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懶懶的解釋道說,“這種伎倆還想在我的面前顯擺,那個穿西服的叫什麼名字來的,偷偷的跑到外面給服務員塞了錢,然後讓他把飲料倒我頭上,他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至於那道白光嗎,只不過是我的動作太快,你看走眼了。”
張帆其實沒有跟宋依依說清楚,他只不過是讓阿奴偷偷的跟着那個西裝男出去,聽聽他在外面說的什麼就行了。
至於那道白光,也確實是因爲張帆出手太快,但是其實白光是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操起了桌子上的一個白瓷勺,點在了服務員的一個穴道上。
不然的話服務員怎麼可能那麼準確無誤的把那些飲料都倒在孫洲的頭上。
那時候餓了,還得喫東西,哪有那閒工夫。
“好棒啊!”宋依依的兩隻手握拳放在胸前兩隻眼睛裏面都是小星星,對張帆崇拜的不得了。
“張帆,你可不可以教我你的那些本事?”宋依依突然提出來一個要求。
張帆正用牙籤剔着牙呢,上下打量了一番宋依依。
“最近幾年我沒有收徒弟的打算,不過如果你的資質很好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而且你還得接受我們玄門的很多規矩,我估計你無法接受。”
宋依依好奇地問什麼規矩。
張帆叭叭的就跟他嘮會兒。
徒弟的要對師傅無條件的尊重,讓幹嘛就幹嘛,得給師傅洗衣疊被,必要的時候還得陪着師傅……
宋依依眨巴着大眼睛等着張帆往下說。
“看什麼看,難道還不明白我什麼意思?”
宋依依這才反應過來,我起來全都狠狠地捶着張帆幾下,“你這個騙子混蛋,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以爲你真的了不起啊,我看你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張帆只覺得被錘得麻酥酥的,一點都不疼還挺舒服的。
“你什麼意思呀?我是說必要的時候還得陪着師父一塊去那種非常危險的地方對非常厲害的鬼怪,哦,你這個小妮子想到哪去了?”
張帆用手點着宋依依,“看你長得清純無害的怎麼會有那種想法?你跟我說說你剛纔到底想什麼?”
宋依依攥緊的拳頭又要打,張帆跑得飛
快。
“別打了別打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張帆躲開了之後說。
“什麼事情?”宋依依的臉蛋紅撲撲的。
“你的父母到底是幹嘛的?爲什麼剛纔我在裏面聽他們議論說你是私生女?”
宋依依的臉色馬上就陰沉了下來,也不再打張帆。
往前走了幾步之後,看了看張帆的車子上,“你能不能帶我兜兜風?”
張帆一向都是吊兒郎當的,看宋依依那眼神裏面黯然的神情,主動的給宋依依拉開了車門。
張帆在道館的時候沒有怎麼接觸過車,可是師傅知道他在這個年齡一定會下山,你就讓他在附近的村裏學了一段時間開,張帆真是一點就透,摸車只有一天而已,把車子開得很溜。
不認識他的人還以爲他有多少年的開車經驗。
宋依依不主動說張帆也不去問。
直到最後宋依依這才悠悠的開口。
“他們之所以說我是私生女,那是因爲我確實不是宋家的孩子,在我出生幾個月的時候就被扔到了福利院的門口,一歲多的時候被宋家的人領養,宋家也算是中江市的一個大家族吧,被領養之後總是有很多風言風語,其中一條就說我是宋家的私生女。”
宋依依說這些的時候眼眸一直都是低垂的充滿了黯然。
張帆一直開着車什麼話也沒說。
“其實宋家給我的一切都是最基本的保障,他們給我房子住給我買衣服,供我上學,但是再多的就沒有了。”
張帆明白了,怪不得宋依依認識何楚德這樣的大富商,那是因爲宋家也是一個大家族,可其實宋依依手裏面並沒有多少錢,並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突然攔住一個急剎車把車子停在這路邊,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極快的身形跑到路對面買了一杯奶茶之後遞給了宋依依,“給你,看你們女孩子都喜歡喝這個,喝了心情就好了。”
宋依依了緩緩地接過的奶茶。
奶茶的味道醇香而又溫暖,宋依依的眼睛裏面居然是閃動着晶瑩的東西。
張帆看起來又痞又帥,其實也有關懷人的一面。
宋依依看了一下表
,讓張帆把自己送回家。
下車之後宋依依鄭重其事地謝了張帆,隨後朝着張帆揮了揮手往裏面走。
張帆看着宋依依的身影消失在重重的樹影當中之後啓動了車子。
他沒有立刻回家,是把車開到了神光寺。
晚上的神光寺非常的安靜。
張帆把車子停在了一棵樹下之後徒步往那邊走。
山門已經關了,張帆也沒打算從門進去,繞到了後面,一提氣就翻過了圍牆,悄無聲息的落到了裏面的院子。
左拐右拐的來到了那兩個和尚休息的院子。
四處都是靜悄悄。
那兩個和尚已經恢復了不少,但是渾身無力的躺在那,亦椿大師說了,現在儘量要保持心態平衡,最多也就是說說話,因爲任何的活動都可以加速血脈循環,如果蠱毒在這個時候有波動的話,恐怕三天的時間根本解不了,三天如果解不了,麻煩就大。
“你覺得亦椿大師會怎麼懲罰咱們?”其中的一個和尚閉着眼睛問。
另外一個和尚也閉着眼睛回答,“不知道,但是不管怎麼處置咱們也得受,既然亦椿大師這麼費勁把咱們給救過來,我想不應該再把咱們給殺了吧。”
這話說的也挺有道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實話,突然之間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有沒有覺得那種味道好像淡了很多?”其中的一個和尚問。
另外一個和尚使勁的吸了吸鼻子,“確實淡了很多,怎麼回事?是不是那兩個小沙彌忘記給咱們添香料了?”
“不可能吧,亦椿大師肯定會一次性把香料加足的,中間絕對不能斷。”
兩個和尚同時睜開了眼睛,嚇得差一點嘔了一聲叫出來。
屋子裏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站在他們兩張牀的中間,手裏面拿着那個香爐,另外一隻手端着一個茶盞,正在往香爐裏面倒水。
我的媽呀!
其中一個和尚不管不顧的就爬了,“什麼人,趕快把香爐給我放下!”
另外一個和尚也起來,可是他卻愣住了,“怎麼會是你呀?你到底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