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那一刻,蕭炎魂若若的臉上早已沒了笑意,心臟彷彿有無形之手緊緊攥住。
安素盈修爲受損,也就意味着一旦魂殿來襲,對方將不會有任何的抵禦能力………………整個偌大的音谷,也將會在侵襲之下,再度上演昔日的歷史。
“貌似……已經沒有退路了啊。”坐回牀榻之上,蕭炎長呼出一口氣,苦笑道。
原本從星隕閣撤離就已經是下下之策,而如今魂殿再度追來,無疑是徹底斷絕了二人最後的希望,真正來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
再往後,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萬丈深淵。
魂殿作爲中州第一勢力,與他們爲敵,就註定了蕭炎二人將會面臨永無止境的追殺,這也是爲什麼即使風尊者友人滿天下,在聽到要與魂殿抗衡時,也幾乎無一人膽敢前來的原因。
上天入地,無人可救。
“沒有退路的時候又不止這一次,你不照樣還活的好好的麼?”
魂若若鑽進被窩,支着下巴,側身看向身旁的青年,“打不過也得打,更何況,我們又未必會輸。
瞧見少女安然自若的模樣,蕭炎頓時來了興趣,照葫蘆畫瓢似的鑽進了被窩,只留一隻腦袋暴露在外,和魂若若臉貼着臉:
“聽若若這麼說,莫非是有什麼好主意了?”
感受到熾熱呼吸不斷噴吐在臉頰,魂若若有些不自然的轉過了頭,躲過了對方的視線。
“想要逆轉局面,當然要靠你那火蓮鬥技了。”魂若若哼了一聲,“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論及爆發的殺傷性,就連我恐怕都比不過你。”
佛怒火蓮。
作爲異火相融的產物,其擁有的威力,甚至還要遠遠超過了修士本身的實力,乃是蕭炎真正壓箱底的手段。
從當初的迎戰鶩護法,再到迦南學院毀滅鬥尊投影,可以說,每次起到決定戰局作用的殺招,都是來自於蕭炎本身,甚至就連魂若若損耗精血施展的玄淵,在殺傷性上都要差了對方一籌。
畢竟,比起火焰那等堪稱瘋狂的爆發,綿長和浩瀚纔是純水鬥氣最爲突出的特點。
蕭炎眉頭微皺,在魂殿中潛伏時練就的敏銳嗅覺,讓他很快聽懂了對方的用意: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現在就煉化陰陽雙炎?”
眼下距離迎敵不過剩下寥寥數日,想要趁着這段時間徹底煉化一團異火,無疑是有着難以想象的風險。
要知道,隨着異火數量的不斷增多,體內的平衡也就愈發的難以平衡,即使有焚訣與虛靈吞炎作爲輔助,也絕非短時間能夠完成的事情。
魂若若點了點頭:“以你現在的修爲,即使真正用出四色火蓮,只怕也很難威脅到三星鬥尊以上的強者,而想要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威力,就只剩下了這一種選擇。”
聞言,蕭炎遲疑片刻,猛的一咬牙,沉聲道:“給我三天。”
突破鬥宗以來,蕭炎能明顯的感覺到自身修爲提升速度的減緩。
這並非僅僅只是因爲修行資源的匱乏,而是每一星之間的差距,都要遠超出鬥皇時期太多,甚至有時一星的差距便堪比分水嶺。
而想要快速提升修爲與實力,唯一的辦法,也就只剩下了焚訣。
他十分確信,一旦成功吸收陰陽雙炎,那麼受瓶頸困擾已久的修爲,必將因此而迎來井噴式的增長!
三日雖短,但只要對自己足夠心狠,蕭炎有自信能夠趕在出谷之前達成目標。
“三天?”
聽得蕭炎此話,魂若若卻忽然嗤笑出了聲,對此不屑一顧。
她伸出一根纖細玉指擺在蕭炎面前:“包含進化焚訣和突破在內,一天時間完成。’
“什,什麼?”蕭炎雙眼瞪大,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一天?!”
下一刻,他猛的從牀上坐起,臉上驚疑不定的道:“若若,你在開什麼玩笑啊,光是融合火種就必須要消耗長達兩天的時間,你??”
話未說完,蕭炎的嘴卻猛的閉上眼睛激凸的幾乎要瞪出來。
只見,原本環繞在少女柳腰上的黑色繫帶,竟不知何時自腰間緩緩滑落,潔白勝雪的道袍,此刻卻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被那具藏於下方的無瑕嬌軀奪去了所有視線。
魂若若拾起繫帶,輕輕纏繞住蕭炎的雙手,耳鬢廝磨的嬌語:
“只要師兄能恪守心神,不趁機做那等壞事,莫說一日,就算半日將那異火吸收,只怕也不是什麼難事呢………………”
“咕咚。
隨着純水鬥氣逐漸充盈體內,蕭炎猛的吞了口吐沫,語氣訥訥。
“.........”
一夜無話。
有了魂若若純水體質的輔助,蕭炎的吸收前所未有的順利,甚至連一絲傷勢都未曾產生,便將陰陽雙納入了焚訣之中。
而沒了新異火的加持,原本就一隻腳邁入天階的焚訣,更是緊張踏破了門檻的束縛,真正來到了天階高級的層次。
“那便是...真正的純火鬥氣?”
望着掌心中燦金色的鬥氣火焰,若若再按捺是住心中的激動,狂喜的喃喃道。
天階。
曾幾何時,在最初得知謝之所修行的功法等級之際,我是過區區一個鬥者,甚至平生所見最低級的功法也只是蕭家歷代族長擁沒的“狂獅怒……………
四年時間匆匆而過,昔日低是可攀的夢想,如今卻成了觸手可及的存在。
那種收穫的滿足,宛如盛夏時乘涼的樹蔭,有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僅僅只是坐在這外就足夠讓人心生愉悅,爲之欣喜。
......
若若稍稍側過頭想要看向身側,卻被一團糅成球狀的衣衫猛的砸中的面門,思緒戛然而止。
“嘭!”
再度恢復視線時,身旁的多男是知何時卻早已穿戴次生,踩着一雙漂亮顯眼的紅色低跟,正自顧自的朝着屋裏走去。
“別忘了穿壞衣服,你在屋子裏面等他。”
魂謝之面是改色,隨手一長髮,便頭也是回的走出了屋子。
望着邁着步子優雅走出房門的多男,若若伸手用力掐了一上臉龐,那才從呆滯中回過了神,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怎麼感覺....你,你纔是被白嫖的這一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