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壓力令我經常失眠,一個晚上,我半靠在牀頭百無聊賴的看着策劃部新報來的一個市調.
忽然,我看見曹從門口走進來。我問她,“你最近幹嘛去了?怎麼一消息也沒有?”
曹卻不回答,坐到我身邊。她沒有穿衣服,皮膚細滑光嫩,耀眼誘人。我頓感豐挺柔軟,並聞到誘人體香。她的眼神散發着火光,粉臉含羞,嬌嗔的,“這麼長時間有沒有想我啊?”我望着她性感勻稱的身軀,呆呆地望着。這時我感到她的手勾住了我的腰,另一手卻按在我的下體,我此時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她的嬌軀,臉就天蓋地地壓上去。
我俯下頭,找起她的嫩滑香舌,美人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滾燙的臉伸出舌尖往上迎接。我們舌尖在空中互相交tian數下,她主動將香舌繞着我的舌尖撫tian一陣,然後再將我的舌頭吞進嘴,又吮又咂起我的舌尖,間或輕咬戲齧我的下脣。
我發起了連串的攻擊,令她再也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隱隱約約看到曹嬌羞的神色,迷離的目光。嘴巴微微張開着,可以看見她潔白漂亮的貝齒。
一陣鈴聲,曹不見了,我怔怔的想了一會兒,才發現是牀頭櫃上的電話在響。接起來卻是張克果的辦公室主任何歌,她通知我,明早出差,去考察惠州的一塊地。
放下電話,我才發現短褲溼漉漉的,我不禁臉紅,原來是個夢。
我很後悔沒有好好對待曹,這個是我無可彌補的錯誤,她的笑容一直迴盪在我的深心深處,我今天才發覺。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好,我爲什麼那樣冷若她,她是可愛的善良的,她的臉上經常在我的面前是光芒照人的,是多麼的燦爛甜蜜。
我把短褲扔進洗衣機,用冷水衝了個涼。在冷水的刺激下,我狠狠的用手重擊了幾下自己的頭。
人生是那麼的現實與殘酷,只要你走錯了一步就步步錯。就象下棋一樣錯了一步,全盤都輸,就算你可以回頭或從下一盤棋,可畢竟你還是錯過。愛情也一樣,錯過一次連回頭的機會也沒有。
站在花灑下面,我任冰冷的水衝擊着我,我這才明白,我當初是怎樣傷害了曹?而我一直沉湎於與莫如的虛無飄渺的愛情以及與阿英蝕骨的**中,居然忽視了我身邊的這個女孩。她喜歡我,可我卻讀不懂她,也不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總把她看作長不大的女孩,以爲我還是三年前我剛認識的她。
而我,一直沒有注意,實際上,她也早就存在與我內心的某一個地方,只是,我心裏的東西太多,竟沒有發現他的存在。現在,她走了,這似乎是老天跟我開的一個玩笑,或者是註定有此一劫。
在恰當是時候遇見那個命中註定的人,將是一生的幸福。
我擦乾自己,走出房間,心裏很鬱悶。想跟誰傾訴一下,找出一個號碼,一撥,正是曾美漪,她似乎是在睡夢中醒來,“天佑?你還沒睡?幾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就,“哦,曾祕書,對不起,就是這麼久沒見了,想問候一下,沒想到打擾了你的休息。”
曾美漪輕笑着,“你呀,怎麼還這麼稱呼我?告訴你多少次了?叫我美漪。”
我忽然有些臉上發熱,,“對不起,美漪。”
曾美漪問我,“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我懷疑這個女人有些火眼金睛,隔着電話線就能看出我的表情。
我,“沒有,就是想問候你一下,沒什麼,睡吧,晚安。”
我沒有勇氣在跟她下去,我怕讓她看出我的軟弱。
放下電話,拉開牀頭櫃,那裏正有一本影集。絕大多數是我公司出去旅遊時的一些照片,找到其中一張,曹在背後摟住我的脖子天真無邪的笑着。那時,我只覺得這是個很好玩的妹妹,現在看來,她的笑容那還真是充滿着幸福。
換一個角度來看,來品味,你會發現,身邊最美的風景已經被你忽略了。
第二天早上,曾祕書,哦,應該改成曾美漪打電話給我,想請我中午喫西餐。實話,我現在越發覺得這個女人充滿了風雨雷電總結出的生存智慧。他給郭董當祕書,郭董又不常來深圳,事實上,她公司的很多決策是她與郭董根據劉總他們的報告加上自己的一些判斷得出來的。一個柔弱的香港女人在大陸生存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再加上,還要跟更加精明的一羣臺灣人鬥智鬥勇,不能不讓我的心裏充滿敬畏。
就那個劉總吧,管理工廠他應該是專家,可是在女人面前他絕對是百年不遇的弱智,這真給臺灣人丟臉,因爲胡總就是百年不遇的西門官人。曾美漪跟這些男人既在事業上競爭又在生活上保持一定的獨立,並贏得這些**的尊重,那絕對應該是人品和出事方式有一定的獨到之處纔行。
我中午坐在格蘭雲天,面對着曾美漪,她第一句話就是,“昨晚那麼晚打電話給我,是感情的困惑還是工作上的煩惱?”
我當然不能承認昨晚是爲了女人,於是我,“是工作上的事情。”然後,把公司目前的董事會高層鬥爭,以及我自己的生活狀態跟她敘述了一遍。
她沉默一會兒,,“到工作,其實很簡單,這一定不是我們生活的全部,我們只是出賣自己的智力、體力、精力以及時間,來獲得報酬的一種方式。那麼,儘可能的把自己賣個好價錢纔是大家應該去學習和探討的,至於奉獻,喫苦,堅守,企業文化,本質上,一個厭惡職業鬥爭或者渴望單位企業文化平等公正的人基本是白日做夢,大家都是待價而沽,憑什麼要給於你公平的晉升空間,妥善的團隊支持?如果你受到了公平,那一定是某些人受到了不公平。至於,職業經理人,絕對不能陷入董事會的鬥爭,他們再有矛盾,最後都會妥協。而他們一旦是爲了分贓停止紛爭,你就是犧牲品。”
我,“我只是想踏踏實實的做事,平平淡淡的生活,我不想參與他們的事。”
曾美漪喫了一塊T骨牛排,輕笑着,“做夢了,與世無爭的人根本不存在!”
我問,“我該怎麼辦?”
曾美漪,“走你自己認爲正確的路。”
我心裏很明白這句話的分量,人際無處不在,忽視或者避讓都是徒勞。
我頭,,“無論什麼事情看透別作透,無論什麼話想透別透,無論什麼外表下,本質都是一樣的功利,這就是人在職場的無奈。”
曾美漪嫣然一笑,眼神在我臉上一掃而過,“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其實沒有人在乎別人的痛苦,只不過大家都是過客和看客,職業經理人千萬不要把自己當回事,公司沒有你也許發展更好。”
我心裏一動,目前公司無論項目,管理水平,管理者素質都有問題。我每次和董事長談話我都是指出這樣那樣的問題,一相情願地想引起他的注意並改善,而董事長總是王顧左右而言他。現在我明白了,其實董事長比我更清楚公司的狀況,只是那些問題不是想改就能改的,唯一能做的是盡最大的努力去利用目前的資源去創造最大的效益。我們不能改變環境,但能改變心態。
我突發奇想,問曾美漪,“叫兩瓶啤酒喝?”
她搖搖頭,,“中午飲酒是大忌,算了,有空兒那天晚上再吧。對了,在北京跟莫姐談的還好吧?”
我,“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她希望我去北京,而我又很難下這個決心。”
曾美漪,“你下這個決心之前,最好先反思自己,什麼是自己最想要的?哪些是自己具備的優勢?自己有哪些束縛?自己是否真的具備較好的心態?這是非常重要的!自己哪些方面需要提高,等等。”
看着面前的羅宋湯,忽然覺得沒有了胃口,,“北京終歸是一個非常官僚化的城市,如果沒有一些背景和人脈關係從長遠看也許不會混的很好。鑑於此,如果我先在我公司混上一兩年,賺些人脈,然後再跳到北京,這個時候會不會更受歡迎,發展前景更好呢?房地產業從來不缺人才,但有些社會資源和關係的人才還是會相對缺乏些。”
曾美漪笑了,“這話我不敢什麼,畢竟現在競爭太激烈,並不是有很多機會擺在我們面前讓我們可以慢慢選擇。我們需要時間來認識職場,更重要的是認識自我。”
我笑了,“呵呵,生活的確有太多的不可控制。”
曾美漪凝視着我,,“曲線救國麼?還不如直接,做自己想做的事,依你現在的財力和人脈還有頭腦,還不如單幹?”
“單幹?”我喫驚地看着她。
她,“對,你回去不妨換個角度想一下。”
下午坐到辦公室裏,忽然接到柳海平老婆的一個電話,開始,我還不知道是誰。因爲同住一個區,偶爾也見過面,當也就是頭而已,不是很熟。我對她的影響不錯,文文靜靜的,不過跟柳海平的高大帥氣比起來,她還是有平常。
“你好,天總,我是凌楓。”她的聲音柔柔的,我腦子裏立刻搜索起來,似乎不認識啊?我問,“你是?”
她笑了,“我是柳海平的老婆啊。”
凌楓,“天總,請原諒我冒昧打擾,我想覈實一個問題,你們公司投資的那個電視劇的談判過程你瞭解嗎?”
我第一反映就是,柳海平後院要起火,於是,我回答,“基本瞭解,怎麼?有什麼問題?”
凌楓又問,請問,“那個女主角是不是上次我們在花園見到的那個?”
我,“是啊。她叫阿英。”
我心裏迅速轉了幾轉,真不忍心就這樣告訴她,可不告訴她是不是害了她?到底要怎麼辦纔好呢?
凌楓又問,“天總,我聽到了一些不那麼令人高興的事,我想,我們是不是找時間談談?”
實話,遇到這樣的事情,作爲我會很難受,我知道直截了當地告訴她雖是好意,但在無形之中也是對她的傷害。這樣殘酷的消息冷酷地告訴她,我覺得有些不忍心。如果她的性格比較堅強那還好,如果特別柔弱經不起刺激,我真是不瞭解她的性格,想想就不如先隱瞞了。於是,我回答,“這事跟我有關嗎?”
她,“應該有關,晚上見見面?”
我,“不必了,你電話裏吧。”見面更麻煩,像我這樣句謊話臉就紅的人,幾句話就得露餡。
凌楓問,“那個阿英是你女朋友嗎?”
我回答,“嚴格地還不能算,但是,我們是在交往。怎麼?有問題嗎?”
凌楓似乎遲疑了一下,“有人,她和柳海平來往密切,你知道嗎?”
我,“那都是工作關係,至於有人了什麼,你最好不要在意,不要平添煩惱。沒事就再見了,柳太太。”
放下電話,我很想打電話給柳海平提醒他一下,但是,轉念一想,這個電話打給他也許會產生一些其他的負面影響,想想還是算了。那麼?打電話給阿英嗎?也不妥,好不容易最近她沒有在跟我提生孩子的事,惹她幹嘛?
正猶豫着,何歌打電話給我,張克果叫我,我走過去,見張克果正臉色鐵青地看着一疊紙。見我進來,他問,“天總,最近有沒有曹的消息?”
我不明就裏,就問,“怎麼,你會提起她?”
張克果,“昨天,董事會辦公室的人清理舊文件,發現一些東西你看看。”着,把那疊紙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