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後面,林晨要時時刻刻保護着羅熙。
羅熙當然也知道自己目前的情況,在這裏實力雖然沒有被壓制,但靈氣就無法利用,讓他的靈力無法恢復。
越往後面,他就會變成一個廢人。
“林晨,接下來的路可能需要你自己走了!”
羅熙如此說着
他的雙眼看向遠處。
看下那林子中央所在的位置。
渴望與不甘充斥着羅熙的眼。
可是沒有辦法,在他看來林晨手中的那把短刀,其實就是走下去的鑰匙。
現在林晨得到了這把短刀,那麼也只有他有繼續走下去的資格了。
林晨看了一眼羅熙,最後雙眼抬起在看着灰濛濛的天空,他也想讓羅熙跟着自己一起往下走。
然而,在這殘酷的世界裏。
越往後面,他可能自身難保。更不要說還要抽出精力來守護羅熙。
“放心,若是能在裏面得到什麼大的福源我一定不會獨吞!”
羅熙決定不再繼續往下走之後,他盤膝而坐。
“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既然羅熙確定要在這裏,林晨便仰天長吼一聲。
最後那些已經被驅散開的妖獸再一次出現。
此時羅熙靈力已經所剩無幾,他竟然要在這裏等着自己。
林晨點直接將那些妖獸召喚過來,守護在這裏!
“你等聽我號令,在這裏守着他,待我回來,若他傷了半分毫毛,我必誅殺你們!”
這些妖獸聽到林晨的話,甚至紛紛伏在地面上。
低聲的吼叫着,表示他們得到命令。
“保重!”
林晨低低的說了一聲,提着刀便朝着林子深處走去。
獨自踏上走向林子更深處的道路。
天虛靈幻化成的小人此時正站在林晨的肩頭。
“哇,終於可以出來透透氣了!”
之前因爲羅熙一直跟在身邊,天虛靈只能窩在林晨的懷裏。
現在,只剩下林晨一個人天虛靈也終於可以從林晨的懷裏出來透透氣。
“你知道那骨山下面到底有什麼嗎?”
林晨最好奇的,這是天虛靈口中所說的那骨山。
“不知道…”
天虛靈做思考狀,小手託着小腦袋。
“我的記憶…只停留在那座骨山外面,至於裏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真的記不起來!”
林晨點點頭,便不再繼續追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要麼是人世間故意將自己這段記憶給抹掉了,要麼是當時人世間並沒有進入到骨山之中。
以人世間當時的實力,幾乎沒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無論是哪種可能性,都代表着那骨山下面存在的東西絕對不同尋常。
按照那些妖獸給指出的路,林晨走得並不快。
甚至他都沒有在空中飛行,選擇徒步朝着這片林子的深處走去。
之所以這樣做,林晨就是要確保自己身後沒有危險。
在這片巨大的地下空間裏面,林晨整整走了大半天。
或許是因爲他身上有那蛇形大妖的氣息的緣故。
所以,這大半天的時間並沒有任何妖獸敢來騷擾他。
當然在路途中,他也感受到了一些妖獸的氣息。
只是當那些妖獸,感應到他的存在之後。
便迅速的逃遁。
林晨判斷了一下,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因爲他此時還沒有走出那蛇形大妖的領地。
畢竟,凡是實力強大的妖獸都有極強的領地意識。
若是自己闖入了別的妖獸的地盤。
那麼,自己第一時間就會受到警告。
正如此想着,林晨的面前出現了一條大河。
大河長約三十多丈,水流看着平靜無比。
站在河邊,林晨靜靜地觀察了一陣兒。
偌大的河水竟然連一隻鳥都沒有,如此奇怪的場景,讓林晨不得不謹慎。
站在河邊觀察了一陣,他彎下腰撿起腳底的一顆石子。
朝着河中央奮力的扔了過去。
嘩啦啦!
一條巨大的金甲鱷魚從水底直接高高躍起。
只見這金甲鱷魚,頭上生着四對眼睛。
橙黃色的豎瞳,看上去充滿殺氣。
在陽光的照耀下,這條金甲鱷魚渾身金光閃閃。
他身上的每一片鱗甲,大小都像一面盾牌一般。
林晨站在河邊,看到那金甲鱷魚的森森白牙,林晨不由得往後退了半步。
這條金甲鱷魚,體型大小猶如一頭鯨魚一般。
它顎中的白牙最粗的嗯至少有三人合抱那麼粗。
似乎感受到了河邊的林晨,當那金甲鱷魚落入水中的時候,那八隻眼睛齊齊的看向林晨這邊。
殺意濃厚。
林晨左右觀望。
這裏幾乎是最窄的地方了。
而且既然這水中有如此巨大一頭鱷魚,那麼別的地方的妖獸也一定不簡單。
否則很難在這裏存活。
嘩啦啦。
水面開始劇烈翻騰起來,原本平靜的湖面,瞬間波濤洶湧,白浪滔天!
想來一定是剛纔那頭金甲鱷魚,在水底不斷翻轉!
那白浪開始朝着林晨所在的地方翻湧過來。
林晨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在這裏,以那金甲鱷魚的體積,是一定可以威脅到他的。
金甲鱷魚是一種水陸兩棲的妖獸。
雖說能夠水陸兩棲,但是這種要瘦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他們在陸地上的活動能力非常弱小。
其攻擊力,甚至還不如比他更加弱小的妖獸。
所以林晨瘋狂往後退了近百步,站在一個安全的地帶。
果然,在他剛剛站定之後。
那頭金甲鱷魚便已經衝上了岸。
岸邊原本有幾顆直徑約一米的楊樹,在那金甲鱷魚的衝擊之下都被直接折斷。
可想而知,金甲鱷魚的衝擊力有多麼強。
林晨平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那金甲鱷魚衝上岸之後,四雙眼睛盯着五十步之外的林晨,那大尾不斷在水中拍打。
似乎實在像林晨示威。
林晨只是看了一眼那金甲鱷魚,目光便轉到一邊去。
他知道只要是在岸上這金甲鱷魚很難對自己造成傷害。
看着這條大河,林晨應該是與一些城池外面的護城河是一樣的作用。
以林晨一路走來的感受,他知道這金甲鱷魚好處理,但是那護城河可不好過。
拔出短刀,這個衝上岸的金甲鱷魚在林晨眼中已經是一餐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