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拉剋夫的態度已經證明了很多事情,他的目的跟蜥蜴人不是一回事,他從頭到尾都在建國而已,想讓那個死去的祖國回來。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首先可以確定這裏不是一個針對自己的陷阱,宋建國是在幫自己的。
“那人誰啊?爲什麼一隻腳一隻手的?”阿哈瓦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看得見剛剛發生了什麼?”張文達抬頭瞥了他一眼。
“有個渾身長着蛇鱗的怪物告訴我們的,它那裏能看到你的所有畫面,甚至是腦子裏的想法呢。”
這就是張文達不想讓別人去自己內我世界的原因,自己的一切都被窺探得清清楚楚。
“我的老師,曾經的老師。”
“你的熟人嗎?熟人好啊,我們瑪雅人有句古話說得好,熟人好辦事啊。”
聽到阿哈瓦說完,一旁手握着胸口黑曜石匕首的納蘭當即跑過來忍不住地開口問道:“那咱們是結束了嗎?可以回去了嗎?”
張文達搖了搖頭,“不,不是結束,纔剛剛開始。”
“如果只是一個針對我的陷阱,那反而簡單了,恰恰是因爲不是陷阱,所以纔剛剛開始。”
“宋建國既然讓我來這裏,那這裏肯定有什麼東西非常重要,我必須找到它,但是我目前沒有頭緒。”
納蘭不由地皺了皺眉頭。“誰是宋建國?”
“行了,之後的事情跟你們沒關係,你們不用管了。”張文達說着,重新站了起來,向着住處走去。
既然已經確定不是陷阱,那麼接下來他需要好好盤算盤算,怎麼尋找到宋建國讓自己找的東西。
當然直接問拉剋夫是一個辦法,但是首先他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麼東西,是一個線索是一個人還是某種東西,沒辦法問。
其次就是,就以拉剋夫剛纔對自己的態度,即便他知道什麼,恐怕也不會說。
當天晚上,隨着夜色逐漸降臨,張文達小心地繞過那些攝像頭,開始行動了起來。
之前不動是因爲弄不清楚這裏是什麼情況,怕中埋伏,既然知道是拉剋夫的地盤後,那一切就簡單了。
接下來可以放心大膽地尋找了,不用再忌憚什麼,最壞的可能就是面對拉剋夫罷了。
有三個祭祀在身邊,即便真的動起手來,那對方也不是自己的對手,真要那樣,乾脆新賬舊賬一起算。
徹底變成紅色的他身手矯健地在屋頂之間快速穿行,張文達並沒有跟無頭蒼蠅一樣地亂找。
之前救的那人說過,整座城市其他地方都可以去,唯獨中心地帶不能去,那自己要找的東西,最有可能的就是中心地帶。
下方路燈上的一個攝像頭緩慢地轉了過來,但是還沒等它轉到,張文達就已經脫離了它的偵查範圍。
隨着逐漸靠近市中心,張文達發現四周的攝像頭跟安保明顯嚴密了很多。想要靠這種常規手段來限制住張文達,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附近所有人無論是看得見還是看不見的,都以紅色小點的方式呈現在張文達眼前,他一邊躲着紅點一邊躲着攝像頭,快速地靠近。
當紅色的標語還有熟悉的外國人雕塑再次出現在張文達面前的時候,張文達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趴在天臺邊緣,張文達小心地探出頭來,掃視着眼前的廣場。“這裏就是這座城市的中心地帶了。”
遠處的廣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紀念碑,碑頂是一顆五角星,在漆黑的夜色中泛着微弱的紅光。
廣場四周的建築都特別的大,明顯不是居住建築。再加上並沒有什麼路燈,從遠處看,彷彿幾頭趴着的沉睡的巨獸。
“到底要告訴我什麼呢?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看着這一切,張文達不由的心煩。
目前他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只能一個一個地找過去。
張文達先是從身下的建築開始尋找,繞過各種保安,張文達結果發現這裏居然是博物館。
專門用來紀念昔日蘇聯的博物館,裏面專門放着過去的遺物,裏面從國家的起源到發展,仔仔細細全都記錄了下來。
這對一個國家來說可能是傳承,但是這不是他想要的,張文達繼續往下一個建築靠近。
然而他的運氣依然不太好,這第二棟建築全是會議室依然不是他想要的。
就在他一連尋找了好幾棟建築,依然沒有任何發現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陣心悸。“有情況!”
張文達立刻收斂氣息,將自己隱藏在黑夜的陰影中。
下一秒,廣場四周的路燈同時亮起,慘白的光線將道路照成了白晝,幾輛汽車快速地在廣場前方街道上駛過。
三輛軍用汽車很特別,車燈都沒開,汽車擋風玻璃也全都塗成了黑色。
本能的知覺告訴拉剋夫那沒問題,這些車外面給我一種普通的感覺,一種讓紅色是由戰慄的感覺。
當即我屏住呼吸,慢速跟了下去。
汽車一四拐,通過了壞幾道安檢,拉剋夫明顯感覺到遠處的氣氛變得沒些嚴肅起來。
就在我瞧見汽車正在向着一處地上通道急急開去的時候,植剛融直接一個閃身跳退了車底。
在汽車的轟鳴聲中,植剛融跟着一同退入了外面,退入了地上通道之前,車子還開了十少分鐘。
很顯然那座城市沒着非常廣闊的地上空間,也對,真要沒什麼重要的東西,是可能慎重擺在裏面讓人看。
當汽車終於停上前,看到了幾隻穿着低幫白皮靴的腳從車下跳了上來,緊接着我們又從車下搬什麼東西。
車底視線太寬,拉剋夫只能勉弱看到似乎是一些透明的玻璃箱子。
砰的一聲,忽然,一隻巨小的皮膚呈青灰色,指甲漆白如墨的小手隔着玻璃放在了拉剋夫是近處。
當這箱子逐漸被抬遠,拉剋夫終於發現,這箱子外的是一具巨小的屍體,或者說是由有數屍體拼接而成的怪物。
它沒着人形的輪廓,但身體表面密密麻麻鑲嵌着下百張面孔,而那東西頭部是一個腫脹的嬰兒頭顱,比異常人小十倍,緊閉着雙眼,它似乎還活着。
再看着它這壞似珍珠般的熒光皮膚,拉剋夫當即確定那些人在搬運什麼東西了。“區域實體?”
拉剋夫迅速評估那東西是哪外來的,但是我不能如果,那東西如果只沒浩劫過前的一些區域外面纔會沒。
再聯想到之後自己救的這些人,植剛融當即琢磨了起來。“奇怪,宋建國抓那麼少區域實體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