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晨被傳送出劍南道遺蹟前,林晨都不知曉隧道中到底擁有着多少劍魔。
林晨被傳送到罪城中,這次傳送的位置並不是其他隨機地點,而是在風家商行前,剛好與陸然等人遇見個照面。
此時林晨臉色蒼白,氣息不穩,完全是被之前不斷出現的半步皇級境劍魔驚的。
雖然林晨身上沒有傷口,但是在陸然等人眼中看來,林晨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惡戰,並且勝負並不理想。
“你又進入遺蹟了?”風溪看着林晨直接詢問道。
不得不說之前的商討大概是給了風溪底氣,現在的風溪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對待林晨連之前有些虛僞的客套都不願維持。
林晨此時也沒心情和風溪計較,點點頭然後朝着房間走去,他現在需要休息。
風溪見狀還準備問些什麼,但被趙月攔住。
一直等到林晨回到房間,都沒有人在說話,因爲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林晨的狀態不對。
等林晨回到房間,趙月等人纔開始聊起這事。
“可之前我們前去詢問,城主府說根本沒有給林晨出售給遺蹟鑰匙。林晨的遺蹟鑰匙究竟從何而來?”風溪看着林晨緊閉的房門,直接說出自己的疑惑。
昨日他們在城主府聊了數個時辰,總算把一些利益分配初步規劃得當,同時也預知來三個遺蹟名額。
對的就是三個遺蹟名額,城主府早就得知,陸然趙月風溪等人分別爲三派,所有根本不同意九個遺蹟名額,只預知三個遺蹟名額。
陸然趙月等人無奈之下只能同意,在姜寰宇面前他們終究是沒有林晨的底氣,不懼姜寰宇的威勢。
但當他們迴歸後發覺林晨不在房內後,他們就懷疑林晨前往了遺蹟中,所以就派人前去城主府詢問。
因爲在他們的商討中,林晨這種遊離於之外的人,自然會受到利益分割中的限制。
在陸然和風溪的帶頭合力下,城主府已經答應不在給與林晨私自授予遺蹟鑰匙的請求。
趙月見狀只是嘆息,也沒有幫林晨說話。這種情況只看利益,林晨既然不願意付出代價,趙月自然不會去招人厭惡。
不過城主府的人回話很肯定到林晨並沒有前往遺蹟之中,城主府也並不知曉林晨在何方。
所以陸然等人從昨日在風家商行中,一直等到了現在,就在等林晨歸來。
一則是害怕林晨出現問題,二則也是覺得林晨突然消失,恐怕有着大問題。
然而林晨之前詭異的出現在衆人面前,這種出現方式,只有遺蹟可以說得通。
所以現在人風溪疑惑的就是,林晨到底怎麼進入的遺蹟。
這點不止是風溪,其他人心裏也很疑惑。
“不清楚,不過目前先不提這事,以他目前情況,他暫且是沒有多餘的精力出來回答我們問題,同時前往任務遺蹟中了。”
趙月雖然同樣疑惑,但還是站出來幫助林晨轉移話題視線。
提到任務遺蹟名額,瞬間衆人表情又變了。
林晨目前情況暫且不說,但是任務遺蹟還是要去,不管誰去這可都是功勞,之後分配用的上。
之前林晨強硬把陸家一人換成風家的人,就讓陸然在昨日的商討中被風溪藉此佔了幾分利益。
此刻衆人都不想把這次的名額也給放過,頓時整個風家商行大堂內,硝煙四起。
而此刻林晨房間,確是另一個世界。
神祕的某位前輩,在林晨關門後已經再次出現在林晨房中。
林晨面無表情,只是心裏已經有些懷疑這位前輩莫不是幻覺,或者說也是人世間虛實神通的傳承者。
因爲他之前進來時房門是大開的,而眼前這位前輩身前的茶,顯然泡了已經有一會了。
“看來你並沒有拿到劍南道戰場的遺蹟畫卷。”前輩看了看林晨,調笑道,語氣並沒有多失望,像是早有預料。
不過林晨卻不敢揣摩這個人的心思,想了想開口道:“雖然沒有拿到,但已經找到真正的劍南道戰場了。”
“真正的劍南道戰場?你是是劍南道古城?”前輩聞言瞬間抬頭,看着林晨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劍南道戰場遺蹟出現在潮汐海的時間並不短,已經有上千年了,但是真正的劍南道古城卻從未出現過。
若不是他從潮汐海內得知了有劍南道古城的存在,他都要以爲劍南道戰場就是那片荒漠。
可是因爲他是皇級境強者,進不去劍南道戰場遺蹟中,所以哪怕給了在多人提醒,但依舊於事無補。
他本來還想着讓林晨在受上幾次挫折,然後再把劍南道古城的信息告訴給林晨,但沒想到林晨這次直接給他說見到了劍南道古城。
“你確定?”前輩看着林晨的眼神第一次變得認真起來。
林晨見狀也知道必須要說些什麼,不然很可能會惹怒眼前的老怪物。
“我是在最後一個時辰找到的,但是並沒有進去,因爲還未進去就看到了近十位半步皇級境的劍魔,所以一直在一旁躲着。”
“劍魔?你是說那些已經隕落的劍?不過還算形象。”聽到林晨說出近十位半步皇級境劍魔後,前輩就已經有些相信了。
劍南道古城中有着劍冢,在那場毀滅之戰中,支撐着劍冢的十二柄名劍全部隕落,化作半步皇級境的劍之陰靈。
劍南道是所有遺蹟碎片中,唯一一個半步皇級境強者在十名以上的。
林晨能肯定說出十名以上,就代表林晨並沒有說謊,他真的見到劍南道古城了。
“真是福源滿滿啊。”前輩看着林晨的眼神開始帶着讚歎。
若論天賦,林晨天賦雖然高,但並不是他見到的唯一天賦這麼高的。
但若論福源,就林晨這第一次進入就遇見劍南道古城,並且看到近十位半步皇級境劍魔,身上還無傷勢的,絕對肯定稱作第一。
這種福源,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林晨看着眼前老怪物突然變化的詭異目光,心裏不由打了個寒顫,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