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敢怠慢客人,退下。”納木錯渾厚的聲音傳出來讓大家都聽到了。
這下那鐵郎老實了,沒有敢再挑釁,任後中當然就放過他了。那鐵郎站在一邊,看着衆人在他面前走過,恨的咬牙切齒的但是不敢放肆。
由前來帶路的那個駕車的僕人帶領着走入重重疊疊的帳篷之中,轉了幾下見到一個巨大的帳篷,這就是安排宴席的地方。幾人進去了,納木錯並沒有再裏面,他畢竟是三重天的前輩,怎麼能下場陪小輩。
是那蕭在這裏等候,草原女子並不在乎什麼拋頭露面,她見到周師這個折她面子的人柳眉倒豎:“我大哥怎麼沒收拾掉你們。”那蕭還敢說這些話,看來是她沒有聽到她父親剛剛說的話,否則怎麼也會稍稍壓制一些啊。
幾人並不在乎這個小姑娘,更不想在這裏與她爲難,這樣納木錯很難做,對己方也不利。
那蕭見幾人根本不理她,要更加的發作,這是那鐵郎進來了,傳音給那蕭,讓她安靜點,先別和曉合一方發生衝突。那蕭雖然怒氣未消,但還是聽了大哥的話,真不知道那蕭一個小姑娘,怎麼這麼大的氣性。
然後又進來了兩個青年男子,找了個桌子坐下之後,他們自我介紹了一下,一個是納木錯的二兒子那鐵城一個是三兒子那鐵池,他們兩個是雙生兄弟,他們對曉合他們的態度似乎是不錯。自從他們進來之後,那鐵郎的面容就一直緊繃,通透的曉合一眼就看出來他們不和。
金青和雨仙一桌,王霸變大了點就得自己一桌了,任後中和鍾重鳴一桌,周師和許儲一桌,曉合自己一桌,和那家兩個雙生兄弟愉快的聊着天。
通過聊天知道,他們還有一個二重天後期的四弟那鐵錘,四弟是個修煉奇才,後期就能打過巔峯的大哥。說完這話那鐵郎臉色更加鐵青。曉合幾人也暗暗注意那個那鐵錘,任後中只能靠術法稍稍壓制那鐵郎,這那鐵錘直接就能打過那鐵郎,那就是也能打過任後中了,最重要的是二重天後期的修爲就能打過巔峯的人了。
“那不知道四公子是否來赴宴?”曉合詢問那鐵城。
“我四弟啊,我爹都管不住他,來不來都不一定。”
“要是不來那是真可惜了,真想見一下這般人物。”也不知道曉合說的是不是真心的。
“不用可惜了,我來了。”總是這麼巧,說着就到了,納木錯的四兒子那鐵錘也來了。聽着渾厚的聲音就知道是一個壯漢,也是待得那鐵錘進來之後,好俊偉的一幢鐵塔,比納木錯還要強壯的多,全身的肌肉絲毫不虯結,充滿了毀滅的力量。
也許是強者之間的直覺,那鐵錘進來之後直接找了一個桌子坐下之後盯着王霸看,王霸也毫不示弱的看着那鐵錘。
場中充滿了異樣的氣息,並不是火藥味,像是找到了同類的那種感覺,又像是見到了宿敵的樣子。這兩人一定會打一架,只是所有人的直覺,他倆也沒有辜負衆望。
那鐵錘站起身來,擠翻了桌子,出去了,王霸也人立起來,隨着那鐵錘就出去了,所有人都跟着出去了。那鐵錘帶着向演武場走去,那裏有一些凡人的士兵,那鐵錘全都給趕走了,並不讓他們在一旁觀看。
一人一龜在場中站定:“羌胡族那鐵錘。”
“玄龜族王霸。”
“我用鐵錘。”
“我用銀錘。”
“來。”
“請賜教。”
兩人都拿出了錘子,但是那鐵錘的鐵錘明顯大了一號,王霸的亮銀錘卻像是更有威懾力的樣子。
兩人默契的用錘子向前捅去,直接硬拼了一記,兩個人都是身體一晃,像是不分勝負。這算是一個交手禮,接着就開始展現真本事了。
王霸新研究出來的招式叫做炮錘,可以把錘頭當做炮彈,甚至可以把自己當做炮彈,威力真是不同凡響,一下直接破了那鐵錘的第一招。
這招看起來沒有什麼,但是感受到其中的力道的王霸知道,這是錘法中的震錘,流傳十分的廣,用起來也很是簡單,但是細微之處見真功夫,沒想到那鐵錘這麼雄壯的人修煉這麼細膩的錘法。這一家人的武器都是很怪。
震錘本就是對力道的加成,再加上那鐵錘的神力,王霸也感覺喫不消。兩人又各施錘法拼了幾記,這時候納木錯竟然來觀看了。納木錯看兩人又拼了幾記之後就叫停了:“哈哈,這可是我最驕傲的兒子了,沒想到還是打不過你們。”
“前輩何必這麼說。”
“不不不,打不過就是打不過,王霸吧,王霸玄龜一族,防禦哪裏是鐵錘能比的,鐵錘最後還是難免落敗。”
“是啊,王霸兄的錘法和力量真是強大,在加上無敵的防禦,我就能在百來招之內打平,以後就會陷入下風,之後我就會落敗。”那鐵錘說這些話,讓曉合幾人很驚訝。本想這那鐵錘是一個只求追求武道的人,沒想到說話這般的恰到好處,這不由得讓人高看他一眼,怪不得納木錯說那鐵錘是他最驕傲的兒子,一個莽夫怎麼能讓納木錯驕傲。
納木錯下令開宴:“我們回去吧。”
回到帳篷裏,納木錯坐上了主位,示意大家也分別坐下,還是按照剛剛的座位坐下了。
先是一桌上了幾大壇酒,聞着醇冽的就像,金青就食指大動,倒是雨仙不太喜歡,金青拿出一些中原的酒,擺在了雨仙的桌子上。
“來共飲三碗。”納木錯直接提議。
金青嘩嘩嘩的倒酒,那是一個痛快,三碗酒過後,果子和菜已經上的差不多了,納木錯示意所有僕人都下去。
“我們草原人都是很豪爽的,我是有事拜託衆位小友,不知小友們可否答應。”納木錯的表情很凝重。
所有人都沒有冒失的答應:“前輩,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我們斟酌一下。”
“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們幫我去探尋一個古蹟。”
“古蹟。”古蹟總是代表了危險,但是曉合併沒有直接拒絕:“不知是什麼樣的古蹟?”
“這個古蹟據我所知並不危險,但是這個古蹟被設下了禁制,我草原民族血統的和二重天以上的進不去。而且我只是想讓你們幫我進去找一點信息,你們收穫了什麼寶物都是你們的,我分毫不要。”
“真的沒有危險?”要是真的沒有危險,幾人倒是可以一去,畢竟雨碧蒼知道幾人的走向,要是出事了,納木錯逃脫不了干係。
納木錯一笑,絲毫不以爲忤“我怎麼會騙你們呢。”
“不知道前輩可否說的具體一點。”
“行,這是我們草原的一個祕密,使我們草原人祖先建造的一個殿堂,裏面有許多有用的信息,但是被設下了禁制。那裏外面常年有大批三重天的修士駐守,所以一般人是進不去的,我可以讓他們放你們進去。”
“這樣啊。就這麼簡單的話,我們倒不是不能答應,只是我們怕出現意外啊。”曉合的意思是他已經有些意動了。
“這個小丫頭是雨碧蒼的後代吧,讓她回去報個信吧,這樣你們也安心點。事成之後,我必有厚報。”
納木錯說的這麼幹脆,曉合也就不矯情了,答應了下來。納木錯丟給曉合一隻玉簡,裏面記載着大概的內容,讓曉合好去尋找。晚宴繼續,賓主盡歡,曉合他們並沒有在納木錯這歇着,堅持要回去,納木錯也不攔着。
回到了帳篷,他們都聚集在曉合的那個帳篷裏:“我們真的去麼。”
沒等曉合說,周師就開口了:“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周師開口,就是定下來了,那大家都沒有意見。
“那我現在就回去報信吧。”雨仙開口。
“好,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我陪你回去吧。”金青問。
“不用,你太慢了。”雨仙這話很是折金青的面子,但是金青不在乎,悻悻的笑了一下,也沒有再說什麼。
“你們各自看看這枚玉簡吧,裏面有詳細的信息,就是不知道真假,我看是七成真,三分假。”看曉合和納木錯有說有笑的,但是曉合顯然不信任他。一個巔峯存在何必對他們如此客氣,一定是怕以後出了什麼事,好有點情分,不至於和他們的長輩鬧掰,這麼多家勢力,可不是羌胡族一家能受得了的。
大家全都看了一遍,全都心中有數,並沒有發表什麼言論,雨仙看過之後,就自己在夜色中變回本體飛走了。
安然的休息了**,第二天那鐵錘竟然來找他們去參加拍賣會:“我爹一會就去,我來找你們,我們先去,我爹說:你們要是想要什麼東西,他就給你留下,不用參加拍賣了。”
“看來那前輩真是拍賣行的幕後啊。”
“這個拍賣行不是我爹開的,但是有人在這開拍賣行,我爹不分一杯羹也不行,他們開的也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