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
兩人均是一愣,這玩意他們自然聽過,但那不都是糊弄人的嗎?
難道真的存在?
張帆搖頭失笑:“你們兩個,不要總以爲別人跟你們一樣都是靠坑蒙拐騙喫飯的,道爺今天便好好給你們上一課。”
其實佛門中也有不少有真本事的人,比如那個能跟玄門四老並列,佛號淨空的老東西。
不過這兩人,顯然不在此列。
張帆說道:“你們兩人所中乃是叄屍蠱,是極爲歹毒的一種蠱毒,剛開始只是腹中絞痛,等到真正發作的時候,會腹中潰爛,全部化爲膿水,那時候纔是真正的回天乏術!”
兩名僧人臉色開始變白,急道:“請小師傅出手相救!”
“我問你們,你們最近有沒有去一些不該去的地方?”張帆淡淡說道。
兩人臉色一變,互視一眼,最後咬了咬牙,搖頭道:“沒有!”
張帆冷笑。
“既然二位不肯說實話,恕在下無能爲力,請便吧。”
一聽這話,兩人頓時急了,顯得有幾分爲難。
“放心吧,道爺我不是喜歡亂嚼舌根的人,你們若是不實話實說,我也無法對症下藥。”張帆淡然道,將兩人心思直接拆穿。
至此,其中一人這才尷尬開口道:“我們兩人最近結識了一些元良,幫忙出一些生玩,小師傅你也能理解吧,畢竟我們平日裏香火就那麼點。”
張帆心下瞭然。
元良是盜墓賊的暗語,至於生玩就是指一些新出土的文物。
沒想到這倆僧人,居然跟倒鬥的暗中勾結。
不過這也解釋了,爲什麼兩人會中叄屍蠱,畢竟墓室裏的東西,主人爲了防止被盜,難免動過手腳。
也是你們活該!
不過既然收了錢財,張帆自然要替兩人驅蠱。
“這符紙,你們兩人收着,回去之後燒成灰燼,然後攙着米酒飲下,一日之內不要飲水,即便是再渴也要忍着,待污穢吐乾淨,方可無虞。”
張帆給兩人一人準備了一道符紙。
“飲酒?這可是破戒了呀!”
兩人有些爲難。
“呵呵,你們都敢跟倒鬥的做買賣,現在喝口酒就擔心破戒了?我問你們,還想不想留住性命了。”張帆嗤笑道。
兩人咬了咬牙,隨後點頭道。
“好!我們一定照做。”
“切記,一日內再渴也不要飲水,否則後果自負!”
兩人離去之前,張帆再次提醒道。
等到他們走遠,張帆也沒有繼續留着,立馬收拾東西離開了。
他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確定四下無人之後,這纔講剛纔那個木盒拿了出來,開始仔細端詳起來。
木盒裏面,是一塊通體硃紅的赤玉,被雕刻成一個似獅非獅,似虎非虎的模樣。
張帆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狴犴。
老頭子下山前交代自己必須要完成三件事,前面兩件分別是退婚和卜百卦,而這最後一件,就有些讓人迷惑不解了。
“順天府獄,安求長生!”
老頭子只說了這八個字。
張帆思索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直到今天看見這個狴犴,這才靈光一閃,有了一絲線索。
狴犴又名憲章,乃龍之七子,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斷。所以一般都雕刻在監獄、官府之中,這不就暗合前半句嗎。
而這東西,又是死人之物。
人死之後不正是另一種形式的長生嗎?
當然,這些也有可能只是張帆瞎猜的,具體是否真如自己所想,那隻有自己親自下一趟那個墓穴了。
或許,裏面就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且蠱術同降頭術、控屍術併成爲三大巫術。
這已經是張帆來到中海市之後,第二次遇見巫術了,上次正是在秦家有人用控屍術操控血煞鬼。
巫術本來就是旁門左類,會之人極少。
說不定這二者也有牽連,這次尋找那處墓地,就必須要先找到那幫倒鬥的人,說不定就能揪出謀害秦書桓的幕後之人。
“看來那個墓地,勢在必行了啊!”張帆嘆道。
既然要下鬥,那自然少不了裝備,有些東西不但非常貴,而且還並不容易收購到。
不過張帆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
秦媛!
這妮子可是大總裁,肯定有錢有路子。
況且她還欠我五百萬呢。
“師傅,去中苑集團大廈。”
張帆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第二次來這個地方,張帆進門便找到了前臺小姐姐:“你好,麻煩讓秦媛下來一趟。”
前臺一臉怒意,立馬抬頭看是誰敢直呼總裁名字。
不過她看到張帆這張熟悉的臉之後,頓時愣住了:“哦......好,好的!”
周圍人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有嫉妒、羨慕
還有鄙夷。
自從上次張帆這麼一鬧,整個總部的人都知道了,他們的美女總裁有這麼一個山裏來的未婚夫。
他們並不知道其中緣由,自顧自的以爲,張帆不過是想爬着裙子上位。
真是好大的架子。
居然還讓總裁親自下來,一個喫軟飯的,裝什麼逼?
不少人都憤憤不已,爲自家總裁感到不平。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沒過一會,秦媛居然真的親自下來迎接了。
這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你怎麼來了?”秦媛再見張帆,神色有些複雜。
畢竟這個男人先後救了自己父親和自己的性命,而且還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
“我是過來要錢的。”張帆伸出手痞笑道。
周圍人一聽,頓時暗自翻了個白眼。
怎麼有臉皮這麼厚的人!
跟女人要錢還這麼理直氣壯,真就不害臊?
秦媛自然知道張帆說的是那五百萬,畢竟這是兩人退婚的約定。
“哦,跟我上來吧。”
不知爲何,秦媛心中有些許失望。
還以爲這傢伙找她能有別的事呢。
“你真的要退婚?”
坐上電梯,秦媛率先打破沉默。
張帆一愣,笑道:“咋啦,現在發現哥的優秀了?想跟我原地結婚?你要是表現好點,我倒也可以考慮收你做小。”
秦媛臉色有些不自然:“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想退婚我還求之不得呢。”
她心中微怒。
誰要給你做小,想得美!
呸!呸!呸!
誰要給你結婚!
兩人進了辦公室,張帆將自己準備好的清單遞了過去:“幫我個忙,這上面的東西幫我採購一下,費用就從那五百萬裏面扣。”
秦媛接過單子,頓時臉色沉了幾分。
“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你就那麼缺錢?”
她能坐上總裁,自然不是什麼無知少女,這些東西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要做什麼。
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她並不願意張帆做一些違法的勾當。
“你要是缺錢,可以找我要!”
當然,這句話秦媛並沒有說出口。
誰料,張帆壓根沒有去聽秦媛說的話,反倒是盯住了她剛纔接單子時,伸出來的手。
隨後,張帆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你也中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