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沒有多說什麼,開着車子離開了鳳凰山。
依然要回到他的老地方,神光寺。
道貌岸然的老頭趁着人少的時候正在挖鼻孔呢,看到張帆來了刷了一下就站起來,搬這個小板凳湊到了張帆的身。
“我說你咋纔來呀,哎呀你看我說替你站的地方嘛我就一直替你佔着,剛纔有一個……”
張帆說,“這又不是上班還用按時按點。”
老頭呵呵一笑,露出來一嘴的大黃牙,“那是,你比我有錢,我這個人還得朝九晚五的來這打卡,否則的話連飯錢都掙不出來。”
老頭的意思是又餓了。
張帆今天又進賬了幾千萬所以不在乎這點小錢,再說他自己也有些餓。
就給兩個人一人買了一碗涼粉,外加一個驢肉火燒,再加上一人一杯顏色鮮豔的勾兌果汁。
把老頭感動的鼻子都冒泡。
但是要保持自己在公衆面前的正面光輝形象,老頭拉着張帆來到了旁邊喫,喫完之後再回到原來的地方。
老頭喫的紅光滿面渾身都帶勁。
又給張帆透露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那就是中江市的玄門最近要有一場盛會召開。
“什麼盛會?”張帆百無聊賴的等待着顧客連看都沒有看老頭一眼。
老頭鄭重其事的跟他說,“崑崙神池三十三年一場的神埠盛會馬上就要召開,華夏國所有地方的玄門都會參加,而且來參加的必定是各個學院裏面的頂尖人物。”
老頭說的唾沫星亂濺,張帆輕輕的皺着眉頭。
崑崙神池三十三年一場的盛會,那上一次召開的時候他都還沒有出生呢,隱隱約約的好像聽師傅說過,不過師傅好像對這種聚會沒多大的興趣,不過不是各大玄門的一場走秀,然後在大會上各顯神通,要是拔得頭籌的話那麼在未來的三十三年內,就是華夏國當仁不讓的玄派老大。
張帆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
玄派老大有什麼用嗎?
上一次老頭子不是跟張帆說過了嗎,中江市有三個比較有名的玄門。
一個是沈家,一個是王家,有一個是殷家。
“這三大玄門肯定會參加,王家肯定沒
戲,就看沈家和殷家。”
“沈家的手段我可是聽說了,而且這幾年有一個後輩成長的特別的迅速,叫沈什麼來着?你看我這腦子,老了老了記不起來了,陰家也有幾個小輩成長的很迅速,我還聽說這兩家的小輩在上個月因爲什麼事還鬥了一次法,就在這後山,那陣仗很大了,只不過是晚上我無福得見……”
說着說着老頭子就把話題給扯開了,無外乎就是圍繞着以沈家爲代表的三家玄門,裏面的事多了去,什麼沈家的小子長得帥還有錢,那些女人看到他就會流口水,不少豪門千金上趕着想要嫁進他們沈家。
殷家的小子好像也不錯,只不過沒有沈家的那麼帥,名頭也沒有沈家的響,總之這裏面狗血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就算是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估計這兩天的生意也不好,老頭子一肚子的牢騷都沒處發,把張帆當垃圾桶。
就在這時張帆看到了一個二十多歲等年輕男子從大門口走了進來,目光落到了他們這一大羣搖卦算命人的身上。
張帆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老頭特機靈,往那邊一瞅就看到了這個男子,馬上就閉了嘴,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盤腿坐在小板凳上,兩個手還手心朝上的握了一個蓮花,眨眼一看還真的像是有些道行的老神仙。
那個年輕的男子一路走過來,把在旁邊擺攤的人個個都看了一個遍。
按說來這裏算命搖卦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女的,男子算是鳳毛麟角。
最後這個年輕的男子在老頭子面前站住了腳步。
老頭雖然戴了一個墨鏡,但是他看得清清楚楚,算命他這一行就是對人下菜,這個年輕男子一看應該是有點錢,但不是那種特別有錢的,但是宰一下也夠老頭喫幾天的。
老頭清了清嗓子,“這位年輕的施主,看你命裏有劫呀,應在這兩天。”
還是老一套。
自從老頭和張帆混熟了之後兩個人並不怎麼互搶生意,如果這個年輕人站在張帆的面前那老頭就不說話,既然站在老頭的面前那老頭肯定開始白話了。
什麼你命裏有劫,怎麼你談對象不順,那你的工作也不順,家裏面的父母身體也不怎麼樣。
好
像都是當今二十多歲年輕人必然會遇到的問題。
只要是年輕人一開口,肯定會問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要麼就是事業,要麼就是感情。
老頭曾經跟張帆說過,三十歲以下的人來算命只有兩個主題,一個是錢一個是愛,絕對沒跑。
可是老頭說的嘴巴都幹了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卻一個字也沒說。
老頭從墨鏡底下瞅了一眼這個年輕人,卻發現這個年輕人看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身旁的張帆,什麼意思啊?
張帆沒有看年輕人,他在看手機。
“你會不會破煞?”年輕人開口問道。
張帆本以爲他問的是老頭,後來才發現問的原來是他!
張帆說,“你要破煞?”
年輕人點了點頭。
老頭嚥了口唾沫不說話了。
“五百起,具體的要視難易程度加錢。”
張帆醜話說在前面。
年輕男子沒有還價點了點頭。
好,今天的任務又快要完成了。
張帆把小板凳給了老頭之後和年輕男子一塊走出了神光寺。
張帆想要開車但是年輕的男子看起來好像很急,“我有車,麻煩大師你快點吧。”
張帆只好坐上了年輕男子的麪包車。
在開往目的地的路上年輕男子把大致的事情經過告訴了張帆。
這個男人大學畢業有兩年了,畢業以後就留在了學校,在大學的時候談了一個女朋友是她的同學,名字叫劉子琪,長得漂亮而且爲人熱情爽朗。
畢業了之後去做了一名醫生。
因爲兩個人的家庭都很普通,所以一切都要從頭奮鬥。
兩個人一塊租住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出租房裏。
就在男子工作第二年,學校裏面一個富家千金看上了男子,男子當然是抗拒的,因爲他和女醫生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了。
可是這個富家千金特別的高調和主動,送給男子特別多的禮物,還承諾給男子如果兩個人結婚的話,男子可以不用在學校裏面苦熬苦掙守着那份工資,可以進入富家千金的公司成爲股東。
對於任何一個人這都是非常大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