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後
凌秀閣中。
“事情的經過,你們有瞭解嗎?”林晨嚴肅的說道。
“去寒山城李家的工作十分順利,李家也十分配合,不過在出城之後,商隊遇到了一個穿着達官顯貴的年輕人,他自稱皇城上官家的人,看到簡家的符陣師後,說要抓這幾個人去幹活,還說給他幹活是他們的榮幸,一分錢都不用出……”
雲雀皺着眉頭,咬着銀牙說道:“青扶搖拒絕了他的要求,他就直接讓身後的一個穿着一身青衣的劍客動手,攻擊商隊。”
“穿着青衣的劍客?上官家的人?”林晨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人什麼實力?青扶搖不是對手?”
“不是對手,那個人的實力,據青扶搖所說,至少在天極境之上!”雲雀皺着眉頭說道:
“而且,那人的劍法,十分精妙,懷疑應該是有一個不得了的傳承……青扶搖還說,若不是有公子傳授的風神腿,加上那人並沒有要追殺青扶搖的意思,不然恐怕青扶搖早就已經……”
簡元承一巴掌將桌子上拍出了一個印子:“簡直欺人太甚!”
“這是在打我們風雲安保工會的臉,而且這次生意,是我風雲安保工會的第一筆生意,意義重大,如果不能妥善解決,恐怕今後就沒有人敢放心找我們風雲安保工會來接單了。”雲雀又說道。
林晨也點了點頭:“看來這次我還是得親自出馬,解決這個上官家的傢伙纔行。”
“林晨,你需要什麼幫助的話,你儘管提,我簡家一定鼎力支持!”簡元承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個,還真有。”林晨點了點頭,說道:“你簡家是符陣世家,平時應該都有些收藏的吧?”
“這……確實有一些,不知……”簡元承有些詫異的說道。
“如果有空的話,就麻煩你幫我收集一些年份久遠,來歷不小的物件,找到之後如果我用得上,會給你一些絕對會讓你滿意的報酬。”林晨說道。
“沒問題!”簡元承揮手:“這事包在我身上!我簡家的那些符陣師,就拜託你救回來了!”
“我既然是筠碭山的王,筠碭山的產業,我自然也要擔一部分,現在他們做事出了岔子,我自然也該給他們擦屁股,這事應有之意。”林晨搖了搖頭,說道。
“事不宜遲,我現在即刻動身前往寒山城,雲雀,你就守在風雲安保工會總部,現在黑風不在,風雲安保工會以及黑風武館,還是要有一個人來看守。”
“我知道了,公子,我會守好我們在青雲城的產業的。”雲雀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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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城
李家最大的宅院,一片歌舞昇平。
“上官公子,我李家的歌舞,可還入你的眼?”
李家的家主,李元訴殷勤的對一個年輕人巴結道。
“尚可入眼,不過少了些調劑。”年輕人坐在上首,一邊磕着瓜子,一邊百無聊賴的說道:
“對了,上次我在你家見了一個俊俏的姑娘,穿着一身青袍,好像是叫李柔欣?你叫她出來,給我陪酒。”
“這,這……”李元訴面露難色,有些艱難的說道:“李柔欣,是在下的小女,她,她身體不好,最近又染上了風寒,這,恐怕不能見客的……”
“無妨,反正我最近自由的時間很多,等她什麼時候病好,就什麼時候讓她來陪我。”
上官公子輕輕一笑:
“你可要和她說清楚了,好好打扮打扮,討我歡心,再陪我一晚,不要一副死活不依的樣子,掃我的興致。如果她表現得好,我可以考慮給你李家一些好處,如何?”
“這,上官公子,我家小女……”李元訴身子有些發抖,結結巴巴的對上官公子說道:“我家小女,她這個風寒,怕是沒那麼早好……”
“無妨無妨,劍十三,你去拿點藥給李家主,讓他給我的小美人兒送去,保證藥到病除!”
上官公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隨後又說道:“小美人不在,你去給我安排幾個乾淨的婢女,給我好好享用一番,聽清楚了嗎?”
“聽、聽清楚了……”
堂堂寒山城的李家主,在這個上官公子面前,卻是大氣也不敢出,只能唯唯諾諾的說道。
召了幾個年輕漂亮的婢女,供給上官公子享樂後,李元訴瑟瑟發抖的拿着那名青衣劍客給他的藥瓶,朝着李家的一處閣樓走去。
閣樓打開,顯出裏面一個柔美的少女,只見這名少女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爲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夢繞。
“爹!”那女子見李元訴打開門走進閣樓,不由得眼前一亮,緊走幾步上前來:“爹,那個登徒子……”
“他還是不肯放棄,唉……”李元訴長嘆了一口氣,朝着身後望了一眼,抓着那女子的肩膀說道:“柔欣,他現在應該還有耐心,不過過幾天後,他失去耐心,可能就會……”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爲父在昰南城還有幾家產業,裏面的管事都是可靠的人,趁着這幾天那個上官公子沒有用強,柔欣,你趕緊跑吧,跑得越遠越好!”
“爹……”李柔欣眼神一暗:“我跑了,你怎麼辦?”
李元訴苦笑:“我?枉我一身地極境修爲……卻連那個青衣劍客一劍都擋不住!”
“爹,你和我一起走吧!”李柔欣忽然精神振奮起來,望着李元訴說道。
“爹畢竟是李家的主心骨,實在不能走……”李元訴長嘆了一口氣:“乖女兒,快走吧,你放心去,爲父自有辦法!”
“這,好吧,那我……”
李柔欣眼神閃動,正要繼續說,閣樓的門卻忽然被嘭的一聲給踢開,門外,出現了一個青衣劍客的身影。
“李家主,你欺瞞我家公子,所以和我走一趟,到我家公子面前解釋吧。”青衣劍客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