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訓練場內的張文達,圍觀的人羣頓時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
“龐隊好久沒出手了,沒想到居然這次出手居然是教訓一個小子。”
“是啊,這下可要好好觀摩觀摩纔行,他可是保護譚局的高手啊。”
就在四周人七嘴八舌中,張文達頓時提高警惕,看起來這傢伙在保衛部這邊有點名氣啊。
看來自己看走眼了,這傢伙那文質彬彬的樣子完全就是僞裝。
當龐苗峯雙手從袖口中縮進去,等雙手重新伸出來後,兩個手電筒出現在他的手中。
“是不是打過你,就能加入保衛部?”張文達問道。
“不需要打過我,你能撐5分鐘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張文達此刻也不廢話了,隨着鐮刀從兔爪中伸出,雙腳在沙地上用力一蹬,身體化作一道殘影撲了過去。
隨着張文達的紅核微閃,他的速度瞬間加快一截,手中那鐮刀的倒鉤甚至在空中劃出陣陣呼嘯聲來。
眼看着張文達就要衝到對方面前的時候,一道藍光瞬間射了過來,直接照在他身上,把他瞬間定在原地。
那藍光是龐苗峯右手的手電筒射出來的,隨着他輕甩手腕,直接把張文達給甩了出去,狠狠地撞在球形鐵網上。
感受着背部疼痛的同時,張文達心中更是難以置信,自己的速度都快到這種地步了,他是怎麼定住自己的!
當他快速站起來,向着前方看去,卻發現剛剛還站在那邊的龐苗峯居然消失了!
左邊?沒有!右邊?沒有!
上面!當張文達猛然抬頭看向了頭頂,就看到龐苗峯倒掛在天花板上,手中的手電筒刺出了耀眼的紅色激光,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下一秒,龐苗峯直接雙腳一蹬,舉着手中光劍化作一道殘影向着張文達撲了過來。
“鏘”的一聲,紅色的光劍跟張文達的鋒利鐮刀重重地撞在一起,爆出一陣劇烈火花來。
看着近在咫尺的張文達,龐苗峯微笑地說道:“我其實很討厭你舅舅的,你舅舅除了會搞搞關係,能花言巧語的騙小姑娘外,他還能做什麼呢?”
張文達的紅核頓時大亮,他咬着牙雙臂用力一推,直接把對方給推了出去。
他剛要攻擊,就發現對方身體逐漸透明化,快速消失在張文達的面前。
“他動用了黃核的能力切換思潮了!”一想明白這些,張文達快速遠離原地,就在他剛離開的剎那,紅色的光劍出現在了他剛剛站的位置。
瞧見對方切換思潮,張文達也身體快速地消失,同樣想從另外一邊思潮攻擊他,兩人的身體開始在籠子內時隱時現,快速的交手。
跟張文達交手,龐苗峯並沒有施展任何光譜術,他僅僅只是施展了最基礎的三核能力的使用,紅核的力量跟速度的增強,黃核的思潮切換,藍核的定身。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使用三核,卻能完全把張文達給壓制住了。
這三種能力的切換跟使用,在對方的手裏如同行雲流水般順滑,甚至一招一式,有一種專業設計過的美感。
張文達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人跟人的區別居然這麼大,明明是相同的能力,2826在龐苗峯面前根本提鞋都不配。
“刺啦”一聲,張文達的手臂上一道傷疤冒了出來,即將湧出的血液在高溫的灼燒下,瞬間止血了。
一般情況下,張文達會把這種傷口轉移到對方身體上,可是這一招在這裏沒用了,他壓根就不上身手敏捷的龐苗峯。
“這麼打不行!跟他直接硬碰硬根本沒有任何勝算!”趁着對方攻擊的縫隙,張文達直接用力咬了一口蘑菇,半透明的兔子出現在半空中。
不過他並沒有讓兔子馬上動手,兔子是隱身的,龐苗峯暫時看不見。
張文達知道,自己必須藉助這個機會一招擊敗對方,要不然以對方的戰鬥經驗下一次肯定就有所防備了。
“事實上你舅舅壓根沒多大功勞,我是想不通,難道就憑他死了,就可以把你這個關係戶給硬塞進來?”對方的話讓張文達心中的火不斷往外冒。
但是他並沒有反駁,他明白對方從一開始就在干擾自己,自己不能上了他的當。
半透明的兔子順着打開的搪瓷罐子鑽了進去,藉助着雙魚玉佩的能力不斷複製着,沒過一會,兩人交手的半空中,已經出現了十多隻透明兔子在奔跑。
就在兩人再次交手後又快速離開的瞬間,龐苗峯用一道藍光再次定住了張文達,隨後舉起右手的紅光手電筒,向着無法動彈的張文達快速刺了過來。
當看到對方此刻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之後,伴隨着心中微微一動,空中的兔子瞬間湧了下來,向着對方那握着藍色手電筒的手指咬去。
就在藍色光柱鬆動的瞬間,張文達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舉起鐮刀向着對方的身上揮去。
感受着手指上的疼痛,以及眼前張文達的反擊,龐苗峯手中的光劍用力一揮,但是並沒有攻擊張文達,而是精準地劃向了那些啃食手指的瓦伊兔子。
伴隨着那些看不見的兔子瞬間被切散,狂奔中的張文達瞬間眼前一黑,一股難以忍受的疼痛從他內心湧出,直接踉蹌倒地。
“瓦伊跟本體是連着的,瓦伊受傷同樣也會讓你受傷,你利用雙魚玉佩克隆瓦伊,無疑是把自己的弱點放大很多倍。”龐苗峯提着光劍來到地上的張文達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龐苗峯用盡全力讓自己是要暈過去,我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對方。“那些事情他......他怎麼會知道!”
“情報也是戰鬥的一部分,你作爲譚局的保鏢,任何接觸我的人你都要知道對方的實力低高以及手段,以評估對保護人員的威脅,哪怕是一個大孩子。”
張文達說着,舉起手中的莫莎就向着龐苗峯的腦袋刺去,這耀眼的光劍幾乎是貼着我的腦袋插入地面。
“他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