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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小醜殺場,玩家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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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小醜殺場,玩家絕境整個團長辦公室內的空氣變得異常凝固。

莫名的寒意在書童身上醞釀。

他感覺自己現在像一隻自投羅網的魚,蹦躂到了屠夫的砧板上等待宰殺。

“喂喂喂,有點兒過分了哈”

書童無奈地苦笑着看向馬戲團團長。

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個副本中竟然會有【災教】的人。

準確說是沒有想到除了自己之外。

還有人能夠使用特殊的玩家能力。

很明顯,摘星這傢伙能夠提前進行馬戲團團長這邊,甚至還能拿出那個古怪的收音機進行陷害,是因爲他也作弊了。

這樣一來才能解釋得通時間上以及信息上的差距。

可對方究竟是在哪兒找到的收音機?“哦~團長~我的團長。”

“您還在等什麼?這位不速之客甚至還敢來這裏挑釁您!”

“需要我代勞一下,幫您懲戒他嗎?”

摘星看向書童的目光已經從戲謔變得殘忍起來。

不知道從腰間何處摸出兩柄閃爍着寒芒的小刀。

看上去就像是馬戲團中表演飛刀節目的那種器具。

現在更是有種磨刀霍霍向牛羊的既視感了。

卻不料,馬戲團團長只是瞥了他一眼。

搖頭道:“讓他走吧。”

這下子無論是書童還是摘星都愣住了。

就這麼放了?不對勁吧?

面對兩人的疑惑表情。

團長只是淡淡地敲了敲寶石手杖。

隨手撥弄着收音機上調整頻道的按鈕。

一副無所謂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

“約翰,你想從我這裏得到【僞人】的來源以及馬戲團的祕密對吧?”

“李強,你說東西是在他房間找到的對吧?”

“很簡單,證明你們有這樣的價值。”

“如若沒有價值,那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

這番話,頓時讓兩個玩家感到些許頭疼。

尤其是摘星這個始作俑者。

他沒想到馬戲團團長會突然變臉。

其他人不知道。

但自己很清楚啊。

對方明明在收音機的尋找上顯得比誰都焦急。

在得到收音機之前,展現出來的就是一副急不可耐的莽夫形象。

自己是在馬戲團正式營業時間前一小時進來的。

當時敲門進入辦公室的時候。

團長那副抓耳撓腮面紅耳赤的模樣,活像是有什麼精神問題但卻長期沒有用藥的病人。

正因爲他是這種精神狀態。

所以更加證明了收音機的重要性。

摘星也才能憑藉獻上收音機的功勞,換取了小醜這個職位身份。

當然,這個身份並不是最終目的。

他想要的自然是另一個必須通過團長之手才能得到的東西。

然而,拿到收音機後。

團長讓摘星出去等候,直到演出正式開始時再進來。

他在外面等了半天。

不經意間發現有人在靠近辦公室。

這才藏起來,看見書童敲門進入。

隨後就發生了現在的事情。

未曾想,自己前腳纔將收音機交給團長。

後腳對方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和性子了。

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沉穩。

根本不像是演的!臥槽!到底發生了什麼?老子才離開辦公室多久啊?

這丫的怎麼感覺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收音機調個頻道給你丫人格都調換了?

“可是團長!您答應過我”

摘星還想爭取在這裏就幹掉書童。

但話音未落,便被團長打斷道:“我答應你的條件只是小醜身份,以及隨時可以離開馬戲團的特權,不是替你殺人,想殺,那就證明自己有這個本事。”

“既然已經成爲小醜,你也應該知道馬戲團的規矩。”

“我就不多說了吧。”

說罷,他大手一揮。

辦公室的門扉無風自動。

砰的一下大大敞開。

隨後更是出現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力。

瞬間將兩人帶着橫飛出去。

在飛出辦公室後,大門轟然關上的瞬間。

書童隱約間從縫隙中看見團長的額頭上裂開一道口子。

就像是此前水晶占卜師袁地煞的天眼那樣的豎瞳。

唯一的區別就是

團長的這隻豎瞳是紅色的。

那種詭異到耳邊彷彿開始出現囈語的熟悉感。

頓時讓書童意識到他看見了什麼。

“【亡】”

“收音機和團長身上都有【亡】的氣息”

“他莫非就是萬寶拍賣員要找的人?”

稍微甩了甩頭。

書童還是感覺到有點兒不對勁。

爲什麼這一次自己看見那【亡】的標誌性紅色豎瞳,卻沒有被精神污染的跡象?那收音機的古怪肯定不止是沾染了【亡】的氣息那麼簡單!正當他在沉思的時候。

摘星緩緩靠過來。

眼神中的殺意愈發明顯。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十步,五步,三步。

鋒利的刀光閃過。

他沒有刺出。

反而將剛纔抽出來的兩柄飛刀猛地插回腰間。

惡狠狠地說道:“別高興得太早,你笑不了多久。”

對此,書童挑眉道:“雖然不知道你前面搞了什麼花樣,但我現在應該能猜到馬戲團的部分規則,這裏不允許馬戲演員隨意傷人,對吧?”

剛纔在辦公室內的時候他就猜到了。

不然的話,這摘星完全可以一出來就朝自己動手。

先斬後奏,事後跟團長道個歉就行了。

畢竟看對方那性子。

多半也是懶得處理麻煩事兒的傢伙。

現在也是,書童隨時準備好使用問號禮帽開啓摺紙術。

對方卻將刀收了回去。

證明自己猜得沒錯。

想一想之前在後臺也是。

馴獸師秋香以及巨人艾倫這些演員,倘若真想傷害自己和燕雙贏。

恐怕初見殺的概率高得嚇人。

可他們卻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傷害行爲,哪怕後續有雄獅的危險。

那也是提交馬戲幣自找的互動。

“沒錯,我現在確實不能朝你動手,觀衆是上帝嘛。”摘星陰惻惻地說道:“但僅限於現在而已,待會兒就不好說了。”

“馬戲團還有一個規則那便是營業以後觀衆不允許提前離場。”

“直到表演結束方可離開。”

“你猜猜,馬上會發生什麼?”

“哈哈哈哈哈!”

他一邊大笑着,一邊朝後臺走去。

聽着遠處的表演場地上傳來歡聲笑語。

書童若有所思。

現在馬戲表演已經正式開始了。

關於不能離場這一點,摘星應該沒有騙自己。

忽然,腦中精光一閃。

書童將目光看向團長的辦公室大門。

喃喃自語道:“證明我的價值嗎?原來是這樣啊”

思考結束後。

他朝着觀衆席小跑回去。

看着冥天、冷雨輕撫以及包租婆三個女人相隔甚遠的身影。

完全不顧其他兩人眼中的詫異。

書童毫不猶豫地走向冥天,直接坐在了她身邊。

對於他這番舉動。

冥天本人也有些詫異。

畢竟纔剛交換過線索,有什麼事情不已經說完了嗎?

沒等她開口,便被書童一句“摘星是昨晚敲你門的人,他是【災教成員】”給噎了回去。

迅速將剛纔辦公室內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下。

指出摘星想要謀害所有玩家的意圖。

書童從兜裏拿出一張白紙。

三下五除二的摺疊成紙飛機的形狀。

遞到冥天手中低聲幾句後。

對方露出不解的目光道:“你信得過我?”

對此,書童聳了聳肩笑道:

“幫我這個小忙,我可以向你會長求求情,讓她免除你貸款買那把【凌凌漆手槍】的債款,噓,我知道這是你和她的私人祕密,別問我爲什麼知道。”

他當然信不過副本中匹配的陌生玩家。

但相比於冷雨輕撫和包租婆這兩位名聲狼藉的法外狂徒。

冥天作爲塔羅會的女祭司。

自己要更加熟悉一點。

這女人哪兒都好,就只有一個缺點

【喜愛奇葩道具】

爲此,她在副本中賺到的東西都被賣了去換取奇葩道具。

甚至偶爾遇到特別喜歡的。

哪怕是當下禍幣不夠,或者沒有足夠的交換物,寧願貸款也要將其買下。

自己提到的【凌凌漆手槍】便是她從自家塔羅會的會長手中購置。

雖然是奇葩道具,但價格昂貴。

直到現在她還欠女巫一屁股賬呢。

並且許下承諾在還清欠債以前,絕對不購置其他奇葩道具了。

也算是女巫爲了防止她胡亂購置的限制。

對此,冥天也束手無策只能遵守。

作爲【大陸酒店】的店長。書童一向只相信利益。

有了這番話,相當於也是在暗示冥天,自己認識她家會長。

算得上半個自己人。

而且誰規定【災教成員】只能是摘星一人?萬一他還有同伴呢?

其他兩位都是自由玩家,冥天好歹也是女巫的手下。

要知道塔羅會高層共有22個人對應大阿卡那牌的位置。

冥天便是其中之一。

對於這22個人,女巫肯定是多番考察過的。

她是【災教】臥底的概率比其他兩人低多了。

無論從什麼角度出發,通知冥天肯定是不會錯的。

兩人竊竊私語之際。

表演場上的馴獸師秋香正在指揮着那熟悉的雄獅跳躍火圈。

除此之外,場上還有一個身穿短袖的男人在樂呵呵的傻笑。

看着那如象般龐大的雄獅失去了鐵籠的束縛。

在場地上自由地狂奔。

那種震撼感絲毫不比此前與其面對面的時候差。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那個男人卻顯得異常淡定,只是一味地鼓掌喝彩好似機器人。

“吼”

伴隨着雄獅的咆哮。

它再一次從火圈中躍出,並且朝着剛纔鼓掌的男人衝去。

咔嘣

當着所有觀衆的面。

張開血盆大口將男人放入口中,好似嚼豆子那般發出咔嘣的聲音。

顯然那是骨頭在獸牙的碾壓下發出的哀嚎。

猩紅的液體順着獅口緩緩流淌下來。

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灘血泊。

對此,觀衆席上爆發出一陣陣喝彩。

絲毫不見他們有任何的恐懼乃至疑惑。

看着其中甚至還有譚麗麗的身影。

“好!喫得好!再撕碎一點!”

“有根手指斷在地上了!叼起來一起喫啊!”

那邋遢形象的披頭散髮中隱約露出了充斥着瘋狂的雙眸。

就連雙手也搭在座位面前的鐵欄杆上前後搖晃,巴不得是自己在場上撕咬那個男人。

周圍的住戶也是見怪不怪了。

他們很清楚,這女人只有在看馬戲的時候纔會變成這樣,在公寓內大部分時候都一臉慵懶的模樣,就像是永遠睡不飽覺一樣。

書童卻知道。

譚麗麗多半能夠看出進入場地的男人是【僞人】吧。

所以,對【僞人】恨得咬牙切齒的她纔會如此興奮。

然而其他人呢?雖然大部分原住戶都已經悄無聲息地被【僞人】取代。

但總有那麼幾個幸運兒的原住戶來看馬戲吧。

他們對於這種場面也依舊沒有害怕。

眼神中同樣的閃爍出興奮和瘋狂。

這些傢伙可分辨不出【僞人】纔對。

“是麻木還是絕望?”書童沉思着。

冥天告訴他,剛纔那個男人是被馴獸師秋香選中上臺互動的觀衆嘉賓。

只要能從雄獅口中活下來,便能得到神祕獎品。

但書童現在能夠肯定。

這些原住戶其實根本不在乎什麼神祕獎品。

他們在這日復一日枯燥乏味的公寓樓中。

既不能離開,也沒有娛樂手段。

還得遭受每晚【僞人】的折磨。

早就有些精神崩潰或者麻木了。

唯有這種刺激血腥的畫面,才能調動起他們的激情。

是啊,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來看馬戲的。

只是來看暴力和死亡的。

就像是現代社會中的拳擊比賽會大受歡迎是一個道理。

麻木的人們總需要一個發泄口。

刻在人類骨子裏的暴力因素便是最好的渠道。

估摸着這些人就算是最終沒有被【僞人】取代。

也距離自我毀滅沒多遠了。

“萬寶拍賣員啊,你送我來的這地方真是【希望】的副本嗎?”

“這羣原住民眼中,哪兒還有【希望】啊”

書童嘆氣在腦海中感慨着這個副本的諷刺之處。

名爲【希望】,讀作【絕望】。

就在此時,馴獸師秋香向觀衆們揮手示意後退場。

伴隨着場上燈光的開始閃爍。

一個浮誇搞笑的身影騎着單輪車緩緩上場。

手中還握着三把飛刀。

不斷地拋上拋下進行着雜耍。

紅紅的鼻子上還頂着一個皮球保持平衡。

說實話,能做到這種雜技表演的難度還真不小。

繞場一週後。

他腦袋猛地一撞將皮球朝斜上方高高頂飛。

手中飛刀朝着同方向不遠處的木板快速投擲。

咚咚咚

伴隨着三聲插入木板的聲音。

觀衆們赫然看見投擲出去的飛刀形成三角狀。

那皮球穩穩地被固定在三角中央。

啪啪啪

一時間掌聲如雷鳴。

妝容浮誇的小醜樂呵呵地笑着。

騎着單輪車大聲喊道:“觀衆朋友們!接下來我將選出一名幸運觀衆!”

“他能夠上臺與我進行飛刀對決,獲勝者將成爲今日的小醜王!”

聽到這話,冥天心裏一咯噔。

不禁扭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書童。

就在她扭頭的瞬間。

強烈的聚光燈也將書童整個人照得發亮。

很顯然,他就是被選中的“幸運觀衆”。

只不過,並非偶然而已。

當然,也並非幸運。

這就是團長跟摘星所說【證明自己的本事】。

同樣也是跟書童說的【證明價值】。

團長壓根不打算管收音機到底是誰偷的。

他只想讓這兩人在臺上廝殺,給觀衆們帶來一場視覺盛宴。

活下來的那個人。

才能夠真的得到【小醜身份】。

團長也只會聽最後活下來的人解釋。

書童剛站起來,冥天猛地抬手拉住他的衣袖。

目光凝重地說道:“別去,會死的,他已經和我們不一樣了。”

既然對方能夠知道自己和會長的小祕密。

那就證明書童這人應該和女巫認識。

而且還是能夠交心的好朋友。

她剛纔看出來,摘星現在的身體素質乃至剛纔丟飛刀的遊刃有餘。

明顯是得到了某種強化甚至是特殊能力。

估計得益於他臨時的【小醜身份】。

這種情況下,摘星就已經不是被限制住能力,幾乎等於普通人的玩家能夠對付的了。

別說書童一個人去面對。

哪怕現在這個副本中全部玩家一起上,估計也得血灑馬戲表演場。

但書童只是笑了笑。

輕聲說道:“記住我剛纔讓你幫的小忙。”

“也記住,我也和你們不一樣。”

“我的刀也未嘗不利!”

說罷,將她的手撥開。

起身走向表演場。

當他和摘星面對面的時候。

對方依舊沒有從單輪車上下來。

只是露出猙獰地笑容說道:“沒想到你還和冥天那妮子有交情呢?”

“沒關係,小醜的互動環節可以有十次。”

“每個人都跑不掉。”

“等你死了,下一個我就選她,你們倆在投胎路上慢慢聊。”

說到這裏,他抬起頭看了看觀衆席右側。

那邊是冷雨輕撫和包租婆的位置。

兩人正在互相對視着露出震驚的表情。

摘星不由得開懷大笑道:“這兩個倒黴蛋,現在還驚訝我爲什麼是小醜,爲什麼要點你上臺玩家自相殘殺呢。”

“等她們待會兒被選中的時候,不明不白的死掉真是好慘。”

“你在過奈何橋之前可得跟她們解釋清楚,免得做個冤死鬼啊。”

話音剛落,摘星眼中閃過一抹紅光。

原本紮在木板上的三柄飛刀不知何時又回到了他手中。

就連那皮球也開始詭異地在場上滾動起來。

正如冥天所料的那樣。

成爲小醜的他。

確實有了一些特殊能力。

或許放在平時這些把戲根本不能入高級玩家的眼。

可現在所有玩家都被限制。

一丁點兒的超凡,那便是絕望的虐殺!

“死!”

摘星抬手將飛刀丟出打算開啓某種能力的瞬間。

卻發現書童眼中沒有任何他期待的絕望。

有的只是淡然。

再加上一丁點兒嘲笑。

輕聲道:“摺紙術·青龍偃月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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