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坐在辦公桌邊沒有什麼事,就想逗逗孫玉華,加深一下感情,拿起手機找到孫玉華的電話號碼,給她發了一條短信,“玉華,昨晚和你喝的很開心,玩的高興,聊的意猶未盡。你在何方?如果方便我請客。鄭新。”
孫玉華馬上就回短信了,“鄭哥,昨晚我見到你,才讓我如此開心,高興。我今天上午就回醫院了,謝謝你的盛情邀請。你方便時到部隊來,我好好陪你。”
鄭新看着短信自言自語,你好好陪我幹什麼呀?有機會我就去部隊,加深交往可以的,要陪我,我可不用,呵呵,我要的是友情和感情,可不是身體呀。
我可要加小心,姜波的事可是一個教訓,和你睡覺那是破壞軍婚呢,呵呵。
既然要加深感情,就和四個女人都加深一下吧,又給包海榮發了一條短信,試探一下她今天醒酒了對自己的印象,和昨晚一樣不一樣。
“海榮,我是鄭新,你還記得我嗎?我還處在和你喝酒唱歌的興奮之中呢。”
回短信,“鄭哥,看見你的短信和昨晚看見你時一樣高興。過幾天我邀請你喝酒、唱歌、跳舞,再高興一次,海榮。”
呵呵,鄭新看着短信開心地笑了,和這樣的女人交往另有一番情趣,讓女人上心比shang牀有意思呀。
四十多歲職場、當官家的女人,有自己成熟的的思想、觀點、能力和習慣,也是閱人無數,不會輕易聽信男人的,更不會被男人所擺佈的。恰恰相反,她們一直對男人指手畫腳,就是你在和她做那事兒,她也要指揮你這樣幹那樣幹,而她們自己卻是一身贅肉,一陣放蕩,一番享受,一旦厭煩或者稍不如意就一腳把你踹掉,立馬換人。
上心就不一樣了,她一旦對你感興趣,喜歡上你了,哪怕有親密接觸,而沒有性器官的實質接觸,那層窗戶紙沒有捅破,那種神祕感、新鮮感、距離感就一直存在,兩個人的曖昧關係就一直存在,就像戀愛沒有結婚的戀人一樣,結婚前千好萬好,結婚後沒有一樣好,全身都是毛病。男人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社會進步到了今天,女人大概也是如此了。
在鄭新眼裏,這四個女人中周海燕是相對穩重、柔和、收斂的。鄭新想到昨晚和周海燕的眼神和語言的交流,很明確地告訴,她有想和我進一步交往的願望,她是商人又年青,和她shang牀看來是沒有問題的,這只是時間的早晚,自己主動與被動了,相信她會主動來短信或電話的。
蘭世卉是市長的夫人,是大姐級的人物,她對於自己太重要了,她簡直就是取得權力、地位、金錢,甚至交往美女的入口,人人都想和她套近乎,她也是昨晚自己真正想進一步交結的人物,對待她必須主動、適當。
鄭新拿起手機給蘭世卉打了過去,“蘭姐好,我是鄭新。”
“你好,鄭新。”
“蘭姐忙嗎?”
“不忙,在辦公室呢?”
鄭新關心地問:“昨晚讓您破費了,喝了那麼多的酒,今天怎麼樣,難受沒有?”
蘭世卉很滿意地說:“只要朋友們高興,花點錢不算什麼。昨天太高興了,酒也喝的太多了,我今天上午還難受呢,中午睡了一覺,現在好了。你太有才了,你變魔術,給我們驚訝壞了,開始我真以爲你喝多了呢,我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你卻給我們一個驚訝。尤其是你用碗扣瓜子,海榮看見了一個空碗,大家都以爲三個瓜子在另一個碗裏,可是錢是偉掀開了也是空的,把我笑的肚子都痛了。昨晚大家只顧猜瓜子了,結果我們忘記喫主食了。”
“呵呵,那天我請大家喫主食吧。”
“有大姐在不要你請,你的舞跳的也好,她們三個都會跳舞,常常抱怨沒有好舞伴,這次你陪她們跳,她們都誇你呢,說以後在跳舞一定要叫上你。老弟,以後我們有時間常出去玩好吧。”
“好,我和蘭姐出去,讓我特別的放鬆、開心、快樂。”
“我看你昨晚喝酒的狀態很好,今天感覺怎麼樣?”
“我的感覺也不太舒服,可是中午有特殊情況,我又喝了一杯半斤白酒。蘭姐,我打電話就是問候你一下。”
“你真行,我可是受不了,你也要注意身體。謝謝你的問候。”
“不客氣,再見。”
“再見。”
鄭新和昨晚喝酒的四個女人們挑逗完了,就想起了喬蕾,在他的心目中喬蕾還是他最喜歡的女人,喬蕾不但年青,喬蕾的身材、相貌、性格、才能等,把昨晚四個女人的長處加起來和喬蕾比也差的很遠。
雖然她們比喬蕾年齡大,見多識廣,但喬蕾的智慧比他們都高,喬蕾是男人們公認的腦子和nai子都大的美女,她和我鄭新關係很好,有時也可以說曖昧,但是不能停留於此呀。怎麼對她百看不厭呢?自己真正想追求的女人纔是她。
鄭新想到此就走出辦公室,溜達到喬蕾的辦公室來,喬蕾正和一個女同事聊天呢,看見他進來了,都站起來了和他打招呼。
鄭新說:“你們坐吧,你們聊你們的,我沒事轉一轉。”
喬蕾開玩笑地說:“鄭局長,光顧我們這裏,是我們的榮幸,我們歡迎。”
鄭新笑着說:“還是喬蕾會說,我現在像一個要飯的到哪裏哪裏煩呢。”
“你這要飯的也不會要,你找那有錢的人家要,到我這樣的窮人家來,自己連飯還喫不上呢,拿什麼給你?”
那個女同事說:“你們兩個領導在拍電影吧。”
三個人說笑了幾句,那個人就走了。
喬蕾說:“趙曉紅給我一套進口高檔化妝品,我不要,她死活堅持給,你介紹的關係沒有這個必要。”
“很有這個必要,你家又不印錢,以後她給你什麼,你就拿着,不給我們還要要呢。趙曉紅辦事也不會差事的,不然你還當這個辦公室主任操這個心幹什麼呢?這個事不說了,以後也不要客氣。”
鄭新走出喬蕾辦公室,沒有乘電梯,步行到一樓,推開設計所所長老張的門,老張正在看一張圖紙,老張看領導來了,站起來讓座。
鄭新說:“整天坐着站一會兒好,活動活動。”
鄭新詢問了一下同行業其他單位的情況,老張當年就是以專家的身份調進來的,他對這個行業非常瞭解。
他說:“這個行業的私企和有獨立財務的院所都發大財了,我們這個行業是出力少,掙錢巧的,也可以說是壟斷的。但是在我們含在政府機關部門裏邊,成了一個管理部門了,就改變了我們幹活的性質了。要改變這種現狀,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我們有獨立的財務,允許外出找活幹。”
鄭新連連點頭,他明白外出找活幹,就可以掙錢,關鍵是掙來錢由誰來花,就自己現在這個位置,辦這件事爲時尚早。
就對老張說:“我瞭解一下這個情況,做到心中有數吧,暫時還不會有什麼變化,也是沒事到你這裏閒聊,以後有機會我們也要想出路。”
鄭新說完就想外邊走,看見副所長裴麗娟的們半開着,就對老張說:“裴麗娟在屋呢?”
“在屋呢,”裴麗娟聽見說話,就出來了,鄭新又和老張到裴麗娟辦公室。
鄭新說:“你家的事我早就聽說了,我應該去看看你家那位,現在他怎麼樣了?”
“謝謝領導,大光科長和張所長都和我說了你對我家這件事的關心。他現在沒有什麼大事了,你可別去看他,他的是太丟人了,讓我到處都抬不起頭來,我這個人沒有什麼能力,但在生活和工作中,堂堂正正地做人,領導能知道我,從不幹偷雞摸狗的事。他們兩個人在一個科室,三個人在一個單位,竟然敢到人家去,這得多不要臉。更不要臉的是那個女的,竟然和他哥哥拿着菜刀找到我家,又要打又要殺的。”
老張問:“她們到你家鬧什麼呢?”
“那個女的被丈夫攆出家門了,接着就離了婚,一無所有,在單位也是人見人躲,就找到我家來撒氣來了,我沒有辦法,就報警了,警察教育了他們一頓,醫院的領導也找了那個不要臉的護士,如果再鬧,醫院也要處理她。”
鄭新說:“正是由於這件事不好說,我纔沒有去看看你愛人,以後家裏有什麼事告訴我一聲,我一定盡力幫忙,公安局那邊我也認識不少人。最近那個女的和他哥哥來找過你們沒有?”
“沒有。”“那就好。你們要注意點自己的人身安全,那些社會下三爛子什麼壞事都能想出來,做出來,多加點小心爲好。另外你既要照顧病人又要照顧孩子一定很忙,你上下班隨便一些,你自己掌握時間。老張,如果誰要是問起來,就說我答應的。以後誰也不要議論這件事,特別是你們設計所,誰要是議論了,你就嚴厲批評他,誰不服氣你告訴我。”
老張說:“我們所裏那幾個沒事愛說的,都已經讓我給罵過一次了,現在沒人說,謝謝領導想這麼周到。”裴麗麗也連聲說謝謝。
鄭新回到辦公室心情很舒暢,一邊看着花一邊給妻子王敏打電話,晚上下班去接她,去她媽媽家看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