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對卡珊德拉微笑了一下,然後換乘上卡珊德拉家的“內部用”馬車,和卡珊德拉一起向主宅那邊駛去。
“那些無聊的傢伙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不會讓他們浪費我的時間。”
馬車裏,葉赫捏了捏卡珊德拉臉頰,這時纔回答了她的問題。
然後葉赫將自己的手指劃過卡珊德拉的脖頸,鎖骨,最後沿着卡珊德拉身上的紫紅色高V晚禮裙的衣領一路向下,滑進卡珊德拉身前。
“你這邊呢?今晚你會讓我“無聊”嗎?”
來自葉赫的親密愛撫讓卡珊德拉格外受用,她還擔心過自己會不會被葉赫“冷落”或者“忘記”了呢。
但她也很清楚,葉赫的問題纔是重點。
要是自己的回答不能讓葉赫滿意,一切都會失去意義。
所以卡珊德拉衝葉赫驕傲的昂起頭:
“當然,我已經將所有來歷不明的女人,和一看就知道圖謀不軌的女人,全都給你放進來了!”
“幹得不錯。”
葉赫愉快的笑了起來,這還是因爲瑪麗的出現給葉赫提的醒,讓葉赫意識到了並不是所有趕到安普頓的女士,都是帶着“善意”來的。
以葉赫的“急性子”,他當然不會幹等着這些女士們逐一出招,所以纔有了今晚的晚宴。
一低頭,葉赫給了卡珊德拉一個代表誇讚的吻,讓卡珊德拉無比受用的閉上了眼睛。
但他的思維已經飛向了即將抵達的宴會廳那邊。
葉赫非常期待那些被卡珊德拉幫自己匯聚一堂的女士們,能夠給自己的這個夜晚帶來多少份樂趣。
馬車還沒有抵達,葉赫就已經聽到了宴會廳裏傳出的音樂聲。
今晚的晚宴算是卡珊德拉的“家宴”,沒有“主題”,也沒有“主角”,因此這場晚宴並不會等到葉赫到來才正式開場。
但是當葉赫帶着臉頰還有些紅,裙子也還有些褶皺的卡珊德拉一起出現在宴會廳門口時。
所有已經來到了這個宴會廳裏了的女士們,還是齊刷刷的朝葉赫投來了目光。
“葉赫先生!”
幾位今早纔跟葉赫道了別的女士立刻來到了葉赫面前。
她們在白天的時候已經抽空休息好了,此時她們都穿上了自己最心儀且夠“寬鬆”的晚禮裙,就是爲了在葉赫面前閃亮登場!
不過她們的對葉赫的接近就像是某種信號一般,令整個宴會廳裏的女士都朝着葉赫這邊聚攏了過來。
女士們的目光牢牢的鎖定在了葉赫身上,她們中有不少人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葉赫,所以這些人開始仔細打量起了葉赫英俊的面容。
有些女士則是好奇的看向了葉赫上身的英倫風男士正裝。
摘了外套的葉赫身上,還有一件打底的白襯衫和一件修身用的休閒馬甲。
他的好身材令他可以緊這兩件衣物,令任何人都能注意到他強健的體魄,和透過襯衫偶然顯露的誘人肌肉線條。
但他沒穿外套,因此又像是一個卸下了盾牌的騎士一般,毫不咄咄逼人,准許外人靠近。
而且他還沒系領帶,鬆開的領口就像是帶着空劍鞘的騎士一般,“威脅性”進一步降低。
葉赫的西褲皮靴倒是沒有什麼特殊,只是和上身的衣物相協調的顏色。
但這套裝束的融洽與相得益彰,還是讓這些第一次看見葉赫的女士們一眼就覺得這個男人異常的順眼!
女士們還是太熱情了,這可不方便葉赫享受“夜晚”。
所以他偷偷拍了拍卡珊德拉的屁股,對卡珊德拉使了個眼色。
卡珊德拉立刻會意的向前一步,並立刻對圍攏過來的的女士們宣佈道:
“各位,葉赫先生是我的客人,但請放心,今晚葉赫先生就是來“交朋友”的。
請散開一些,放鬆一些,稍後葉赫先生會與你們每一人都聊聊的。”
得到了卡珊德拉直言不諱的“承諾”過後,許多女士這才止步,然後緩緩退開,回到了她們原來的位置。
但她們的目光還是忍不住會鎖定在葉赫身上,這倒是一個無所謂了的小問題。
“謝謝?”
葉赫對轉身回到了自己身前的卡珊德拉微笑道。
“爲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卡珊德拉對葉赫眨了眨眼,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當着全場女士們的目光,葉赫張開懷抱抱了抱卡珊德拉。
還特地讓女士們看到了他的手捏了一下卡珊德拉的屁股,發現了他對卡珊德拉的“揩油”行爲!
卡珊德拉倒沒有因此而害羞,她在被葉赫鬆開,並目送着葉赫和另外四位女士一起走向宴會廳當中時。
她便明白了葉赫這是在藉機向在場的女士們釋放,他會給所有人“機會”的信號。
但葉赫已經知道了今晚的宴會當中,有許多不是“正經人”………………
好吧,真是一個愛玩的“大男孩”。
卡珊德拉眨眨眼,最後決定不跟上葉赫,而是自己享受起了晚宴。
讓葉赫獨自享受隱藏在這間宴會廳裏的“驚喜”,纔是他最想要的東西,卡珊德拉很清楚這一點。
一回頭就“拋棄”了卡珊德拉的葉赫,很滿意於卡珊德拉的理解。
但他也沒跟身邊的女士們客氣,不是加奧朗夫人的小腰,就是捏捏彭森特小姐的屁股。
他的行爲輕佻,甚至有些下流,可惜這些食髓知味的女士們卻甘之如飴,其他女士們也完全沒有皺起眉頭的意思。
相反,隨着葉赫釋放的“信號”增多,女士們也接收到了他的意思,並迅速開始期待輪到自己與葉赫面對面的那一刻。
“葉赫先生,這條項鍊已經被我戴上了,您覺得它適合我嗎?”
當帶着四位女士的葉赫與她們一起在宴會廳一角站定時,加奧朗夫人立刻迫不及待抬起下巴,讓葉赫看見了自己佩戴着的那塊寶石項墜。
鑲嵌在黃金底座上的紅寶石看上去是那麼的熠熠生輝,與加奧朗夫人的膚色和晚禮裙相得益彰。
但更值得葉赫讚歎的,還得是加奧朗夫人的變化。
最近的加奧朗夫人真的自信了許多。
她掀開披肩讓葉赫看項墜的時候,葉赫還看到了與項墜上的紅寶石交相輝映的,另外兩枚晃晃蕩蕩的紅寶石戒指。
“噢,它們對我的手指來說太大了,所以我把它們掛了上去...…………”
微微有些臉紅的加奧朗夫人,對葉赫眨了眨眼睛:
“您覺得好看嗎?喜歡嗎?”
另外三位女士都被加奧朗夫人的大膽獻媚嚇了一跳。
但考慮到今晚的宴會上就只有葉赫一名男賓客,連服務員都全都是卡珊德拉莊園的女僕.......
三位女士立刻有些警醒,然後暗暗後悔自己今晚的着裝太過於保守了。
“很美,我個人認爲你正確的佩戴了它們,不錯不錯。”
葉赫也大方的對加奧朗夫人的大膽表示了認可,趁她正背對着其他女士,葉赫還伸手把玩了一下那些紅寶石首飾。
只可惜暫時也就到此爲止了,因爲這四位女士並不是葉赫今晚的主要目標。
葉赫禮貌性的和她們閒聊了幾分鐘,便帶着一杯酒離開了她們身邊。
四位女士都有些面露遺憾,但加奧朗夫人卻是僞裝的。
因爲葉赫在把玩寶石首飾的時候,偷偷在她的手心裏寫下了“結束後,去二樓”的字樣。
所以別看加奧朗夫人的臉上露出了和另外三位女士一模一樣的遺憾表情,其實她心裏早就因爲自己拿到了真正的“宴會邀請函”而樂開了花。
“晚上好,女士們,你們在聊什麼呢?”
一組距離葉赫最近的女士得到了葉赫的最先“靠近”。
雖然葉赫強插入話題的行爲很不高明,但在場的女士們就沒有一個會不歡迎他的。
“你好,葉赫先生,我是......我們剛剛在聊………………”
一位聰明的女士給其他人打了個樣,讓她們學會了該怎麼向葉赫介紹自己。
但這位聰明的女士和她的朋友們,卻缺乏了吸引住葉赫留步的“特別之處”。
所以葉赫只是和她們簡單的聊了聊,聽她們介紹完了各自的名字,便很快就?下她們走向了下一批人。
“唔......”
或許是因爲葉赫今晚對自己的態度,和他對這些剛剛認識的女士們的態度差不多。
彭森特小姐皺了皺眉,努力的思索起了自己該如何重新吸引住葉赫的注意力。
她不奢求讓葉赫把今晚剩下的時間都交給自己,但她無法接受自己在葉赫面前的“泯然衆人”。
但......自己該怎麼辦呢?
不經意間,彭森特小姐的目光落在了加奧朗夫人身上。
或許......自己也可以“大膽”一點?
當然可以!憑什麼不可以?
但......自己一個人......就算“得手”了也不會是葉赫的對手。
這又是一個讓彭森特苦惱的地方,葉赫的身體太強壯了,根本不是她獨自一人能應付的了的。
另一邊………………
“咯咯咯......葉赫先生您真會說話!”
“我可沒有瞎說,夫人您......”
葉赫好像挑中了一個他感興趣的女士,花言巧語的就誇的人家心花怒放。
這還不止,葉赫還掏出了一隻做工精美的水晶戒指,送給了這位女士,讓她不禁有些受寵若驚。
其他女士因爲葉赫的“小禮物”的出現,眼睛都快紅了,但她們只能無可奈何的看着葉赫邀請這名心儀的女士......走向了陽臺那邊?
咦?他們不跳舞嗎?
這間宴會廳有許多陽臺,也有許多窗戶,不過窗戶雖然是敞開的,但那幾個小陽臺卻是放下了帷幕遮的嚴嚴實實的。
這裏是在一樓,外面又是夜晚,陽臺外面只有黑漆漆的花園,他們......
等等!
許多女士們立刻意識到了,葉赫這哪是要帶這位女士去“看風景”,他分明就是在找一個相對私密的獨處空間而已。
至於他們去這種空間裏獨處......是要做什麼…………………
總不能是真的只是在看風景吧?
可惜女士們不方便靠近那隻陽臺,更不方便掀開帷幕驚擾葉赫。
不過足夠聰明的彭森特小姐卻把握住了機會,她發現自己身邊正好也有一個和葉赫出去的陽臺處於同一側的陽臺。
於是她迅速交待了一下另外兩位女士幫自己“把風”,便拉着加奧朗夫人偷偷掀開帷幕,來到了陽臺上。
"DE......"
兩人一眼就看到了隔壁正在擁吻的一對身影!
雖然夜晚足夠漆黑,但當葉赫把這位夫人的一隻腳放在陽臺的欄杆上時,隔壁陽臺上的兩位女士還是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巴。
他居然......
“噢......天?......葉赫先生,您是怪物嗎?”
那位可憐的夫人立刻情不自禁的胡言亂語了起來。
她也沒想到葉赫那麼大膽,那麼直接,而且還擁有着與他的氣魄同等大小的鍛鍊器材!
或許對她來說,這纔是今晚最大的驚喜。
而葉赫一邊繼續讓這位夫人陷入瘋狂,一邊扭過頭,對沒能來得及縮起腦袋隱藏住身影的兩位女士眨了眨眼。
兩位女士的臉立刻變得更紅了。
不同的是,彭森特小姐的注意力總會被那位夫人瘋狂的原因吸引走。
而加奧朗夫人則是大方衝葉赫那邊掀開披肩,晃動了一下身前的紅寶石首飾。
她們都不由自主的渴望着想要加入隔壁陽臺,幫那位可憐的女士分擔一些來自於葉赫的壓力。
只不過她們誤會了葉赫,葉赫今晚可不僅僅只是來“打發時間”的。
趁身前的女士抑制不住的發出尖叫的時候,葉赫立刻對她問道:
“告訴我,是誰派你來見我的?很遺憾的是,你的身體出賣了你自己,你應該只是一個高級的交際花吧?”
"?"*2
隔壁陽臺的兩位女士愣住了。
而葉赫身前的女士卻立刻看向了葉赫的眼睛,她有些無奈的對葉赫眨眨眼,然後便老老實實的向葉赫交待起了自己的真正來歷。
和葉赫判斷的一樣,她根本不是來自於隔壁城市的貴夫人,而是一個從基格被叫過來的高級交際花。
可惜高薪聘請她過來接近葉赫的人,只是安普頓本地的一個貴族而已,而且還只是想和葉赫玩一次“仙人跳”,坑葉赫的青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