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欣這麼打算,真的也這麼做了,貓眼都不看,將家裏的房的時候到時候全部打開,拉開了門,兩隻手背到身後,站到了樓道裏。
本以爲胡姐會進在演近在眼前,哪怕就是跑去樓梯,也不可能這麼快,至少會看到一絲跡象,結果林可欣出來之後,發現樓道裏安安靜靜的,根本就沒有人。
她先跑去左邊的樓梯,上下確認了一下,又去看右邊的,結果確實沒有胡姐的身影,她火氣很大,提着刀子淨值的來到了鄰居的門口。
貓眼裏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林可欣就側着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如果房間裏還有動靜,她今晚上就算是找不到鑰匙,兩把刀把大門給劈了,她也要必須進去,把那個胡姐給揪出來。
結果守了一會,夜晚十分的安靜,除了偶爾初選處傳來的汽車喇叭聲,她什麼都沒有聽到,小孩子和成年人的歌聲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當憤怒蓋過恐懼,林可欣就已經感受不到恐懼了,渾身燥熱,就想把手裏的刀子揮舞一下,最好對面還站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胡姐,她要把這個瘋女人大卸八塊。
兩把刀都挪到了右手,林可欣衝着鄰居的大門豎了箇中指,剛好是在貓眼能夠看到的位置,一直持續了好大一會,她才扭身回到了家裏。
隔壁有人又怎樣,是那個胡姐又怎樣,大不了魚死網破,林可欣怒氣衝衝的,開始抱怨自己爲什麼之前沒有這麼勇敢,反正對面是找茬的,不來點下馬威,這個胡姐是不可能老實的。
牀頭上一邊一個,林可欣躺了下去,這會她除了憤怒,沒有絲毫的恐懼,而憤怒一直讓她保持着清醒,從三點到四點,一直再到五點,她才終於明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小小的休息了一會。
這邊剛剛睡着,連夢都還沒有來得及做,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動靜還挺大,和昨天晚睡着了上胡姐敲門的動靜如出一轍,當時就把林可欣吵醒了。
她要氣炸了,這個胡姐典型的是在玩自己,白天不讓睡覺,晚上還不讓睡覺,一天還能行,兩三天的話,自己遲早會被她給折磨死,畢竟她也是有聽說過,長時間不睡覺的人,真的會死亡。
窗外的陽光飄了進來,全都落到了地上,林可欣拼命的揉了揉眼,這纔算是慢慢的清醒過來,伸手抓住了那把水果刀,匆匆的下了樓,要把門打開。
和瘋子較量,躲起來或者是忍氣吞聲,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的辦法,她知道自己必須行動起來,如果警察或者物業嚇不了她,那就只能是自己,讓這個瘋女人喫到苦頭了。
門一打開,林可欣就閃了出去,手裏還抓着水果刀,她知道這個胡姐速度很快,自己要是慢了下來,又沒有辦法抓住她,到時候還會讓她折磨自己。
誰知道這一系列動作,反倒是把門外的人嚇了一跳,林可欣定金睛一看,發現根本就不是胡姐,兩有兩個人,一個是昨天下午下了班之後專門跑過來的物業工作人員,另外一個是男的,油頭滿面,大腹便便的樣子。
林可欣抓着水果刀,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就怕把刀子地處遞出去,看清對方的人之後,這才慌忙收起來,藏到了身後,不過已經晚了,門外的兩人早就看到了手裏的水果刀。
“不好意思,剛纔切蘋果,忘了把刀子放下。”林可欣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扭身把水果刀放到了屋裏的鞋櫃上,最後一把門關上,站到了兩個人的身後。
林可欣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是挺丟人的,一身睡衣,這還不算什麼,腳上穿着拖鞋,關鍵是連臉都沒有洗,再加上一晚上沒睡,骨估計已經憔悴到不行,這滿頭亂糟糟,而又幹枯的頭髮,應該就能證明這一點。
她甚至會懷孕疑自己會不會有口氣,趁着兩人不注意的時候,我手心裏吹了口氣,又仔細的聞了聞,結果也沒有聞到難聞的氣味, 她這才稍稍放了心,至少跟別人說話的時候,不需要刻意的保持距離。
“這是我們物業的辦公室主任,我把昨天的情況和主任說了一下,她帶了鑰匙過來看看,您先看一看,這樣在鑰匙確實是全新未開封的,我們僞造不了。”物業的工作人員指着旁邊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簡單的近義詞介紹了一下,又從包裏拿出一個東西放到林可欣的手上。
一個塑料盒子,上面貼着封條,封條上還蓋着章,確實是沒有開封的跡象,二盒子裏邊放着十把鑰匙,五把紅色五把藍色。
林可欣點點頭,將鑰匙重新還給了物業的工作人員,由她把鄰居家的門打開,如果以前聽的那些動靜,是聽錯了,樓下樓時上製造出來的,她可以接受這一個觀點,但昨天的歌聲,還有敲門聲,她可是記憶猶新,除了胡姐沒人辦的出來這樣的事情,而她的大本營,就是隔壁的屋子。
物業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旁邊的主任,在得到點頭允諾之後,她將封條撕開,從裏面拿出一把紅色的鑰匙,插進了鎖眼的,轉了兩圈,最後把門打開。
林可欣急於求證,原本一直站在主任的身後,這門剛剛打開,林可欣便閃了過去,第一個跑進了鄰居的家,她有自己的偵察意識,所以不希望這個主任,還有工作人員破壞了現場。
首先便是腳印,樓道裏天天有人打掃,不可能有灰塵,可屋子裏邊,就算窗戶封閉的再嚴實,裏面仍舊會有灰塵,如果有人住,或者有人佔用,屋裏可能一塵不染,可能會滿地腳印。
林可欣進去之後先看了地上,確實發現了一層薄薄的塵土,踩一腳便會有一個清晰的腳印,而除了自己這個腳印之外,整個房間裏至少能夠看得到的位置,沒有任何的腳印而存在。
一樓不行,那就搜尋二樓,林可欣像是抓賊一樣,一路風風火火,把整個屋子幾乎番了個遍,她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屋裏沒人,也沒有人住着跡象,地上的塵土,牆面上的浮灰,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