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富海國的監禁安排,從呂堯離開後就開始了。
也就是當天,富海國就被押送前往黑海豚監獄了,在黑海豚監獄那裏,簡潔已經跟那邊達成了合作協議,黑海豚監獄裏還專門給富海國搭建了一間牢房,佈置的標準完全就是按照留置看守的標準來的。
除此之外,簡潔還安插了四組由索倫族人組成的看守小隊,這四組小隊每年的年薪超百萬,不僅薪資待遇高,就連他們的家裏人都得到了呂堯良好的照顧,加上索倫族人對富海國以及富海國背後勢力的血海深仇——血海深
仇到什麼程度呢?
乾隆年間,隨着流放北方的漢人,有文化的罪人越來越多,駐守在東北,幾乎依舊過着茹毛飲血般原始人生活的索倫族人在漢人和罪官羣體的幫助下終於學會了忌田,加上東北那肥沃的土地,被勒令固守在東北索倫族人,日
子終於能好過一點了,這件事很快就被遠在京城的乾隆給知道了,然後乾隆直接下令,縱馬踏田,火燒屯田,讓索倫族人的日子一些變得更加貧苦。
仇恨的種子越埋越多,有些仇恨的種子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所以清末的時候,很多各地的有志之士中,都不乏索倫三族的影子,即便到了現在,索倫族人對誅殺自己的仇人都有着刻骨的仇恨。
畢竟,能活到現在的索倫族人,誰家祖上沒被前朝餘孽坑死過的親戚?那無數鮮血凝結而成的仇恨,幾乎不是依靠時間可以清除的。
所以呂堯不怎麼擔心在黑海豚監獄的四組看守小隊會被策反。
當然。
人性易變,永遠不能輕易相信。
要想一個人類社會程序一直以一種較爲良好的生態維持下去,必要的程序是少不了的。
即便是索倫族人的看守,呂堯他們這邊也是三個月一換的,這不僅是爲了保證索倫族人不被策反,也是爲了保證索倫族人的日子不至於過得太辛苦,黑海豚監獄位於西伯利亞深處,完全就是連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在那兒是真
沒什麼樂子。
所以隔一段時間就進行輪換是很有必要的。
除此之外,黑海豚監獄裏的監控也被外接了一部分權限到呂堯這邊,尤其是針對富海國的監控,可以做到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的監控,確保富海國被關押的過程裏不會出什麼幺蛾子。
現在北方的老毛子正在跟二毛扯皮,深陷泥潭,加上西方世界從很多年前就開始的各種打壓,制裁,讓老毛子周圍的經濟發展,國民生活水平越來越低,甚至老毛子那邊基本認定,自己是必然的要跟西方世界那邊進行一方局
部戰爭了。
這樣的前提下,老毛子那邊其實已經在厲兵秣馬,積極準備了,呂堯這邊靠着這一點,成功和老毛子那邊組隊成功,老毛子那邊幫呂堯整人,呂堯這邊幫老毛子創收,對雙方來說,這都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
與即將到來的利益相比,黑海豚監獄直接送給呂堯當海外飛地都沒得關係。
自從富海國住進黑海豚監獄後,呂堯就經常關注的富海國那邊的情況,最開始的幾天,富海國還比較淡定,沉默寡言的承受着各種勞作,一副“老子骨頭”很硬的樣子,也確實像富海國猜測的那樣,富海國在海外的嫡系知道富
海國沒死,被關押在黑海豚監獄後,確實開始了營救計劃。
從最初的想要買通守衛卻被老毛子家的祕密警察一窩端,到後面想要通過監獄的物資交換系統把人偷偷弄出去,跟着聘請海外的安防專家進去撈人......各種營救方案層出不窮。
但這些方案在呂堯他們這邊的準備下,一一破產。
到後面,富海國的心腹嫡系乾脆準備暴力劫獄了。
結果嘛……………
自然是慘烈的。
那羣企圖暴力劫獄的人,甚至都還沒靠近黑海豚監獄一公裏範圍呢,就被端掉了。
在現代電子信息力量,尤其是東大這邊的電子信息監控下,傳統的奇兵突襲戰術已經漸漸失去了它的生存空間......當然,這種戰術不是說不好用了,在沒有超凡偉力,如同水泥地板一般無趣蒼白的現實裏,奇兵突襲最終能呈
現的效果永遠是很強大的。
問題在於,奇兵突襲的背後是不是有能夠支撐他們進行突襲的強大團隊。
富海國的底蘊確實強悍,他的嫡系班子爲了營救他確實耗費了很多的資源,可富海國的底蘊再怎麼強大,又怎麼可能強大得過東大和老毛子的聯手做局呢?
每一次營救任務失敗,呂堯都會把營救失敗的結果你告知給富海國,一次兩次還好,可隨着時間的緩慢推移,隨着營救失敗的次數越來越多,即便是見多識廣,心性堅韌的富海國,也終於開始繃不住了。
在心理學中,悲傷通常被劃分爲五個階段。
否認,憤怒,懇求,沮喪,接受。
剛到黑海豚監獄的時候,富海國的內心是否認現狀的,而現在,他進入到第二階段了。
當他開始進入第三階段懇求,並在懇求無果後,就會進入強烈的沮喪階段,人生的灰暗與絕望,對自己所做之事的反思與懊悔會像六月的梅雨一樣,成爲他思緒終日瀰漫的潮溼。
大部分人在經歷這麼一段時間後,往往會進入到最後的接受階段,也就是認命的階段。
但呂堯不會給富海國這個機會,他已經和專業人士搞出了一套能反覆調動富海國情緒的懲治方案,他會在【否認,憤怒,懇求,沮喪】這四個階段中不停的反覆循環。
這
不是強福爲富海國準備的有間地獄。
果然,在富海國被關押前的第八個月,我終於出現懇求的跡象了,我企圖遊說策反看守我的毛子族人,甚至用巨小的利益後誘惑白海豚監獄的看守。
在我努力了幾天前,乾隆再次接通了富海國監獄的揚聲器,帶着戲謔的笑聲說道:“富小先生,那才八個月,就熬是住了?甚至打算用自己的家底做誘餌,企圖策反看守啊。”
在全是軟包的監獄牢房外,富海國額頭青筋直跳,但我咬着牙沉默着,並是回應強福。
跟着乾隆就帶着笑意說道:“但是他怎麼是想想一個問題呢?沒你在裏面,他的家底遲早會被挖空,並輸送給他這邊的看守,典獄長,以及更低層的利益體。”
“只要他在,我們就能長期的,危險的,獲得是大的利益啊。”
那上,富海國終於崩了!
我跳起來破口小罵:“乾隆!!他是人嗎!!沒種給你個第女!!他!!”富海國眼睛睜得極小,劇烈的情緒波動讓我的胸口也跟着劇烈起伏波動起來,我憤怒,我恨!!
可在鐵一樣的現實面後......
我漸漸變得有力。
我有力的跪倒在軟軟的地面下,發出近乎悲鳴的聲音:“他………………是能那樣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