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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各從其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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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新喜歡養花,他在三十多平的辦公室裏養着很多花,有茉莉、梔子等濃香型的,也有君子蘭、山茶、杜鵑等觀賞型的,還有植被型的蘆薈、嫦娥絨、吊籃等。

鄭新澆水施肥很仔細認真,有時週末或節假日他都要回辦公室澆水,他去北京前,特別委託辦公室的人按時替他澆水。

過去他出差回來,他總會發現他的花別人伺候的不好,這次回來發現他的花比以前茂盛了,茉莉還開了花。

原來是辦公室管的臨時工中有一姓顧的女人,她負責幹一些雜活,在鄭新去北京這些天,恰好她替別人給領導辦公室送報紙,她就在每天給領導送報紙的時候,隨便把鄭局長辦公室的花給澆澆水。

這個姓顧的臨時工幹工作很認真,當然她也很認真地施肥澆水,通風,八、九天之後,鄭新看到了他心愛的花卉有了一些變化很高興。

鄭新回來正常上班了,姓顧的零時工還像以往一樣,又來到鄭新的辦公室澆水來了,鄭新才第一次注意到單位還有這麼一個姓顧的女零時工。

她看見領導在辦公室,有點拘束地說明自己是臨時替人送報紙,又受委託來澆花的。

鄭新請她進來,誇她說,這幾天花都變得比以前好了,鄭新問了她一些養花的常識,她把每種花的養殖方法說的頭頭是道,鄭新不斷地點頭,她放下報紙,緊張地澆完花就走了。

又過了一些天,鄭新發現她沒有再來澆花,就自己澆了一下。

剛好在中午下樓時喫飯時,在一樓前廳遇見了她,鄭新主動和她打招呼,問她是不是很忙,怎麼沒到他辦公室澆花呢?

她說不再替人家送報紙了,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想去,但又怕領導忙,打擾領導。

鄭新明白了這是自己沒有主動讓她來,她也不敢來。鄭新告訴她可以隨時隨地到他辦公室去。

以後姓顧的臨時工就每一兩天,根據各種花的需要,到鄭新的辦公室去一次。

每次她都帶着自己困好的水和泡好的肥去,敲敲門進屋後,向領導點一下頭,就澆水或施肥,然後很快就輕輕地走,輕輕地把們關好,沒有給鄭新帶來一點不舒適。

通過她的精心伺候,葉綠的更新鮮,花開的更鮮豔了,花香的更濃了。一個三十平的辦公室,除了辦公桌和幾把椅子之外都擺滿花盆,他的辦公室簡直變成花房了,當然鄭新非常高興了。

到鄭新辦公室來的人都誇他,這花養的太好了。

鄭新特別喜歡一盆茉莉,這盆花是姓顧的女人帶來的,是她買的,還是要的就不清楚了,這盆茉莉是少見的品種,雙層的花瓣兒,比普通茉莉hua大一倍的花體;粉紅的花色;平均兩個月就一期花,花期也比普通茉莉長;花香更濃郁,沁人心脾,讓人心曠神怡。

樹冠盤成很規整的球狀,像一個亭亭玉立的美人翹望在那裏。

鄭新只要有時間就要欣賞一下這個“美女”的曼妙體型,感受它特有的體香。

她又新培育了一盆,都已經發芽了。

最讓鄭新意想不到的是那盆梔子花,葉子已經掉的只剩下樹頂的幾片了,在他去北京之前,就想叫辦公室小王把這盆梔子扔了,和別的枝繁葉茂的花一比較太難看了。

可是鄭新從北京回來後就發現,這盆梔子不再掉葉兒了,她接着伺候一些日子,梔子的葉子逐漸綠了起來,多了起來。

土壤酸鹼度、空氣乾燥、溫度等問題,梔子在東北很難養活,可是現在這盆梔子已經有了零星的幾個花蕾了,梔子花花美味濃。她說下一個花期就會有更多的花蕾。

鄭新和姓顧的零時工逐漸就熟悉起來了,她比鄭新大兩歲,鄭新稱她爲顧大姐。

這一天顧大姐來到他的辦公室,說:“鄭局長,我走了,我說一下這幾種不好養的花要注意的事。”

“你去哪呀?”

“你可能不知道,辦公室把我們三個臨時工辭掉了,從明天開始我們就不來這上班了。”

“不在這上班了,你打算到哪裏去呀?”

“哪有什麼打算呢,慢慢找活吧。”

顧大姐澆完花和鄭新說了一聲再見,就出去了。

鄭新給喬蕾打電話,喬蕾就過來了。

鄭新笑嘻嘻地說:“呵呵,你把老顧給辭了,你就來幫我養花吧。我的哪顆花死了,你就站在那當我那顆花,我沒事時就欣賞你,聞你,呵呵。”

“呵呵,讓你欣賞,讓你聞,還讓不讓人活了。再說了你讓我養花,還不都養死啊,這麼多的好看的花,我能頂替過來嗎?還是讓老顧回來吧,雖然爲點難,也比讓你沒事聞着玩強啊!”

鄭新進一步開玩笑說:“可也是的,怎麼能找你養花呢,找你養孩子還行。”

“說着說着就下道了。”

“玩笑歸玩笑,讓她回來,方便嗎?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有她沒有她養花也無所謂的,不過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呵呵,還是回來吧,可別那天你的花真的死了,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我可擔當不起呀。”

喬蕾笑笑就扭着腰肢走了。

第二天顧大姐又回來上班了,這次的工作有了變化,負責給副處級以上幹部送報紙,在領導方便時簡單打掃一下辦公室衛生,這是一個既輕巧、乾淨,又體面的工作,是很多人都爭不到的。

顧大姐也從來沒有想過能幹這個活,爲此她非常感謝鄭新。

她知道自己爲鄭新能做的只有養好花,乾點雜活,於是每一天她都把他的辦公室和裏邊的小臥室打掃的乾乾淨淨。

鄭新剛從北京回來沒有幾天的一天,在辦公室,鄭新看完一份文件,沒有其他的事了,就觀看新開的山茶花。

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喜出望外,是趙曉紅打來的,“鄭哥你好,我是趙小紅。”

“你好,小紅。”

“鄭哥忙吧!打電話打擾你了吧。”

“不忙,接你打來的電話,其他的事情統統讓路。你在哪兒呢小紅?”

“我在家呢?”

“怎麼今天這麼休閒在家呢?”

“我妹妹小霞在商店,我就輕鬆了,我在家休息,沒事幹,這不,就給你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你忙不忙就打過去了。”

“我沒事兒,你也沒事的話,中午出來簡單的喫點飯吧。”

“還出去喫嗎?我沒事在家包餃子呢,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到我家來唄。”

鄭新剛纔接到電話時是喜出望外,現在聽到趙曉紅邀請他到家裏喫餃子時,他是欣喜若狂。“好哇,嚐嚐妹子的手藝。我一會兒到,需要我在賣點什麼嗎?”

“不需要。”趙曉紅又告訴鄭新她家的詳細住址。

鄭新放下電話,平靜了一下心情,他想第一次到她家去,不能空着手去吧,帶點什麼呢?他看見了辦公室裏正在盛開的幾盆花,就拿起電話給辦公室主任喬蕾的辦公室打過去了,剛一接通喬蕾就接起來了,“局長,找我?”

就在這一瞬間鄭新改變了注意,“呵呵呵,剛纔想找你了,現在不找你了,好了,沒事了。”

他就掛斷了電話,原來他看見哪幾盆正在盛開的鮮花,一衝動就想把那盆他喜歡的山茶花送給趙曉紅,就在喬蕾接電話的瞬間,他感到了不妥,一個是用單位的車送不妥,一個是抬下抬上太麻煩不妥。

鄭新在去趙曉紅家的路上,經過一家花店,買了一大束鮮花,他雙手抱着來到趙曉紅家。

趙曉紅也在爲鄭新的一會兒到來而高興呢,當她打開門時,撲鼻而來的是清新的花香,映入眼簾的是鮮豔的花朵和鄭新的微笑,讓她由高興轉爲了興奮。她嘴上說着快點進來,手上接過鮮花。

鄭新進來換鞋,趙曉紅把花束放在茶幾上,又到門口照看鄭新換鞋,“呵呵,鄭哥,這雙拖鞋小吧?我家沒有大的。”

“呵呵,男人不常來,來了就對付穿吧。”

趙曉紅剛要說,不是不常來,而是沒有男人來,就一下子被鄭新拉進懷裏,趙曉紅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抬起秀氣的臉,鄭新稍稍低頭,他的雙脣緊緊地捉住趙曉紅的櫻桃小口。

兩人像熱戀中的青年男女那樣,一旦粘在一起就難解難分,他們激情地擁吻了幾分鐘。

趙曉紅說:“鄭哥進來吧,你看看我家,房間太小,還弄得很亂,平時就我和小霞在家,小霞還有時去我父母家住,也不收拾,都不好意思讓你看。”

“家不在大小,溫馨就好;牀不再亂乾淨就好。呵呵,你家的牀單既漂亮又整潔。”

趙曉紅用撒嬌的語氣說:“鄭哥,這不是我的牀!這是小霞的房間。”

鄭新參觀了一下趙曉紅的家,是一個兩室一廳一衛一廚的房子,大約有八、九十平。裝修雖然簡單,但房間收拾的乾淨整潔,到處都散發着女人的氣息。

他們最後又回到趙曉紅的房間,鄭新開玩笑說:“嗯,這裏有小紅的氣味濃,牀單也不亂,一會兒我們給它弄亂了吧。”

說着又把趙曉紅擁進懷裏,趙曉紅柔聲地說:“哥,我手上有面。”

“有面就擦在我身上吧。”

趙曉紅和丈夫離婚兩年了,她也封閉了自己兩年,今日有了第一位新客來訪,,,,,,,。

過了一會兒,趙曉紅說:“哥,你在牀上休息。我把餃子煮上,都準備好了我叫你。”

“你去吧,你的身體真美,別穿衣服了。”

“不,你該偷看人家了。”

“呵呵,帶上圍裙,別燙着。”

趙曉紅順手遞給他一本她的相冊,“哥,你看看這是我的照片。”他接過相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就走出了臥室。接着房間裏傳來了像背景音樂一樣的悅耳的樂曲。

鄭新半臥在趙曉紅的大牀上,身下墊着她的枕頭,看着照片中年少、年青時的她,牀邊放着她的內衣,到處瀰漫着她獨有的氣息,聽着背景音樂,感受着她在廚房的忙碌......。

他有一種不同的溫馨和不同歸屬的感覺,享受着另一個女人的新鮮和異樣,這就是所說的男人們的溫柔鄉吧。

鄭新一張一張地欣賞着趙曉紅的照片,仔細觀察她不同時期的身影,在鄭新的眼中每張照片中的趙曉紅都是一朵美麗的花朵。

這時趙曉紅喊道:“哥,開飯嘍!”

鄭新回答:“好了,妹子。”

他下牀到衛生間,沖洗了一下。

他剛走到廚房門口,看見趙曉紅背對着廚房門,彎着腰把煮熟的餃子從一個盤子撿到另一個盤子裏。

細腰和秀背展示着柔順的線條,從兩隻藕臂下能隱約看見兩個乳側的輪廓,細腰肥臀之下,兩條修長而豐滿的美腿。

看到如此美麗的倩影,他又不爭氣起來了,他伸出雙手從後邊環抱住她。

喫完餃子他們就午睡了,兩個人就像兩隻小瓷勺,摞在一起,側着放在牀上。

他們枕着一個枕頭,他的右手從她的脖子下伸過去,她把她的兩隻小手都放在他的大手裏,她的後背貼着他的前胸,他們的腿都彎曲着靠在一起,他的左手放在她的身體上。

鄭新在睡醒的一瞬間,真不知道這是哪裏,他看了一眼懷中摟着的趙曉紅,馬上明白了這是趙曉紅的家。

他清醒了,感覺這樣有點累了,但是他還是一動不動,還想接着躺下去。然而恰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趙曉紅也醒了,他一手摟着翻過身來的趙曉紅,一手接起了手機,是喬蕾打來的。

通知他明後兩天,參加市政府組織的中央來的一位領導到我市的調研活動。鄭新清楚這是肖司長來東湖了,這還有他的功勞呢。

他們又在牀上纏綿了一會兒才起牀了,鄭新明知故問:“還歡迎我來嗎?”

“你說呢?你來了,家裏纔有了男人的氣味,纔會陰陽平衡。你喜歡這裏嗎?”

“當然喜歡這裏,但我更喜歡這裏。哈哈哈”說着就用手指着她的下邊。

趙曉紅又撒嬌地說說:“你說什麼呢,哥!你除了喜歡這裏,之外別的就不喜歡了?”

“呵呵,玩笑呢,只要喜歡這個人,就喜歡她的一切。”

“哥,你喜歡的話,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吧,我等着你。但我不會隨便就給你打電話的,妨礙你的家庭生活和工作的電話我不會打的,你能看出來,我不是那種刁鑽、難纏的女人。”

“小紅,我相信你,我才喜歡你,以後會有很多時間在一起,有很多話要說,很多事要做,我走了。”

他們擁抱吻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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