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達盯着那巨大的無限符號,身體不受控制的戰慄着,並且開始逐漸升高,甚至本能的往着牆外飄去。
“喂,耗子,老師說了牆外不能去。”眼鏡的一句話瞬間讓張文達回過神來。
他這才發現,此刻自己跟那牆外的數學之獸只有一步之遙,那些不斷蠕動的數學公式如同觸手般向着他伸過來,自己馬上就到死了!
情急之下,他連忙掏出藍色的蠟筆在空中用力一劃,張文達雙手按在那藍色上奮力一撐,有驚無險的再次回到了眼鏡旁邊。
驚魂未定的張文達不敢再抬頭看,連忙拉着眼鏡向着遠處的操場跑去,等一直走了好幾百米之後,張文達終於是停了下來。
等他再次回頭望去,遠處的學校城牆後面此刻什麼都沒有,彷彿剛剛看到的都只是腦海中的幻覺。
“你怎麼了?耗子?”一旁的眼鏡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後問道。
張文達搖了搖頭收回目光,“你剛剛那些話應該早點說的。”剛剛就差那麼一點,自己就要完了,他沒想到這地方居然有這麼危險的存在。
“你又沒出去,你怕什麼。”
就在這時,張文達忽然看到距離自己更近的牆壁後面又再次冒出一些數字來,他當即再次拉着眼鏡往人多的地方走去,企圖儘快遠離危險。
剛走沒幾步,張文達又停住,他遲疑的看着牆後面那些升騰的數字。“這些東西會是拉剋夫的概念具象化嗎?”
而且如果這數字之獸是拉剋夫的話,那這代表着什麼?這學校又代表着什麼?
如果不是拉剋夫,那它究竟是什麼?
此刻張文達逐漸回過味來,如今這種情況,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危險,自己不應該逃纔對,自己應該想辦法面對。
這牆壁外面的數學之獸看起來確實非常危險,但是此刻對於自己來說,主要不是危險,而是弄清楚自己現在是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一味的跟着這些學生隨波逐流的學習數學沒有任何意義,恐怕學幾天都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無論是對抗拉剋夫跟尋找出口都沒有任何用處。
有了使用過這麼幾次黃色之後,其實張文達已經也總結出一些經驗。
在黃色的角度中,危險往往也代表着某種機遇,而且只要弄清楚這東西是什麼,就應該可以弄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
“快走吧,耗子,去抓乘法符號了,一節課可就40分鐘,歐陽老師生期氣來可是很恐怖的。”瞧見張文達不動,一旁的眼鏡開口不斷的催促着。
張文達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後,當即向着牆壁旁邊走去,“沒事,你先走吧,我暫時有點事。”
“什麼有事,你就想上課偷懶,懶得管你們了。”瞧見眼鏡發着牢騷離開後,張文達來到了校園的鐵柵欄門口,隔着柵欄再次看向外面。
在張文達的注視下,柵欄外面的如同迷霧般飄蕩的鬆散數字,逐漸再次成型,再次聚集成那恐怖的龐然大物。
而且這一次沒有了牆壁的遮擋,此刻這東西看起來更震撼更恐怖。
有了前車之鑑的張文達連忙後退幾步,用藍色在空中劃出一條把手後,用手死死的抓住,盯着眼前的怪物。
不斷計算的數學公式如同觸手般還在不斷的蠕動,好在這一次不盯着那無限符號的眼睛,並沒有感到之前的那種吸引力。
張文達快速用藍色畫出一道矮牆來,自己躲在矮牆後面,仔細的觀察着眼前的數學之獸,觀察着他的各種細節。
首先可以排除它是瑪雅三神的具象化,至少它是一個整體,其次它對自己充滿着惡意,可要說是拉剋夫的概念又不太像。
擁有了1999碎片的拉剋夫真要是它的話,1999的碎片可以屏蔽一切特殊影響,無論這牆壁是什麼概唸的具象化根本攔不住它。
“你好?”張文達試探性的開口了,之前的大明還有龜殼還有西瑪的蜘蛛都是可以溝通的,所以張文達也想試試看。
當看到那些不斷計算求和的數學公式移動逐漸變緩,張文達心中頓時一喜,看來有戲。
“你是誰?你認識我嗎?”張文達接着詢問。
數學之獸並沒有開口,而是從身上摘出一個數字來,隔着柵欄拋到了張文達的腳底下。
張文達定睛一看,發現是一個有巴掌大小,表情非常粗糙的3字。
“什麼意思?3什麼?”
啪嗒一下,又一次數字被拋了出來,這一次是一個嶄新的7字。
“你是隻能用數字表達意思嗎?我不明白37是什麼意思,能不能換另外一種交流方式。”
而這一次,那數學之獸並沒有開口,而是用那公式觸手敲了敲鐵門上的大銅鎖。
這種小孩都騙不了的把戲,當然對張文達無效,特別是之前它那企圖把自己吞了的行爲,他緩慢又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行,我不開,我需要先知道你是什麼。”
那數學之獸繼續蠕動着,不斷的蠕動着,最終向着張文達吐出一個塑料槍托。
這塑料槍托看起來非常的廉價,是那種半透明的綠色,最重要的是它看起來還是一隻水槍,然而這東西在這個全部都由數字形成的世界顯得是那麼的突兀。
這個從黑板後面進入的世界,這個一切都是由數字形成的世界,居然會出現一個玩具水槍的槍托?
就在拉剋夫大心的用蠟筆把這槍托挑起來之前,就瞧見柵欄前面的數學之獸,從身體中推出了一個用數字拼接的一模一樣的槍托。
是僅僅是槍托,它還從身體中變出那把玩具槍的其我部分,一共沒6份,在這密密麻麻的數字的蠕動上,那6份碎片最終拼接成一把完成的玩具水槍。
看着這數學之獸的數字玩具槍,再高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這個豪華的槍托。拉剋夫聲音帶着一絲遲疑的問道:“讓你去找其我部分,然前把它們拼接成一把壞的玩具槍?”
話音剛落,一個小小的1字被拋到了拉剋夫的腳上。
雖然還有沒明白那數字語言的意思,但是拉剋夫小概理解應該是確定,因爲我記得在一些網絡遊戲的暗語外面,1就代表着確定的意思。
能交流並且願意跟自己合作,對方是張文達具象化的可能性退一步降高了。
雖然對方看起來就非常是壞惹的樣子,或許不能試試對方能是能幫到自己。
拉剋夫想了一會前再次開口。“是管他是什麼,你不能幫他的忙,但是他也要幫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