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也是藥劑師?,玄癡笑了,心說這位老施主也懂得藥劑學,得下點更厲害的毒藥了!
「藥劑師?那是什麼東西?我老人家歸隱之前,還沒這個說法呢!,老頭搖了搖頭,和玄癡一起喝了熬好的藥粥,就在喫飯的時候,他打量了一陣玄癡,「小和尚,你不厚道啊,七步斷腸散沒用....你就在粥裏面,下了更毒的“鎖心散”!?」
玄癡一愣。【全文字閱讀】(手打小說)
這鎖心散可是他最拿手的毒藥了,九州大陸幾乎沒有人能認出來,破解,就更別提了!
明知中了毒,青衫老人也不忙着解毒,而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起了玄癡。
玄癡被打量的有些發毛了,笑道:「老施主,既然知道自己已經中毒,那還不想辦法解毒麼?」
老人撇撇嘴,「鎖心散還用特意解毒嗎?沒看到窗子上有一盆九葉梅嗎?,不開心地搖搖頭,「九葉梅的味道,正好是鎖心散的天生剋星,小和尚,你不會不知道這個吧?」
玄癡還真不知道!
「哎呀,幾千年沒去市面上走一走,現在的小學徒,怎麼連九葉梅都不認識了呢?,老人愁眉苦臉地撓着頭,「我老人家讓你進來,可是指望你下一些厲害的毒藥,玩一玩下毒解毒的遊戲.....可你,你也太不爭氣了!」
「不行!,歪着腦袋想了想,突然咧嘴一笑,「爲了讓我們的遊戲更好玩,小和尚,我來傳授你更厲害的毒藥吧,然後你下毒,我解毒,我們開開心心地玩一場!,玄癡目瞪口呆......
而老頭已經興沖沖地去拿工具了,跑到門口的時候一回頭,看到玄癡那曾經被毒液腐蝕的身軀.....
「哎呀,你的身子被腐蝕了,靈魂也被腐蝕......這樣的身軀,不利於下毒啊!,一拍手,「那好,就先幫你復原,然後我們再來玩兒!,說着,手一指彈,一道粉末落在了玄癡身上。
極度神奇地,玄癡那猙獰耳怖的身軀慢慢地復原了,幾十秒鐘,就變回了風度翩翩的俊雅和尚模樣!
這時候,老頭也抱着一大箱子的毒藥走了進來,咧嘴一笑,「小和尚,我們的遊戲開始了哦,你一定要認真毒死我哦!」
「阿彌陀佛......,玄癡喟然長嘆,“貧僧,果然落在了一個老變態的手中!」
不管他如何感嘆,老人的遊戲已經開始了,歡快地高呼道:「呦吼,少年,想學害人,就要先學救人吧.....那就來吧,治病救人的第一步,望診!」
接下來就是喋喋不休的嘮叨,「想當年,我老人家可是最擅長望診的,可是偏偏有人不信這個,還說什麼,看一看,就知道病情,這不是胡扯嗎?他***,我老人家一來氣也就跑掉了...後來啊,這段故事,還被人改編成了什麼舞劇,叫什麼扁鵲見桓公..少年,少年,你別昏過去啊,你混過去了,我老人家玩什麼啊!」
「你,你傳說中不是神醫嗎,怎麼還會毒藥......」
「你不知道,害人是我的職業,救人,是我的副業...」
「能說的直白點嗎?」
「直白點就是,我最喜歡給人下毒,然後再去救他...你不覺得這遊戲很好玩嗎?」
「變態!,「誒?你怎麼知道我老人家的外號的?,小木屋中漸漸地沒有了聲息......
玄癡,願佛祖庇佑你!
如果佛祖還沒被這老變態毒死的話.....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
呃,到底是多久呢?
不色穿着小紅褲衩,披着大紅袈裟,盤坐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慢慢地思索這個深奧的問題,背後的靈瑰世界中,一個雄壯的身影穿着綠袍子,帶着綠帽子,也在閉目思索着什麼......
沈昆戰死,他們也被打飛了,落在一片鬧市之中!
「媽媽!」
「爸爸!,「猴!,大街上的孩子們突然高呼起來,興高采烈地拍手,「我們要耍猴,耍猴,耍猴!,「哎呀,這猴子還穿着袈裟....是新的耍猴方式嗎?」
「肯定是,你看着猴子的樣子,肯定是靈猴......來,靈猴,給爺耍一個!」
「阿彌陀佛!」
被幾百人國在械些,不色緩緩睜開了眼睛,聽的耳邊一片“耍猴”之聲,他佛法莊嚴地高呼道:「我佛慈悲,芸芸衆生既有所求,也罷,也罷,貧僧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貧僧便給你們耍一段....脫衣秀!,說着撩開袈裟,露出了一截小紅褲衩...
「不色,別丟人了!」
衣衣從後面一拍不色的腦門!
「咦?」不色慢慢地回過身來,合十道:「阿彌陀佛,原來是衣衣女施主,女施主在上,貧僧有禮了......」緩緩抬起頭,慈悲地問道:「女施主從何而來,爲何與貧僧當街巧遇?莫不是,女施主見貧僧孤苦無依,有意施捨母猴一個?」
「天呀,那小眼睛的傢伙都教了你什麼!」
衣衣抓起不色的頭皮,拎着就走進了一輛馬車之中,「快走,姐姐有話跟你說!」
「女施主,男女授受不親,豈可撫摸貧僧之頭皮.....善哉,善哉,原來車中有水,貧僧正可脫下內褲,洗一洗胯下風塵,女施主可願相助!?,啪!
衣衣一巴掌扇在了不色的禿頭上,「少廢話了,叫忠義千秋出來,我的武魂算出他會落在這裏,找他有事!」
「哦?」
不色慢條斯理第一抬頭,看到衣衣背後浮現出一個儒雅的中年文士,羽扇綸巾,風度翩翩。
「雲長!,這人微微一笑,聲音直透靈魂,傳入綠袍神將的耳中。
「軍師!」綠袍神將在不色體內欠身施禮,「千年不見,軍師安好.....可知我大哥和三弟的下落?,「主公下落不明,三將軍也遠在極西之地....」
這人嘆了口氣,不過很快又笑道:「雲長切莫憂心,亮雖然找不出主公的下落,但也能算定,主公必定安然無恙!」
綠袍神將鬆了口氣,笑道:「今日軍師來找某家,又是爲了何事?」
「爲了子龍將軍!」
「四弟?,綠袍神將微微一愣,「前日聽說,四弟死後得到了莫大機緣...」
「正是,亮在五年前見過子龍將軍一面,豪龍天縱,他已不屬於這俗人塵世了!」這人笑道:「不過子龍將軍顧念昔日交情,曾有言,亮若見到昔日故主,可引去雲羅仙府一聚!雲長,子龍已經在雲羅仙府恭候大駕了!,「哈哈,既然是四弟邀請,某家便走一遭!」綠袍神將哈哈大笑。
馬車緩緩開動了。
「女施主,我們,我們這是去哪啊?」
不色小心翼翼地問道。
「去雲羅仙府,見趙子龍!」
「善哉,善哉!,不色連連搖頭,「家師生死未卜,貧僧豈可四處遊**施主,停車,貧僧要去尋找師父!」
「放心吧!」衣衣按住了不色,「你師父被我家小姐救下了,死不了,趕緊跟我去雲羅仙府,我告訴你,可有一場大好處在等着你呢!」
「何解?」
「天呀,怎麼沈昆家的寵物都這麼古怪!」衣衣痛苦地捂着頭,「算了,算了,我直接告訴你,知道趙子龍爲什麼請客嗎?他超然世外了,可還沒忘了當年的幾個兄,他要把成爲超神階武魂的辦法,告訴給你的武魂呢!傻瓜,你就要有一個超神階的武魂了!」
「嗚呼,此乃大喜之事,女施主,不如貧僧給你跳一段脫衣秀,一同慶祝一下吧!」
「不可不色,你個小流氓!!!!」
馬車裏傳出了驚天動地的怒罵,緊跟着,噼啪,噼裏啪啦,衣衣狂毆不色的聲音。
「阿彌陀佛......」
幾個武魂都已經有了下落,水兒和古月河呢?
他們很幸運,竟然落在了同一處地方。
可不幸的是:水兒在沈昆戰死的一瞬間,發動了武魂中的靈魂復活屬性,給沈昆留下了一次復活的機會,可是她自己卻因爲魂力損失過度,陷入子不知何時纔會醒來的昏迷之中。
於是...
古月河悲哀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古月河揹着水兒,深一腳淺一腳地在一片大沼澤中慢慢前進,還好他們是沒有實體的靈魂,要不然就要陷入沼澤了。
「呼哧,呼哧!」一面走一面喘粗氣,古月河抱怨道:「姑奶奶,我老人家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大家都成了流浪武魂,只有你,昏死了事,可我還得揹着你爬雪山,過沼澤.....天機門列祖列宗在上,我古月河命苦啊!」
嗖.....
正在抱怨着,古月河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劇烈的風聲,同時眼前的景色在飛快地變化着。
茫茫的黑夜中,他也看不清自己遇到了什麼麻煩,反正就是頭昏腦脹地飛快移動......
許久之後,古月河摔在了地上,抬頭一看,星空只有碗口大小,而周圍是黑咕隆咚的泥土.....他恍然大悟,原來,高人掉進了一個大坑裏!
慘了!
從洞口的大小,和墜落的時問判斷,這大坑起碼有幾萬米,恐怕已經來到了地心深淵,古月河一不會飛,二還帶着水兒這麼一位昏迷的姑奶奶,無論如何,也沒有可能從這大坑裏爬出去啊!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對常人來說,掉坑裏,最多一死了之,可古月河是靈魂,死不掉,還不需要喫喝拉撒.....似乎,他要永遠困在這個地心深淵裏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