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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家父劉宏,我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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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萬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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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數萬大軍來到井城下後,一切的阻攔都沒有了意義,張燕只需派出騎兵部隊看住呂布,讓步兵部隊開始攻城,並徑的陷落也就成了時間問題。

沒有援軍,沒有多少守備,呂布毫不猶豫地帶着麾下部隊繼續後撤,讓井城內自行抵抗,在官方層面,大家都已經放棄了這座城池,包括常山國相也是如此。

井徑城距離太行山脈太近,距離真定縣太遠,甚至可以說井城就是東出太行的門戶,如果做足準備還能支援一下井徑,但是現在常山國並沒有這樣做的能力和實力。

常山國相併沒有選擇帶着麾下的兵馬前去支援井徑,他選擇將防禦線搭建在蒲吾和綿曼兩座城池上,並丟了還有理由解釋,若是後面的城池也跟着去了,朝廷肯定是要治罪的。

被所有人拋棄但是又不得不死守井徑的縣令選擇以身殉國,當縣令被殺後,並徑的抵抗意志基本歸零,黑山軍並沒有費多少力氣就拿下了這座城池。

雖然已經拿下了城池,但是張燕臉上並沒有多少喜色,現在又被耽誤了一天時間。

井徑雖然歸屬於富庶的冀州,但是一個州這麼大,總有幾個窮困潦倒的縣城,並徑恰巧屬於這個行列,他耽誤了四天時間就拿下一座沒有多少油水的縣城,後面可還有一大堆城池等着他去攻打,這又得耗費多少時間?

皇甫嵩會給他這個時間嗎?

他此次出兵並不是爲了佔據地盤,他是過來劫掠物資的,若是被皇甫嵩擋住,那光是內部的壓力就能讓大家處於分崩離析的邊緣。

人的名、樹的影,即便手裏的軍隊十倍於皇甫嵩,但是張燕內心對於皇甫嵩的警惕從未消失,皇甫嵩的名聲可都是戰爭打來的,若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着了皇甫嵩的道,張燕自然是不敢放鬆。

“讓底下的兒郎將劫掠上來的東西都丟下,留下一部分人整理、押送物資,其餘人全速行軍直撲蒲吾。”張燕對着手下下令道。

“渠帥,現在剛剛破城......”杜長的話語並沒有說完,但是在場左右人都聽明白了杜長的意思。

現在讓士卒放棄劫掠這種想法顯得有些異想天開,底下人可不會管你有的沒的,實打實到手的利益纔是真的,渠帥你就是把人間仙境提出來當作誘餌,這個時候也沒有任何作用,士卒們只想保住到手的利益。

縱兵劫掠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甚至這種現象也不是主將有意爲之,單純的就是控制不住手下的軍隊。

即便是漢軍,這個時候的軍紀也不怎麼樣,募兵制的情況下,搶到手的收益纔是將士真正的收益,邊軍作爲大漢常備的軍種,這種現象尤爲嚴重。

只要拿到東西,就得立即給手下的將士兌現,大家才能心甘情願地給主將賣命,如果不能及時兌現,那對不起,邊軍悍勇可不是說說。

劉辯能控制住手下的軍隊不去劫掠地方也是因爲糧餉發足,加上平時就軍紀嚴明纔沒有發生劫掠的現象,不然漢軍也會主動朝收復的城池下手。

“軍法是幹什麼喫的?既然不想要執行軍令,那就執行軍法。”張燕忍不住內心的火氣,直接對着杜長罵道。

如果再這麼拖下去,皇甫嵩率領的援軍恐怕都到了常山國,屆時再想攻破城池可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凡事有利必有弊,張燕收找手下兵權,依靠戰功強化自己權力的操作稱得上可圈可點的操作,但是這也帶來一個問題,如果不能給大家都帶來收益,這個操作就可以稱得上引火燒身。

將內部矛盾轉移到外部矛盾是一個屢見不鮮的事情,但是一旦沒有取得外戰勝利,那外部矛盾也會直接轉變爲內部矛盾,成爲內部分裂的導火索。

張燕算到了皇甫嵩的支援,算到了常山國的反應,原本以爲這一次劫掠還是會如前幾年那樣輕而易舉,但是萬萬沒想到己方軍隊居然對付不了區區數百人,被呂布活生生的拖慢了兩到三天的行程。

現在城破之後居然還要耽誤時間,這讓張燕怎麼不火大。

“渠帥。”杜長還想勸說張燕息怒,之前他也沒有說過禁止劫掠的事情,現在突然傳令停止劫掠,大家也肯定不會接受。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那個呂布還在去蒲吾的路上等着我們呢,如果再讓呂布拖慢一點速度,這個時間就已經足夠皇甫嵩率兵趕到,若是皇甫嵩選擇堅守城池,大軍必然無功而返。”張燕認真的看着手下將領杜長說道,他也

知道讓大軍停止劫掠必然會招致大軍的怨氣,但是隻要能拿下蒲吾,這些怨氣就會隨之消散。

杜長閉上了嘴巴,他們也清楚現在的局勢,知道張燕是對的,但是許多事情不能討論對錯,有的只有承擔後果。

很顯然,張燕已經有了承擔後果的準備,在他的強行要求且斬下了十幾個人頭後,充滿怨氣的軍隊重新集結在一起,留下一部分人運送物資後,大軍隨即再度啓程朝着蒲吾前進。

大軍啓程不久,呂布如同附骨疽一般出現,讓原本就充滿怨氣的軍隊頓時一陣譁然。

“嗯?”呂布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軍隊的問題,他都還沒用力,對面的大軍怎麼好像有崩潰的跡象?

不大可能啊!

纔剛剛打下一座城池,現在正應該是士氣高昂的時候,現在怎麼好像是殘兵敗將一般慌張?

雖然不知道對面發生了什麼,但是呂布還是決定衝一波試試水。

“風!”呂布一聲大喝,雙腿控制着胯下寶馬的方向,身體趴在馬背上,身先士卒的朝着黑山軍側翼殺了進去。

軍旗列列向前,一百多名漢軍將士追隨着軍旗的方向朝着對面的軍陣踏去,縱使敵衆我寡,但漢軍的軍紀讓這些將士並沒有遲疑,他們只需要按照主將的軍令去執行,剩下的就全部交給天意。

張燕目眥欲裂的看着衝向側翼的漢軍,他們怎麼敢的?

馬槊如游龍一般飛舞,一觸即收,一點即過,掃清着胯下寶馬前進途中的阻礙,身上的鎧甲則提供了額外的保護,降低戰馬在高速疾馳中受到的傷害,但這終究不是重甲騎兵,馬匹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不過這更加刺激了戰馬的兇性,被疼痛刺激下的戰馬跑的更快,在大軍之中開拓出一條路來,又很快被緊隨其後的漢軍騎兵填補空白。

呂布的眼睛掃視着面前的信息,大腦飛速運轉,預示着下一刻就要到達的攻擊,手中馬槊不斷揮舞,將可能危及生命安全的攻擊全部擋下,至於剩下的攻擊全部依靠身上的鎧甲硬抗。

鮮血已經將呂布連同胯下戰馬染成血色,但呂布的眼神依舊十分冷靜,從容不迫的處理着面前要處理的信息,讓大軍始終保持着直線前進。

黑山軍的戰鬥意志並不高,更別說現在的黑山軍內心滿是怨氣,當一尊血色鬼神出現在眼前之時,正常人會選擇如何應對?

躲避!

黑山軍也做出了正常人應該做出的舉動,但是這是在大軍之中,一個人的躲避可能就會讓另一個人的位置受到侵襲,也會帶動旁人去躲避。

黑山軍的側翼開始崩潰,呂布並不在意黑山軍的行爲,他依舊面色堅毅的看着前方,衝陣最重要的就是速度,一旦停下來那就是對面的活靶子,只有衝出對面的軍陣才能活命。

奔潰的軍陣對呂布的威脅更小,漢軍軍旗不斷前進,最終出現在了黑山軍軍陣之外,呂布也終於能夠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但是呂布還是沒有停下,控制戰馬保持高速前進的狀態。

身後的漢軍將士也全部跟着軍旗的方向衝破了黑山軍陣,他們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賭命確實能帶給大家不一樣的快感,但是能活着誰願意去死?

漢軍將士沒有回頭,足足又衝出一裏地,馬力徹底耗盡這才停下。

胯下戰馬再也支撐不住呂布的身體,腳步已經開始跟跑起來,可以說在馬背上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呂布很清楚這意味着什麼,雙手一馬鞍就離開了這匹已經瀕死的戰馬。

戰馬喘着粗氣,嘴角已經開始出現血沫,身上亂七八糟的傷口證明了之前衝陣過程中受到的傷害,之前還能依靠血性爆發,現在已經徹底沒救。

呂布看了一眼自己的愛馬,知道這已經沒救了,剛纔這一戰已經耗光了它所有的能量,輕輕撫摸幾下馬脖子,愛馬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回應,喘着粗氣隨後直挺挺的倒下。

“轟隆。”馬匹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空。

呂布拿起旁邊的馬槊,直接對準心臟位置刺了進去,給了愛馬一個痛快。

“司馬。”身側的騎士趕忙將空下來的戰馬牽到呂布身旁。

“還有多少人?”呂布翻身上馬,對着旁邊的騎士問道。

“七十六人,還有兩個恐怕堅持不了多久。”旁邊的騎士趕忙回道。

至於沒有出現在此地的同袍,想要尋回屍首都是一個奢望,最多也就是給家裏送去一封遺書,那兩個傷勢較重的至少能夠有一個全屍,甚至有可能把骨灰送回家鄉。

衝陣必然會有死亡,呂布也能接受這樣的結果,看了看劫後餘生的將士,呂布指着不遠處還在崩潰之中的黑山軍陣大笑着說道:“此等賊寇,於我等不堪一擊,破之何其易也!”

“萬勝!”所有騎士頓時高聲和道。

“混賬!”張燕臉色漆黑的看着還在混亂之中的側翼,居然被區區一百多人衝陣了!

對面衝陣也就算了,還真的讓對面衝過去了!

衝過去也就算了,己方還陷入了崩潰!

MAT......

不過好在對面沒有衝擊中軍,張燕內心也悄然鬆了一口氣,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的中軍能不能擋住呂布的衝陣,如果呂布選擇衝擊中軍,這個時候恐怕大軍也都陷入了崩潰。

看着遠處遊弋的漢軍騎兵,張燕眼睛微微眯起,他記住了這個如同鬼神一般的男人。

好不容易將崩潰的軍陣恢復,張燕也知道在這樣的條件下不能繼續行軍了,剛纔這些漢軍是在休養馬力,所以纔沒來得及再來一次衝陣。

如果在這種條件下繼續行軍,漢軍必然會故伎重演,到時候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輕鬆解決,大軍甚至都有可能全部陷入崩潰。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原地紮營,讓大軍放鬆下來,讓本來已經瀕臨崩潰的士氣恢復一點,讓士卒腦

海中的恐懼逐漸消失,接下來才能繼續行軍。

不然呂布真有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剛纔的那個套路!

“無趣。”呂布看到對面準備紮營,有些不屑的說道。

堂堂數萬大軍在手,居然不和他決一死戰,多少有些丟人,換做是他,早就率領着麾下騎兵跟對面拼命了。

“撤!”不屑歸不屑,呂布也沒有再度衝擊軍陣的想法,人困馬乏的狀態再主動發起進攻那就是自尋死路。

來的時候異常匆忙,他麾下騎兵大多留在中郎將那裏,只帶了一百多名騎士過來先行打探消息,若是人能再多點就好了,呂布有些無奈的想着。

騎兵的優勢在這一刻盡顯無疑,不是騎兵厲不厲害的問題,而是騎兵可以選擇什麼時候打,只要騎兵不想打,對面根本摸不着一點己方的身影,步兵只能選擇倉促應戰。

張燕臉色鐵青的聽取着手下的彙報,剛剛的損失已經統計出來,就那麼短短的一段時間,就給他造成了近千人的傷亡,還比攻下井徑城的傷亡要高!

而且還要承擔時間上的損失,安營紮寨修養的時間並不比在井城裏劫掠的時間要短,甚至還要接受近千人的損失,張燕此刻內心只剩下後悔。

“諸位都說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吧?”張燕想要聽一下手下的想法,看看集思廣益能不能想出一個辦法解決目前遇到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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