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很奇怪的問我:“爲什麼又不喫了呢?”
我:“看起來不乾淨,沒味口了.”
莫如笑了笑:“都差不多,不乾不淨喫了沒病啊。那深圳的看起來就要乾淨嗎?”
我故作氣憤的:“這個老闆怎麼這麼兇,服務態度也太差了吧?”
莫如笑着:“哈哈,原來就爲這個啊,你以爲是在酒店啊,才五塊錢一個肯定服務差了,難道還幫你端茶遞水啊?呵呵。”
我:“深圳才兩塊錢一個,而且還滿臉笑容,你看剛纔那人板着個臉難怪會生意不好。”
莫如笑了笑:“可能人家看你象個有錢人,就請我喫這個肉夾饃所以人家覺得你氣唄?”
我笑了笑:“呵呵,還會這麼想,一塊錢也是錢啊,難道就不想賺了嗎?要聚少成多的呀”
我和莫如都笑了起來,不知不覺到了莫如家門口,她忽然猶豫起來,:“咦,我怎麼把你帶我家裏來了啊。我家裏好亂的啊,你還是早回去吧。”
我我不知從哪裏來了一股勇氣,強硬的:“過門就是客,我都到門口你難道還忍心讓我就這樣回去啊,總讓我喝杯熱水暖暖身子也行吧?”
莫如有些不太情願的:“可是我家裏真的好亂,我怕你不習慣啊”
我有急了:“唉,有什麼亂不亂的,冷啊,快讓我進去吧。”然後我將莫如手裏的鑰匙搶過來將門打開便直入進去。
門打開的那一剎那我才明白了莫如爲什麼不肯讓我進來,房間裏黑黑的牆上掛着莫如和一些明星的合影。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它可以值得一提的東西了,潮溼角落裏有一張牀,牀的旁邊一個用鐵桶做的火爐,一個布做的衣櫃。甚至連一臺電視都沒有,己經不可以用簡陋來形容,這裏比大西北偏闢地區的一些農戶家更寒酸。當時我心裏一陣心酸和痛惜,爲這個有些嬌柔、有些堅強、還有些天真的莫如而感到心痛。我遲疑了片刻才轉過身來,莫如站在門口眼神直直的望向我。
我突然想:“不亂啊,很好啊,挺溫馨的。”可還沒等我開口,莫名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豎辛、所有的情緒在那一刻終於爆發了。無法受控制的抽泣着,眼淚便如山洪傾泄般一湧而出。我往前挪動着沉重的腳步將莫如位進懷裏。淚水浸溼了我胸膛。我的心沮喪着,男人的本能此刻責任、包容、呵護、付出全在腦海裏。
風吹着落葉飄向房內,我緩緩的伸手將將門關上,輕輕把莫如扶到牀上用父親般的關懷撫慰着莫如的秀髮:“哭吧,想哭就大聲哭吧。”我不知道那一刻自己的語言是不是也象電影裏男主角那麼坤士,但那卻完全出自於一個男人內心對女人、對紅顏、對柔情、對弱的本能關懷。人心誰不爲情所動,誰不爲世態的炎涼而憤慨,誰不爲困頓的生活而悲哀。
莫如的哭聲由抽泣,到大哭,再到低泣。她抬起頭依然堅強的對我:“天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這樣。”
我深情的勸慰着莫如:“沒關係,哭出來了就會舒服些。”我腦子裏不由得想起阿英那充滿溫馨的家,按理,莫如拍過的片子比阿英多,應該過的比莫如好纔對?看來,在北京這個圈子裏混,各有個道兒啊。阿英也許是一隻金絲鳥,誰知道呢?抱着莫如,我感覺有一塊大石頭壓到了我的胸口上,讓我喘不過氣來。
“謝謝,我很累,在北京漂泊的生活很辛苦,很想停下來,更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家。”莫如,“可是還會女孩般的天真,幻想着哪天會有一個名導看中自己,拍一部經典的電影或電視劇而一舉成名,但這種機會卻總是出現在別人身上。我現在懷疑是不是自己不適合在這個行業了,但我又離不開這個行業,不做演員了我什麼都不會,連飯都糊不到一口了。”
“你要有信心,未必一定要成名,現在年輕就多學習多觀察思考多領悟,思想有了昇華機會總會來臨的。不一定要做演員,做其他事也是可以成功的。”
莫如:“但是做演員卻太多無奈了,唉,也許你不是這一行的人不能理解吧,有時候人家有關係有後臺的根本就不需要那些,反正太多的現實了。”
我從牀頭旁一個盒子裏扯了一張紙巾將莫如眼角的淚水輕輕拭去,莫如站起身來,從牀頭底下取出一些木炭然後放在火爐裏倒了酒精進去,用打火機燃。
我有些擔心的問莫如:“晚上睡覺冷嗎?”
莫如將枕頭掀起來:“看,有電熱毯的,不冷的。”
我邊烤着炭火邊挫着雙手,莫如用熱得快燒了開水,然後衝了杯熱茶給我:“喝杯茶吧。”
我接過後:“謝謝,你也倒一杯啊。”
莫如笑一笑:“就一個懷子,你喝吧。”
我將懷子放在牀邊的箱子上:“沒關係,那就喝這一杯吧。”我不禁又想起阿英家那成套的水晶茶具,這都是女人,平時也在一起拍戲,玩兒,怎麼差距如此之大?
莫如嘆着氣:“唉。”眼睛裏忽然蒙上了一層煙雨,正如桂林的山水。
我情不自禁的將莫如抱在懷裏,莫如突然問我:“你喜歡我嗎?”
我被她的突然來問而顯得不知所從,莫如抬起頭來很主動的吻我,她溫滑的舌尖在我的嘴裏不停的翻動着,急促的聲音使我全身有如觸電般一陣陣的酥麻。我用力的吸吮着莫如的舌頭,熱烈的激吻讓我們忘卻了寒冷,忘卻了煩惱,忘卻了世塵。如同雨夜追憶甜蜜愛火,迷迷糊糊兩癡心管他人流離,象暗示此刻的幸福永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