他簡單的語調來敘述事情
“比什麼？能不能透露？”蓁蓁討好的夾了一塊肌肉放進外公的碗裏“你也不想洛依輸的，對不對？”
“不能徇私枉法”外公喫着雞肉，卻毫不留情的說道
“那雞肉還我”程蓁野蠻的上去搶外公嘴裏的雞肉“你這個死老頭，想當年要是你不幫我爸作弊，他能娶到我媽那個十裏八鄉的大美人嗎？怎麼到了我這你就厚此薄彼了呢”
“蓁蓁”洛依着急着去拉程蓁“別鬧了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搶旗的，我是真心想要娶你，也會真心去爲你奪旗，你這樣，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對你的感情了”
“花言巧語”外公白了洛依一眼，繼續喫雞“你以爲你這麼說我就會將題目告訴你嗎”
“長老，長老，你在嗎？”門外響起一個諂媚的聲音，明明是個男人，說話卻拖長音，嗲兮兮。這一聲長老，叫的易木皊差點將最裏的飯都奔出來。那不成，外公是丐幫的？
“長老，原來在家啊不好意思，打擾您了”說話的是個個頭不高，有些微胖的男子，身後跟着一個人高馬大的壯年漢子，一看見易木皊和程蓁，兩眼立刻放光。
“原來是老三啊有事嗎？”外婆放下碗筷，看着這一高一瘦，一老一少的兩人，臉上雖然堆着笑，卻讓人覺得外婆很不喜歡他們。
“還不是爲了我們家猛子和小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