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的纏綿永不放晴的纏綿雖然身體一直是溫熱的落在我肩頭、心口的吻也一直是溫熱的我卻總有種纏綿盡了便是永無止盡分離的感覺。
也許是錯覺。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身體愉悅着心裏卻總覺得無限淒涼。我坐在電腦前按捺住身體上不由自主得快感淚流滿面得看着畫面。我知道此刻我應該把意識從遊戲種拉離出來可是我做不到哪怕拿下耳機哪怕現在關掉電腦我也做不到。什麼都不受控制就彷彿我從遠古而來就帶着刻骨的悲傷。
我沒想過在這遊戲裏的第一次居然是跟他。潔白的衣衫褪盡露出他健魄的身體那麼地強健那麼地誘惑。這就是所謂的閃電愛情麼?我擦了擦眼淚趴在了鍵盤上。
意識又進入到遊戲裏我癱倒在他的懷裏囈語着:“你叫什麼?”很好笑我居然連他叫什麼都還不知道。
他吻着我輕輕地笑:“鬼醫常離。”
“常離?”我喃喃地道“怎麼叫常離呢?應該叫常聚嘛。”我故意笑着沒有透露出我的悲傷。我並不想把這一切變成“此恨不關風與月”。
“雪兒。”他輕輕地咬着我的耳垂。
“嗯?”我看着他那俊美的容顏心裏忍不住地讚歎世間竟有這麼俊美的男子。
“你會不會記得我?”他淡淡地笑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但是就這麼一句話我卻已經明白他心裏跟我想的一樣。
“會。”我堅定地毫不遲疑地“我永遠不會忘了你。”
“那就好”淡淡的微笑在他脣角慢慢地綻放。他地體溫還留在我的身上可他已經站了起來披上袍子。“雪兒如果還會再見。我不會再離開你。”
鮮血我清晰地看到屏幕上一路鮮血一路馨香就好像什麼人的血飄散着芳香一樣。
莫失莫忘。
一張熟悉地臉闖入視線:亂馬?!我趕緊抓好被子遮住自己。
“你怎麼在這裏?”我沒有忘記等會我還要陪他去喫午飯。我也沒有忘記我剛剛與另外個男人在纏綿儘管只是遊戲裏。
他的臉色沒有什麼不對儘管我知道他顯然已經很清楚我生了什麼他微微笑着很溫柔地連被子一起將我抱在懷裏:“什麼時候去喫飯?”熟悉地聲音熟悉的讓我想哭。
“亂馬我”聲音立刻就哽嚥了但是我現在想知道的事情是另外一件“常離他去哪裏了?”
亂馬笑笑。就像不在意地說:“他不能動情所以去了長白山如果三年之內。他的毒可以除去就能回來。如果除不去。就會死。”
我的瞳孔瞬間放大難道剛纔那場纏綿。竟是將他推向死亡地罪魁禍嗎?心裏冰冷冰冷的:“能不能救救他?”不知道爲什麼我特別相信亂馬相信他的能力相信他會幫助我。
“我沒有辦法只能不動情如果有辦法他早就治好了你說對麼?”他笑笑撫了撫我的絲輕柔地摟着我“還是想想我們中午去喫什麼比較好。”
我無語:“那是玩家還是npc啊?”這點很重要如果是玩家的話我至少可以去瞭解下他現實裏這個人啊。
“玩家。”亂馬回答地很爽快就像很熟悉一樣“你愛上他了?”
我點點頭非常誠實。就在他壓住我的那一刻我就清楚地明白了這輩子他都會在我的心裏不是燦雪是我。
“他其實早就追着你呢。”亂馬笑道。
“我纔來遊戲幾天呀就追着了。”雖然心裏甜蜜蜜的但是還是忍不住頂一下身體裏似乎還有常離留下的愛*液在慢慢地侵蝕着佔有着我地心。
“喫飯的時候慢慢聊好啦你該洗澡了這麼香豔小心我控制不住。”亂馬永遠是溫和的溫柔地時不時帶點幽默和調皮。
“遊戲裏還要洗澡啊”我忍不住吐了吐舌頭卻忽然看到一雙憂鬱的眸子美得讓人顫。
“離”伸出手去卻只是被亂馬抱住“你看錯了看錯了。”亂馬哄着我好像我真地會信了他似地。
我不顧形象地推開亂馬下了牀追了過去雖然身體感到陣陣不適我還是追到了那個地方。一方潔白的帕子染着幾星像梅花一般地鮮血。
上面有清幽別緻的字:“待浮花浪蕊俱盡伴君獨幽。”
心裏有雨淅淅瀝瀝地下。
我知道他是真的有折回來看我。這便夠了。
溫暖的柔軟的被子包裹着我輕輕地被抱起強大的臂彎有力地懷抱我深深地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裏。
“亂馬我想去長白山。”沒見過這遊戲裏的長白山我至少知道中國的長白山一定是山舞銀蛇原馳蠟象冰天雪地的景象。
“他還沒到長白山。”他笑笑好像覺得我好傻。
我嘟着嘴:“我不管。”
“那你不要當皇後了?”亂馬又笑。
我一愣忽然有點茫然既然是個玩家我該堅持的又是什麼?曾經聽說過一句話:愛上一個人需要一秒鐘而忘記一個人需要一輩子。
“亂馬你認識他麼?”我忽然這麼問問出口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認識而且很熟悉。”亂馬淡笑似乎早就在等着我問這一句。
“有多熟?”難道是現實裏的朋友?那他朋友抽風了玩這麼一個身患絕症的角色。莫非是第一宮的後臺劇本又整人了?
“表哥。”他淡笑似乎說得很輕描淡寫又說得很無所適從。
我愣住好半天很僵硬地愣住訕訕地開玩笑:“那也是個大帥哥咯?”其實他帥不帥都不重要在我愛上他的那一刻就已經沉淪了。
“嗯要不喊他一起喫飯?”他哈哈一笑驅散了我心底的陰霾。
我有點小期待又有點小凌亂:“可以嗎?方便嗎?”後面還有一句話是:你不是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嗎?
死看書看到興頭上居然忘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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