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殺人女孩,又出來了?
這棟古堡是在幾世紀錢建立的,那個時候的古堡不僅用來主人,更是用來防禦外敵的,所以,裏面的設施一應俱全,這個水庫,也在古堡之內。
洛依和牧灝靖順着歸時的腳印一步一步的走着,不時還用照相機將現場的照片拍攝下來。
“算我們運氣好,要是剛剛下一場雪,真的什麼線索都沒有了”
洛依蹲下身子,卡擦卡擦又拍了幾張,要不說警察都有先見之名呢,就算買照相機,也要那種帶夜拍功能,清晰度最高的,所以,想不遇見案子都很困難。
“就算沒下雪又怎麼樣?有了表面的線索,不是更頭疼?”牧灝靖無奈的指了指前面腳印消失的地方。
“不會吧太邪門了吧”洛依嚥了咽吐沫,有些不自在的看着前面的情景,兩人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城堡的最外圍,那高高的石砌圍牆少說也有十幾米,就算是打籃球的,也絕對不可能跳過去。
“有沒有可能利用了某種工具爬上去?”洛依提議道“如果是丁芲那小子,說不定有可能。”
“這世界上的****哪有那麼多。”牧灝靖聽見丁芲兩個字,心中自然不高興“這個古堡安裝有防盜儀器,有人攀爬,會被發現的。如果那真是個神偷級別的人物,你想想看,他在雪地裏走了那麼長時間,再從牆上爬過去,一定會留下痕跡,牆壁上絕對不會是乾涸的,既然無心掩蓋證據,何必有多此一舉呢?”
“你說…”洛依突然打了個寒戰“會不會穿過去了。”
牧灝靖看了他一眼,歪歪嘴
“我怎麼知道,不過,也不一定沒這個可能。”
牧灝靖和洛依足足忙了幾個小時纔回到房間,又擔心小易爲了在浴室的事情害怕,只好暫時保密,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又小心翼翼的鑽****,以最快的速度進入了夢鄉。
當第二天牧灝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易木皊坐在身邊,直勾勾的瞪着他
“說,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沒有啊”牧灝靖趕緊搖頭“浴室的水管壞了,我去修理。”
“是嗎?”易木皊冷哼了哼“你忘了我是做哪行的?昨天居然被你幾句搪塞去矇混過去了,說,是不是出事了。”
“那個….”
“結婚沒幾天,你就學會說謊了。”易木皊委屈的望着他“牧灝靖,你是個混蛋。”
說着,便拿枕頭去打他。
“不是,不是”牧灝靖趕緊坐起來,緊緊抱住她“我知道你膽小,是真的捨不得讓你擔心害怕纔不說的,都已經那麼晚了,我怎麼還能看着你再去忙?有我去做,不是一樣嗎。”
“我真是笨,居然連鐵鏽和血都分不清。”易木皊有些埋怨的說道“是不是出事了?現在情況如何?”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今天一大早還要和洛依去探個究竟。你這個人膽子小,若是告訴你,以後恐怕都不敢一個人洗澡了。”牧灝靖輕聲說道
對於他的疼惜和關愛,易木皊由衷的感激,於是淡淡一笑
“不敢一個洗澡,不是正好隨了你的心願嗎?”
牧灝靖呆呆的看着她,猛地拍了拍頭
“對啊爲什麼我沒想到真是失策,失策”
易木皊這個人通情達理,比較好應付,可換做程蓁,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當洛依爬****之後,就被程蓁一腳踹了下來,可憐的洛依又不敢告訴程蓁事情的經過,只好可憐兮兮的抱上一牀被子,繼續在地板上打地鋪。
“結婚還沒幾天,你就學會出去玩了,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一大早,程蓁便將洛依從被子扯出來算總賬,說實話,她也是捨不得大半夜的教訓自家老公。
“蓁蓁”洛依苦着臉看着她“我沒有出去玩。”
“那你幹嘛去了?”程蓁白了他一眼“我說過多少次了,少和牧灝靖那傢伙在一起,連人都會變得不正常。”
“昨天晚上發生了案子,我們懷疑有人被害死在水庫。”
“你說什麼?”程蓁叫了起來“爲什麼沒人通知我?”
“時間也不早了,黑燈瞎火我們也做不了什麼,就想讓你們好好休息一晚上,今天早上再說,案發現場我們也都弄妥當了。”
程蓁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你早說嗎,我們是夫妻,任何事情都應該相互照應的,怎麼能這樣呢對不起,我冤枉你了。”
“沒事,沒事”洛依憨厚的笑笑“只要你不生氣,什麼都好說。不過,你可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油嘴滑舌。”程蓁點了點洛依的鼻子“咱麼快去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記住,下次可不要這樣了,就算我放過你,小易也不會放過你的。”
程蓁果然料事如神,易木皊在看見洛依後,將他和牧灝靖拉過來,一頓臭罵,將局裏的明文規定,三令五申再次重複,惹得程蓁在一旁幸災樂禍,哈哈直笑。
一大早的天氣非常的好,陽光明媚,溫度適宜,可所有人都沒有心思去欣賞這樣的好氣候,易木皊打開水庫的鐵蓋,眉頭一皺,不知爲什麼,有些泛嘔。
想想昨天洗澡時身上的那些血跡,就讓人心裏一陣陣的發毛。
“牧先生,現在怎麼辦?”香檳先生離的水庫遠遠地,再也不願意瞧上一眼。
“有沒有通知警察?”洛依問道
“已經通知了”香檳先生點點頭“就可他們說在等待一段時間纔會過來,我們這裏屬於交界處,治安本來就混亂,說白了,死一兩個人對於他們淶水根本就不稀奇。”
“不來也好”洛依戴上從廚房裏要來的手套“咱麼中國警察和俄羅斯警察的做事風格本來就不一樣,省的來吵架,有咱麼幾個在,還怕不能破案嗎。對了,小易,咱麼現在應該怎麼辦?”
易木皊冷冷的看了水庫一眼,問道
“香檳先生,這裏的水有多深?”
“我們兩日添加一次水,正好這幾天客人多了,水可能有些不夠用,但是昨天晚上我已經通知所有人不要洗澡了,裏面的水應該還和早上一樣,大概半米不到的樣子。”
“這麼淺?”易木皊又疑惑的看了一眼水庫裏的屍體“怎麼漂浮在表面的只有上臂和頭呢?”
“這地下是個一個粗的水管,目的就是供水加熱的,如果我沒猜錯,屍體剩下的部分,說不定藏在那根管子裏。”
程蓁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形容,還真是夠噁心的,自己最近都不想要洗澡了。
“不管怎麼樣,先拉上來再說。”易木皊一邊說一邊示意香檳先生去準備兩根登山繩。
香檳先生將準備好的繩子交給易木皊,有些爲難的說道
“牧太太,你們準備怎麼把他拉上來?”
“不用擔心。”洛依拉過繩子,綁在自己的身上“這種事情交個我們做就好。麻煩你幫我準備雨衣,就是下雨用的衣服?俄羅斯應該有的吧?最好多準備幾件。”
“好好好”香檳先生一聽不用自己下去,當然開心的滿口答應。
洛依一邊綁繩子一邊喃喃自語“我得保護好了,否則老婆不讓我****睡覺了”
“啪”程蓁給了他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頭上,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閉嘴,快點做事。”
在衆人的配合下,水庫中的屍體很快就被拉了上來,怎麼來形容呢?兩個字:詭異。
這裏的溫度此時還是比較寒冷的,所以屍體的雙臂和頭都處於凍僵的狀態,微微有些青紫。而****和****因爲卡在管子當中,經過加熱沖洗,不但皮膚泡腫,更是發紅脫皮,就像傳說中的冰火兩重天。
而他的背後,有一道很長的血口,血口的肌肉組織已經完全萎縮,雖然不在流血,卻依舊看的到那深可見骨的傷口。
在親眼見識過這具屍體後,香檳終究是沒有忍耐住,跑到一邊大吐起來。
“秦布瑞?”名字從易木皊的口中慢慢被說出,忽然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小易,你快看。”程蓁指了指秦布瑞的臉,上面赫然被抓出清晰地貓爪印記。“這個怎麼和香檳先生說的那個故事那麼像?”
香檳先生一聽這話,立刻睜大着眼睛看着他們
“難…難道…那個,殺人…殺人女孩又..出來作案了?”
易木皊看着眼前的屍體,微微託住下巴
“先別這麼快下結論,蓁蓁你負責現場驗證,牧灝靖,你來驗屍,我和洛依負責詢問古堡裏面的那些人。沒有查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兇手到底是誰。”
“好的”
衆人默契的點點頭,在這一次次的突發*況下,大家的契合度和信任度早已達到了最高點。只是,溫馨愉快的蜜月之行又被破壞了,可憐的洛依啊,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達成願望啊。
偵查工作有條不紊的開展着,可對於易木皊和洛依來說,錄取口供和告訴所有人同伴被殺的消息,是最痛苦的…因爲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場犯罪,何時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