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在落地窗前，雙手插袋，看着外面的車流。
冷清秋走過來：“程文。”
陸程文轉過身：“哦。”
他摟住冷清秋，看着窗外。
“雪城的風景真好啊。”
“嗯。”冷清秋道：“尤其是大聖集團這個位置，最繁華，看到的風景最是好。”
“那邊的摩天大廈怎麼樣了？”
“開始建造了，大概需要個兩三年。”
冷清秋道：“三年以後，我們就去那邊辦公。”
“一定要搬嗎？”
“當然。”冷清秋道：“我們自己建造的現代城，自己蓋的摩天大廈，自己創辦的商業中心，自己不去，成什麼樣子了？這個大樓嘛，可以租出去，或者乾脆賣掉。”
陸程文點點頭：“聽你的。”
冷清秋還是忍不住問：“爲什麼不求霍雷霆，幫你做中間人？如果他肯出面……”
“他肯定知道我的難處，但是今天什麼都提了，就是沒提這件事。”
陸程文道：“他們這種企業，最怕跟人家國家的政變、軍變扯上關係。做生意可以隨便談，分利益可以有進退，但是涉及到這種事，他們是避之唯恐不及。與其讓人家當面拒絕，不如乾脆別開口。”
“那程武……”
陸程文嘆口氣：“等消息。越是大事，越是要有耐心。”
“嗯，我懂了。程文你懂得真多。”
陸程文看着冷清秋，感覺她在故意吹捧自己，十分意外。
冷清秋不是這樣的人啊。
“我懂的哪有你多，你上過專業的商業課程，是明星學員，又是天才商界美少女。你懂得比我多多了。”
冷清秋認真地搖搖頭：
“其實，我跟你學了很多。”
“跟我？”
“嗯。”
冷清秋道：“論到管理、覈算、看圖紙、運營團隊、一腦多用、利益劃分……這些我確實比你厲害。不過……你的智慧比我高太多了。”
陸程文不敢相信：“你這樣看我？”
“當然。”冷清秋道：“就像是，一個聰明的小孩子，哪怕是個天才，也沒有她的爸爸社會經驗多，人生感悟多。論到智慧、心態、眼界、格局、經驗、權謀、對世界規則的深刻理解，對人情世故的細緻把控，對底層世界的深刻認識，以及對權力、人性、理性、決策預感的總結……這些我都不如你。”
“我經常是自己算了很多很多，結果第一步就是錯的。算得越多，離正確答案越遠。是你一次次撥亂反正，讓我重回正軌。也是你一路提攜教育，讓我漸漸長大。”
“以前他們都說我是天才，呵，我也覺得我是天才。我看誰都傻啦吧唧的，包括你！”
冷清秋調皮地一點陸程文的鼻尖。
然後撅着嘴：“可是後來，我發現你總是能如魚得水，做什麼都如有神助。你身邊總有人心甘情願地跟着你，爲你出謀劃策，爲你出力做事。後來我就觀察你，學習你。我發現，你簡直是個寶藏。”
陸程文被誇得心花怒放：“而且我那方面超級厲害！”
“去你的！”
冷清秋打了一下陸程文的胸口：“你還記得，我以前有多討厭你麼？”
“當然，你恨不得找幾個社會人揍我。”
冷清秋笑得不行：“沒人敢啊，你是大聖集團的二世祖，而且你和你兄弟們上學的時候就是打架小能手。”
冷清秋笑完了，摟着陸程文，腦袋貼在陸程文肩頭：
“後來，好像一夜之間，你就變了，變得……我說不出來。”
“外表還是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可是，我突然就能聽到你的內心，知道你有多善良，有多可愛。”
“知道你很多時候，外表都是騙人的，是爲了保護別人，維護別人的自尊心，給別人臺階下，爲別人着想，還想讓別人什麼都感受不到。你知道嗎，每個跟你在一起的人，都會自然而然地覺得舒適自由，輕鬆愉快。”
“呵呵，讓你誇的，我都害羞了。”
冷清秋卻很認真：“真的。比如這一次，你早就捏着他們的短處，但是從來不追究，這換做我是做不到的。”
陸程文道：“老李的兒子，最近纔拿到證據，我吩咐軍師他們做的。等局勢穩定了，得把他送進去坐牢。”
“就知道你有後手。”
“在那之前……”
“我會讓他們四個分化，逐漸削弱李家，給其餘三家喫飽。然後再動老李。”
陸程文點頭：“還是你聰明。”
“你少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故意這樣子做，讓我覺得什麼都是我自己想到的，其實都是你一步步引導的。我可沒傻到，有點成績就以爲都是自己夠聰明。被你當三歲孩子那樣子哄。”
陸程文摟着她，看着她的眼睛：“清秋，你真的長大了。”
“哼。”
冷清秋哼了一聲：“聽說你收了陳夢雲了？什麼時候收我啊？”
“我……”
“你打算先娶我，還是先娶霍文婷？”
陸程文一愣：“有她什麼事？老子纔不跟霍氏瞎摻和呢！反正遊輪都買完了，咱不認賬。”
冷清秋笑了：“不過，娶她的好處可太多了。”
“喂喂喂，其實我女朋友很多了，不能再多了。”
冷清秋認真地道：“霍文婷一個頂一百個。”
“她一個就算是能頂……”
陸程文突然愣住。
一百個！？
語言說我有小九十九，那還真的是有一百個。
不過這幫離譜的“神仙”的語言靠譜麼？一百個！？
不行！一百個我腦子得炸。
現在自己已經十個女朋友了，再來人真收不了了。
陸程文摟着冷清秋：“最近這邊家裏的事情沒什麼吧？”
冷清秋道：“夢雲和雪嬌都很忙，尤其是雪嬌。她跟我申請了一大筆錢，說是要弄一個醫療器械的研發團隊。現在她滿世界地去交流參觀，估計回來以後，會有一個大動作。”
“嗯……其餘的都還好。詩音和美芍跟着我學生意，學得很快。不過她們比較適合初級管理，不適合實務和高級管理職務。”
“蔣詩涵……最近一直不太開心。”
“她怎麼了？”
冷清秋搖頭：“不懂，可能跟家裏有關係。你可以關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