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心有餘悸.我迴避阿英的話對她:“我可能還有個同事一起回去,也不準哪天走,你還按原計劃安排,怕把你的事給耽誤了”
阿英知趣的:“那好吧,你到北京辦什麼事啊?就你一個人嗎?”
“一事到這邊看一下,順便找個同學還有和私事。我一個人來的。”
“哦,一個人啊。現在還早又睡不着,要不出來一起再喝一杯吧”,“現在啊?下次吧,我剛下飛機感覺有累了想休息了。”
“天總我覺得你有在迴避我,是嗎?阿英有動真格的生氣似的。
我笑了笑:“迴避?哈哈,你別胡想了,我迴避什麼呀?其實上次是有事情,你不會還在爲上次的事生氣吧?”隨手拿過一瓶礦泉水,但是,上面有莫愁二字,不由得又想起莫如。
阿英很嚴肅的:“有,上次你知道嗎?人家真的喝得很醉了,但是心裏老想着你,才硬叫曹把我拉回去了,可是你卻沒唱完歌就溜了,連聲招呼都沒打。”
“上次真的是有急事要處理,要不這樣,下次回深圳我再爲上次的事請大家喝幾杯,算是我的心意,行不行呢?”我解釋道。
“呵呵,不要了,如果你真那天晚上是有事啊?那……”阿英故意託延着沒有。這種曖昧我很明白,只是不想順着她的話下去。
我問:“那什麼呢?
“今晚和我喝幾杯,我今天特想喝酒。好不好?”這是明顯的在勾引我,孤男寡女,喝酒是藉口上牀是真格的。我在深圳時,有時候就去臺灣花園那裏的本色,叫一瓶酒,然後靜等貨自己送上門。別阿英這麼**裸的暗示,要不是想到她是個麻煩,我早就飛蛾撲火了。
“今晚真的有些累了啊,下次回深圳喝,要不明晚喝也行。”這話,我不由得心裏罵自己,你個熊貨!
“那明晚嘛,人家是看你飛到北京累了想帶你出來散散心啦。”阿英在那頭撤着嬌。看得出來,這女人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謝謝了,明天我忙完事情後給你電話,晚上我們叫莫如一起去。”我這話純屬故意,我知道這話一出口會有什麼效果。
“又叫莫如,,你心裏只有着莫如,”阿英很生氣的。我能想象出她那邊是怎麼樣的氣急敗壞,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想多了,只是你和莫如都很熟,我們都是朋友當然一起出去玩啦?”這話顯得我是多麼的無辜,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正人君子得可恥。
“但這是我約你的嘛?”女人傻,總比太精明瞭好,這阿英就不明白這個道理,你逼緊了男人反而怕了。
“那好吧,那就下次再叫上莫如,我得休息了,明天給你電話啦,晚安。”完不由分收了線。
掛了電話,發現莫如發來短信:“睡了嗎?明天晚上可以陪我去辦事嗎?”我沒有理會阿英的約定,打電話過去答應了明晚莫如陪她去辦事,也沒問什麼事。
第二天我將公事處理完之後,打電話給莫如但是手機卻關機了。於是便發了條短信:“看到短信回電給我”。從下午一直到晚上莫如一直沒有回我電話,有些擔心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可是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無奈之下我打車到了阿英的住所,想問問她還有其他方式與莫如聯繫沒有。在阿英住的區外面我打電話給阿英叫她出來,阿英卻要我先上來,她還要一會兒。我按着阿英的門牌號到達她家裏等她。阿英剛起牀還穿着透明的性感睡衣,見我進來後在我遂不及防的情況下從後面用雙手環抱着我,雙手在我的胸口不停的撫摸着,嘴裏嗲聲嗲氣的:“天總,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我想掙脫,就,“別這樣,我跟莫如約好了,我是想問你有沒有她其他的聯絡方式。”
可是,阿英一下子用嘴脣攔住了我其他的話。她的嘴脣很香,我一下子暈了,而且下面也開始有反應。儘管腦子裏還想着與莫如的約會,但是自己心裏已經開始繳械。
我使勁的拉阿英的手,想離開她。但是她的手卻用力的從後面抓得更緊,並且把我擠到沙發上,我沒想到她這麼大力,一時竟無法反抗。她讓我身體在沙發上斜躺,這樣,我跟無法發力,然後,她轉到我的前身用她高挺的shuangfeng貼緊我的呼吸。抬起頭來一雙極具奔放的眼神望着我,我低下頭望着阿英:“先放開,我跟你聊一聊”。
阿英不肯放手嘴裏一直不停的:“我想你,我不要放開”。她那誘惑的舌尖在我的脖子和下顎挑逗着,阿英的挑逗很嫺熟,一陣陣酥麻使有些不受自控。阿英柔軟的舌頭tian到我的耳環處輕輕地:“天總,好想你”,溼潤的舌頭在我的耳朵內來回打轉,火熱呼氣和興奮的吸氣聲將我的意識全部擊挎。
聞着阿英的髮香和清淡的香水味,我也將嘴脣湊到阿英的臉龐輕輕的吻着。誰知,轉瞬間阿英的舌頭己經伸入到我的口腔深處,飢渴的吸吮着我的舌頭。我的**再也無法揭制,即而配着阿英的動作緩緩的倒在阿英溫柔的懷裏。我幾乎進入了暈迷的狀態,飄飄然似乎在天堂裏飛行,壓力、道德、利益、愛情都在傾刻間化烏爲有,只有掙扎的快感和**的痛苦。所有昔日的一幕幕世俗矛盾的積壓在沸時一傾而泄。
休息了一下,我放開躺在懷裏的這個我並沒有好印象的女人走到洗手間後,用冰涼的冷水將熾熱的瘋狂潑醒,對着鏡子裏的自己不由懺悔。
鏡子裏又出現了阿英的影子,阿英象一隻馴服的羔羊趴在我的背上用手指輕輕的撫慰着我。我將阿英的手拿開,一口鬱悶抒發出來,阿英問道:“親愛的,怎麼了嘛?你不開心嗎?”
我,“沒有什麼開心不開心的”,轉身走出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