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尚衆小說移動版

歷史...重八家的傻兒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二百六十章 朱橘訓秦晉燕三王!這氣勢,不是六弟,而是小爹!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260章

皇室家宴,一直到丑時初刻才結束。

朱橘和徐妙雲自然也不出宮回府了,直接回到了春和宮歇息。

“嘶??啊。”

略微伸了個懶腰,朱橘只覺得一陣睏意襲來。

年紀大了啊,熬不得夜了。

隨意洗漱了一番過後,他便直接上了牀榻,將裏頭的位置留給了徐妙雲,自己則是在外側躺了下來。

“妙雲,睡覺了。”

“明天還要去送老四他們呢。”

朱橘提醒了一聲。

然而,正在泡腳的徐妙雲卻是默然不語,沒有應答。

“妙雲,妙雲?"

“你??呃......”

朱橘又喊了兩聲,可見到徐妙雲轉過來的臉時,卻是神色一僵。

此刻的徐妙雲正默默的盯着他,眼神中,似乎帶着一種叫做幽怨的情緒。

是那種深閨怨婦纔會有的情緒。

“怎麼了?”

朱橘略微清醒了幾分,有些疑惑,旋即便是一臉關切的道,

“是有什麼煩心事嗎?這副表情......”

徐妙雲盯着朱橘看了好一會兒,等到朱橘被看的心裏都有些發毛了,她纔開口道:

“夫君......”

“你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朱橘:“......”

“啊?”

他一臉愕然的道,

“啥玩意兒?我對你沒興趣?沒有啊......”

徐妙雲聞言,卻是低聲道:

“可是,自從長生出生之後,你就一直都沒有再碰過我。”

“一開始,你說是剛生完孩子,不想折騰我,這我相信......可後來,長生都一歲多斷了奶了,照顧起來也輕鬆了,你卻還………………”

“我們夫妻之間,似乎已經沒有魚水之歡了。”

“難道......是我人老珠黃了嘛?”

她嘴裏唸叨着,看向了正前方的一面銅鏡。

銅鏡之中的自己,依舊是青春靚麗,絲毫沒有因爲生了個孩子而衰老,反而多了幾分少婦的韻味。

按理說,應該是比以前更迷人了纔對。

可夫君......就是對她冷淡了,至少在夫妻生活方面,就是冷了。

這,自然是讓徐妙雲有些沮喪......

“咳......當然不是。”

朱橘乾咳一聲,解釋道,

“你知道的嘛,我......我這半年來專心致志的搞修道,一門心思都撲在了上面。”

“修行的時候,還是要保持......”

“可我問過師父了,他說適當同房沒事的,不過度就好了。”徐妙雲站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看向朱橘,而後??

一步步逼近。

突然間,朱橘覺得有那麼一絲絲緊張。

“夫君,你若不是對我厭煩了,那就是沒了新鮮感了。”

“不如,我們換個方式?”

話音落下,她已然是羅裙一甩,修長筆直的大腿已然是橫跨在了朱橘的身上。

朱橘:“!!!"

“你………………你要幹啥!”

他嚥了一口口水,身體略微瑟縮了一下。

想往後退......然而,在這牀榻之上,他哪裏還有後退的餘地。

“我,要二胎!”

徐妙雲目光堅定,猛地俯下身,對着朱橘發動猛烈的攻勢!

只須臾間,自詡道心堅定的朱橘已是淪陷.......

半晌後。

朱橘半躺在牀上,默然不語。

反而是徐妙雲身形放鬆的躺在牀上,做出回味之色。

“看來夫君還是可以的嘛,爲什麼要忍呢?”

她笑嘻嘻的道,大腿又緊貼在了朱橘身上。

“你………………你這個妖女!”

“真是壞我修行!”

朱橘有些哭笑不得,一把掐在了徐妙雲的大腿上。

嘿,還挺滑膩。

“我可是你的妻子,怎能說我是妖女呢?”

徐妙雲微微蹙眉,楚楚可憐的道,

“夫君好狠的心......方纔明明很享受,現在卻又這麼說,真是翻臉無情......”

朱橘:“@#?%......&@"

“好了,好了,別鬧了。”

他有些無奈的道,

“你贏啦!”

這丫頭,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還有這麼一面呢!

難道每個淑女的內心深處,都隱藏着一個小魔女嘛?

反正......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徐妙雲狂野的一面。

大受震撼,當然......也大爲享受。

其實,除了全真派的清靜丹法之外,其他修道都是不用忌女色的,甚至還有專門搞房中術,用女鼎的。當然,這一派被彭玄深惡痛絕,斥爲歪門邪道!

他所學的這一派,雖然也提倡少私寡慾,但絕不是禁房事,只是不要‘淫’就好了。

故而......偶爾和妻子雲雨一番,這自然是可以的,算不上什麼壞了道行。

“那我明天,也想贏,可以麼?”

徐妙雲依偎在朱橘的懷裏,略帶幾分俏皮的道。

朱橘:“???”

“我看你是真想要二胎了。”

他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的道,

“說實話,我真覺得一個娃挺好的,你要說他缺玩伴吧,也不缺啊。”

“有雄英這個跟屁蟲在,他倆一起玩就行了,幹嘛非要再有一個,分走一半的愛?”

“若是有了二胎,還是獨寵長生,這對老二也不公平啊......所以啊,只生一個好。”

對於開枝散葉,朱橘是真沒什麼執念。

其他人努力就可以了,反正歷史上沒有他,老朱家也繁衍到了幾百萬人。

“誰說的?爲什麼要分的那麼清楚?”

徐妙雲卻道,

“兩個孩子,我不會分愛,而是都用心的去愛。”

“還有,你忘啦?你吳王的爵位,現在都還沒有人可以繼承呢!長生自己有一個親王爵位,不用你的,那豈不是浪費一個王爵?”

“這怎麼行?”

朱橘撇了撇嘴。

浪費就浪費了吧......一個親王爵位而已,是多要緊的事兒?

不過,他也知道,這爵位在他眼裏是糞土,可對於其他人來說,卻是極其珍貴的東西!

一個親王爵位,就代表着一支血脈數百年的崇高地位,以及享受不盡的富貴!

“還有......又不生子,你又不納妾,人家會覺得我是個妒婦,是故意攔着你,起碼也是個不積極爲你張羅。

徐妙雲抿着嘴道,

“史書上也會這麼評價我......對於女子而言,這是很要命的!”

“我不想要難聽的名聲,我要當賢王妃!所以......夫君,你也不想你的妻子背上妒婦的罵名吧?”

朱橘:“…………”

這丫頭說話,怎麼日裏日氣的......

“你這……………行吧。”

他無奈的扶了扶額頭,道,

“那咱們就順其自然吧。”

沒辦法,誰能拒絕這樣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少婦呢?

不想多娶老婆,那就要多生孩子......種豬就是這樣的命運啊。

徐妙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之色。

“對了夫君,最近都沒有跟你彙報府上業務的狀況。”

她忽的道,

“我也給你做個年終總結吧!”

朱橘聞言,卻是擺了擺手。

“這有啥好總結的?你看着搞就行了,不用跟我彙報的。”

對於徐妙雲,他是百分百的放心。

故而,王府所有的產業,收支,他都是一概不過問的。

“那不行,年終總結還是要有的。”

徐妙雲一臉認真的道,

“這可是我辛苦一年的勞動成果誒!你難道不感興趣?”

朱橘眉頭一挑。

“這樣啊,那我還真要好好聽聽了。

他摟着徐妙雲笑道,

“你說,你說。”

徐妙雲欣然點頭,道:

“那些舊產業我就不提了,什麼布莊、田莊、鋪子的收益,林林總總算下來,差不多有個三四萬兩。”

“我今天還買了不少鋪子,不過沒有買在應天,應天已經沒有什麼漏可以撿了,我現在購置產業的方向,主要是在南直隸和浙江一帶,這兩個地方經濟繁榮,潛力很大,可以說是閉着眼睛買都不會虧。”

朱橘微微頷首。

這倒是,江南自古富饒。

“估摸着再有個幾年,咱們這些放着不動的產業,每年就能給王府帶來十萬兩銀子以上的收益,甚至更多。”

徐妙雲繼續道,

“別嫌少哦,我說的是淨利潤!是拋開各項成本開支,真正能進到咱們口袋裏的錢。”

“據我所知,目前那些勳貴們的產業,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咱們家的!”

說到此處,她還頗有幾分驕傲的昂了昂腦袋,像是一隻驕傲的小公雞。

“好,好,我老婆真棒。”

朱橘果斷拍手,給於情緒價值。

“嘿嘿。”

徐妙雲咧嘴一笑,道,

“至於新的產業,目前主要是報社。”

“如今報社的發行量,已經是到了五萬份,且增長速度很快,報社的分發範圍,也是迅速擴張!如今和應天相臨近的四個省份,都已經有了報社的人馬在派送。

“以前內容不多,所以是一月一刊,而現在除了時政要聞這個板塊之外,其他幾個板塊的內容愈發豐富,向報社投稿的人數也是越多越多!因此,我現在改成了半月一刊!”

“將來要是半個月都不夠用,那就改成七日一刊,甚至是??日刊!讓大明月報,直接變成大明日報!”

“這樣一來,賣報所收穫的利益,將翻好幾倍!就最近半年,光是發月刊,我們的淨利潤就有上萬兩了!要是變成日報,那......就是翻六十倍,直接賺六十萬兩!”

朱橘:“......”

“你啊,你的小腦袋瓜,還真是會幻想。”

他一臉無奈的道,

“還日報......就咱們目前這印刷技術,就是整整夜的做,把那些活字印刷板都給整冒煙了,也趕不了這趟工啊!”

“印刷、選題材內容,這都是需要時間的,最起碼也得七天的時間,你要發日報,那上面的內容只能是東家長西家短,雞零狗碎的事兒,必然是沒有內涵的,哪怕是連載小說,也得給作者喘息的時間,哪有逼着人家日更的,

是吧?”

徐妙雲撫了撫頭髮,神色略有幾分尷尬。

好像......是這樣子的。

她有點想當然了。

“此外,你之所以能有五萬份的發行量,這完全是因爲老爹在幫忙,光是全體官員都要觀摩學習讀報,這就多少份了?這一筆錢,可都是國庫出的。”

朱橘又道,

“而拋開這些官員,真正買報的人又有多少?其實並不多,你也說了,應天再加上相鄰四個省份加起來,也不過三萬左右的讀者,老實說,就大明目前的識字率來說,這就已經不少了,甚至可以說是飽和了。”

“同樣也是因爲父皇鼎力支持的原因,大明形成了一股風,文人雅士以看報爲時髦,你只是那隻風口上的豬而已,信不信,隨着時間的推移,這股子風過去之後,你就要掉下來了,不論推廣的話,在本地的發行量必然是會緩

緩降低,最終達成一個相對穩定的數字的。’

“我估摸着,穩定在三萬左右,就差不多了。

一番分析過後,徐妙雲不禁有些失望。

“這……………好吧。”

“看來是我想的過於美好了......”

她還想着,靠着報社直接發達了呢!

結果朱橘一盆冷水澆下來,直接澆滅了她不切實際的幻想。

“其實報紙這個東西,要掙錢,不在於它的發行量,賣紙能掙幾個錢啊?”

朱橘笑道,

“咱們要掙,就得搞無本生意!且是無本萬利的那種!”

“比如說,在報紙上開闢一個小版面,用來打廣告!讓有推廣需求的人來找咱們!”

“發行量越大,知名度越高,這個廣告費也就越高!到時候隨便一個廣告位,都能抵得上你賣上萬份報紙了!”

這個時代,都還沒有出現‘廣告’這樣的東西,或者說有,但卻十分的粗糙,無非就是在自家門前支個小攤吆喝吆喝。

但實際上,有推廣需求的人,卻不在少數。

大明月報,掌握了大明目前唯一的流量口,想要賺錢,那真的是比喫飯喝水還要容易!

“還能......這樣?”

徐妙雲睜大了眼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目中露出驚奇之色。

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但只要隨便思考一下,就能知道夫君說的乃是金玉良言,乃是掙錢的最強祕方!

“對啊,傻丫頭,這還只是其中一種掙錢方式。”

朱橘摸了摸徐妙雲的腦袋,道,

“報社是什麼?是喉舌!目前來說,除了朝廷的官榜以外,它就是大明唯一的喉舌,唯一的輸出端!”

“光這一條,就有數不清的人想湊上來,就和蒼蠅看到屎一樣。到時候,都不需要你去思考掙錢的辦法,自然就會有人趨之若鶩,把他的想法和錢奉上,而你要做的,只是篩選一下,哪些能刊登,哪些不能刊登,僅此而已。”

“所以說,目前你要做的,還是要做好報,在穩紮穩打的同時,繼續擴大的影響力,讓更多人的知道!只要影響力上去了,錢真的就是純純送你。”

一番話語,聽得徐妙雲眼冒星星,看向朱橘的目光之中,已然是無限的崇拜。

“夫君!”

“你怎麼這麼厲害!”

“mumua !"

她難掩心中的情意,對着自己心愛的男人狠狠來了一口!

“瞎,基本操作。”

朱橘嘿然一笑。

雖然在後世,他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絲。

但即便是?絲,也擁有超前的眼光,在明朝完全夠用了!

“若是按照你的規劃來,那掙的錢......真是不敢想!太多了!”

徐妙雲掰了掰手指,咂舌道,

“感覺,是不知道多少個六十萬兩啊!”

“夫君,將來我們會不會富可敵國?”

朱橘哈哈一笑。

“隨你,你想富可敵國,那你就富。”

他笑道,

“我對錢,不感興趣。”

“夠用就行。”

這話,還真不是和後世某個馬總一樣裝逼。

身爲親王,本身家底就豐厚,想要做點生意,那更是暢通無阻,一路綠燈,也沒人敢競爭,隨隨便便就搞成了壟斷,躺着收錢。

所以,錢對於朱橘來說,的的確確就是個數字,他本身其實是個低慾望之人,在清修期間,花在他個人身上的錢,半年也用不了十兩銀子,還基本都是餐費。

但是,低慾望,並不代表他就不搞錢了。

要做事,就必須用錢!更不用說,他做的那些事,還都是大事!

光一個天工院,就能讓他燒好幾年錢,要是運氣不好,可能一丁點成果都不會出來。

還有大明海軍,將來若是大明財政不夠,他又想趕進度,那就得自己往裏頭貼錢,這也是一個超級大窟窿!

所以,朱橘非常支持徐妙雲發展商業。

且,他這不是與民爭利,而是消弭信息差,讓老百姓們提升閱歷,豐富學識??這簡直就是利國利民吶!

“說說天工院吧,答題目來應聘的人,多嗎?有多少能像胡九那樣的人才?”

朱橘開口問道。

於他而言,天工院的事兒,纔是最要緊的。

出成果啊出成果!

但凡能做出一個成果來,都是對國家的推進啊!

“嗯,不多。”

徐妙雲道,

“碰運氣的人不少,但真能把題目答上來的,卻極少。”

“這半年以來,應聘者寥寥無幾,有幾個,也都是醫學、農業上的人才,夫君想要的物理、數學、化學方面的人才,還不曾出現。’

朱橘微微頷首。

他雖然有些失望,但卻並不意外。

大明,本就缺少理工科的土壤,想要有此類人才,自然也是如大海撈針一般。

其實很多普通老百姓,老農民都是有潛力和天賦的,只是沒有經過引導和發掘,正如‘馬說”裏的那樣?????辱於奴隸人之手,死於槽櫪之間。

“看來,不改變土壤環境就想發掘人才,還是很難。”

朱橘輕聲道,

“得找個機會跟老爹說一說大明的教育制度。”

“我想,目前財政有所富餘,是時候在大明州、府、縣設置學堂了。”

“人才,要從娃娃培養起!”

既然現成的不夠用,那就培養一批出來!

其實,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投資教育是最爲劃算的事情!回報率可以說是最高!後世的德國便驗證了這一點。

看似投資週期很長,需要十幾二十幾年的培養,可一旦形成了制度,把這個雪球滾起來了,那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嗯。”

徐妙雲又道,

“報社雖然沒有招攬多少人才,但空印案的那些官員們卻是很賣力,呈上來很多論題。”

“這幫人都是精英,腦子可活泛了!其中有幾個聰明的,專挑冷門的研究。”

“這事兒,劉師傅知道的更清楚,夫君回頭問問劉師傅就知道當前的進度了,應該來說,短短半年時間,成果還是很喜人的。”

朱橘微微一笑。

那是自然,這幫卷王,什麼賽道捲不起來?

要說科舉考數學,搞不好大明就能誕生出牛頓,愛因斯坦來!

所以說,歸根結底,還是土壤的問題!

什麼樣的土壤,開出什麼樣的花!

“好,回頭我就去找劉師傅聊聊。”

他輕輕拍打着徐妙雲的肩膀,輕聲道,

“你夫君我啊,沒什麼本事。”

“自己上馬搞不來,也就只能是指點指點江山,引導一下方向而已,再有一個,就是儘可能的,創造更好的環境。”

“但願我的努力不會白費,但願大明的老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老婆,你………………”

‘zzz......'

聽到輕微的呼嚕聲傳來,朱橘也是會心一笑,打了個哈欠。

本來回來就晚了,剛纔還折騰了一頓,能不困纔有鬼了。

他稍稍調整了一下睡姿,閉上了眼睛。

須臾間,夫妻倆都睡的像頭死豬。

紫禁城。

齊王所內。

朱樽坐在陰暗的廂房之內,輕輕晃動着手裏的茶杯,默然不語。

自從母親死亡之後,他的人生就已經是一片灰暗。

他能夠從父皇的眼中,看到一絲淡淡的嫌惡,這是看其他所有皇子都沒有的,而與此同時,他在皇子之中的地位,總是被有意無意的排在最後。

哪怕就是最小的,還在襁褓中的弟弟,彷彿都能壓他一頭。

除了這些之外,讓他最無法忍受的,是那些奴婢們看到的眼神,都偶爾帶着幾分怪異!

那些該死的奴婢,都敢看輕他!

咔!

朱?握緊了手中的茶杯。

今天的家宴,大家其樂融融,就他一個,彷彿透明人一般,被孤立,被排擠到了最邊緣!

爲什麼?

憑什麼!

朱搏的氣質,愈發陰鬱,甚至是帶上了幾分暴虐!

正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殿下。”

“什麼事?”朱?冷聲道,語氣不帶絲毫情感。

“有人送了您一件禮物,並說......祝您新年吉祥康順。”

婢女規規矩矩的應聲道。

朱?眉頭一皺。

“禮物?”

“還有誰會送我禮物?”

他喃喃道,

“拿進來。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

奴婢低着頭,將禮盒捧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而後迅速轉身。

“慢着。

"

朱樽忽的道,

“我看上去很叫人害怕嗎?”

那奴婢心神一震,慌忙道:

“沒有沒有!奴婢只是......”

“滾!”朱?冷着臉呵斥道。

奴婢自然也不敢再多言,緊繃着心神迅速離開。

嗤啦。

朱樽默然坐了一會兒,而後將面前的禮盒打開。

藉着月光,他看到了裏面的東西,瞳孔微微一縮。

次日,上午。

應天郊外,一座亭臺之內。

朱標、朱橘、朱楨、朱?、朱棣、朱?六兄弟齊聚。

桌上,是一壺酒。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啊!”

朱標親自爲幾個弟弟斟酒,而後起身笑道,

“弟弟們,多的矯情話,也就不說了,那些說教之語,我也懶得說!大哥祝願你們在封地上一切順利!”

“有任何困難,不要猶豫,立馬給我寫信!都明白了吧?”

朱棣三人亦是起身舉杯。

“謝大哥!”

“臣弟謹記大哥話語!”

而後,四人便是一飲而盡。

北風呼嘯而來,讓衆皇子的心中,皆是多了幾分蕭瑟。

在應天生活了那麼多年,說不留戀是假的,但身爲藩王,他們有自己的使命,必須要去完成!

是大丈夫,就無需多言!

“哥哥們。”

朱?隨後站起身來,亦是爲三人倒酒,而後憨然笑道,

“我不太會說話,只能敬你們一杯酒了,都......在酒裏了。”

“我會想你們的,四哥。”

他最爲親近的,就是四哥朱棣,此刻離別,自然也是頗爲不捨。

“老五。”

朱棣將第二杯酒端了起來,拍了拍朱?的肩膀,鼓勵道,

“你在應天,好好幹!幹出個人樣來!”

“把你說的那本《救荒本草》給編纂出來,便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大事!到時候編出來了之後,記得一定要發一本到北平來,讓我好好看看!”

原本,朱?也該去就藩了。

但因爲他現在編纂《救荒本草》已經到了關鍵時期,所以朱元璋特許他繼續留在皇宮,並且允許他調動各種資源,對這本曠世奇書進行查漏補缺。

老朱的要求是??務必要盡善盡美!編出水平、編出高度來!

朱?自然是不想讓父皇失望,如今愈發廢寢忘食,以至於頭髮都稀疏了不少,可見編書??的確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好!”

“一定!”

朱?笑了起來,四人又是一碰杯,將第二杯酒一飲而盡。

旋即,衆皇子的眼光都看向了朱橘,等待着他的發言。

雖說朱橘是這幫人裏頭,年紀最小的,但氣場卻是最爲強大的,這幾個當哥哥的,也沒有一個敢不服他的!

就憑朱橘敢和老爹正面硬剛這一點,就不是他們能做到的!對此,他們除了佩服......也只能是敬畏。

一個能屢屢鬥敗父皇的人,真要發起來,整他們不跟整兒子似的?

老二朱楨,當年就是被初來乍到的朱橘一頓整,如今還有心理陰影,不敢直視朱橘的眼睛呢!

“輪到我了?”

“好,那來吧??”

朱橘站起身來,給三人倒上酒,昂首笑道,

“你們三個,都有能耐,也有脾氣!”

“這些年,在應天,你們都算乖的,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夾着尾巴做人!如今前往封地就藩,那真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再不受羈絆了,是吧?”

EX: "......"

聽到這話,三人的神色皆是微微有幾分尷尬。

這咋把他們心理活動都給點出來了?

“我知道你們心裏是怎麼想的,但我必須提醒你們一句??"

朱橘正色道,

“都給我老實一點,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

“我身爲監國,有監察全國之權,包括你們的封地!你們要是在封地胡作非爲,搞得天怒人怨,那我說不定會空降下來,抽你們的嘴巴子!”

三人:“!!!”

這一句話,直接讓他們的心神都是緊繃了一下!

尤其是朱楨,臉色更是一黑,差點手裏的酒杯都拿不穩了!

“希望你們,不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朱橘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我這人,對內特攻,你們懂的。”

“喝酒吧!”

唰!

他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而三人則是面面相覷,戰戰兢兢地把酒喝下了肚子。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爲朱橘是他們的大哥,哦不,大哥都沒這麼牛逼,小爹差不多!

然則,朱橘也是故意恐嚇一下三人的。

朱棣還好一點,朱歷史上在封地,那簡直就是類人生物??一件事都不幹,搞得天怒人怨。

朱?也差不了太多,亦是把封地搞得烏煙瘴氣,最後這倆貨,都讓老朱大發雷霆,要不是大哥朱標求情,差點把他倆打死!

在這方面,朱橘和老爹是統一戰線的。

是兄弟,就要砍!

讓他們心裏有所顧忌,行事便也不敢那麼肆無忌憚!畢竟,封地的老百姓是無辜的!

朱橘現在頗具幾分慈悲之心,可見不得老百姓被這樣摧殘!

噠!

“你們喝着,我去解個手。”

朱橘放下酒杯,走向了一旁的蘆葦叢。

這風一吹,尿意就噌噌噌的往上漲!

他平日裏可不是這樣的,估計是昨天太激情了......唉,到底是老了啊!

朱橘奮力一挺腰,而後猛地一哆嗦。

“嘶??”

他提起了褲子,正要轉身,卻見朱棣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後,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朱橘:“!!!"

“老四,你要死啊!”

他繫着褲腰帶罵道,

“這麼大的蘆葦叢,你跟我屁股後頭幹什麼?”

“要撒尿,去別處撒去!”

然而,就在他罵罵咧咧的此刻,朱棣忽的膝蓋一彎。

噗通!

他竟是猛地一俯首,看上去......似是想要給朱橘磕一個?!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後三國:斬鄧艾,再興大漢
水滸第一狠人
長空戰旗
三國:我說,玄德公高見!
三國之幫爹當軍閥
黑天鵝
媚骨
北洋天下
絕品強少
鬥羅:武魂藍銀草,我能起死回生
這些妖怪怎麼都有血條
冒牌縣令之天下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