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在電梯裏面瞧着宋依依笑了笑。
電梯門關上張帆也鬆了一口氣。
等張帆開着車回到別墅的時候手機都已經快要被打爆。
全都是宋依依還有秦媛給他打來了。
張帆可不想參與到這種桃色糾紛裏,所以一個也沒接。
迷迷糊糊的睡到後半夜,就被一陣響動給吵醒了。
仔細一聽,原來是鐵門發出來的。
這裏的別墅都是一樣的設計,大門都是那種黑色的鐵藝門,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發出來輕微的咣噹聲。
可是張帆聽着這聲音不像是風吹,因爲非常的有節律而且挺大的。
他揉揉眼睛,穿衣服從樓上下來,來到鐵門那的時候發現外面空空如也,鐵門也不響了。
難道是發生錯覺了。
就在張帆轉身想走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他的背後悠悠地傳來。
“小哥,你要汽水嗎?”
張帆再次轉過身的時候鐵門外面居然出現了一個女人。
看不清女人長什麼樣,她低垂着臉,黑黑的長髮一直垂在腰間,把她的臉遮起來打扮,唯一可以感覺出來就是那股陰寒,張帆可是修道之人,還是被那股陰寒給弄的一哆嗦。
這個女人不是人!
她穿了一條長長的白裙,遮住了胳膊遮住了腿,伸到張帆面前的是一個瓶子,裏面裝着橙黃色的液體。
“小哥,你要汽水嗎?”
現在是半夜兩點鐘,居然出現一個推銷汽水的女人,而且模樣還這麼驚悚,是個人都會覺得不對勁。
可是張帆不是普通人啊,“多少錢?”
女人朝前飄了一下,對就是朝前飄,給人的感覺不是往前走,就是那種平行的移動。
“不跟你要錢,你就說你要不要?”
張帆笑了笑。
這就是那種鬼賣東西的方式了。
賣什麼的都有,對張帆這種年輕人他們賣的就是年輕人喜歡的東西,飲料啊什麼的。
錢不錢的無所謂,只要你說要,那麼你就着了道。
“爲什麼不要錢,我給你錢吧。”
張
帆說着從口袋裏面掏出來一張紙幣遞到了女鬼的面前。
女鬼緩緩的抬起了頭。
這是一張破碎的臉。
清白的顏色,上面爬着蜿蜒的黑色血絲,就好像是一張臉龜裂破碎了一般,整個眼睛全是黑色的,沒有白色,就好像是兩眼深不見底的枯潭……
“你就說你要不要……”女鬼的聲音有些走調,透着急切……
“要!”
張帆回答的斬釘截鐵。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這種事,張帆一定會告誡他千萬不能說要這個字。
前幾天宋依依在別墅裏面住過一夜的時候不是也碰到了有人推銷東西嗎,他就叮囑他以後再碰到這種事情千萬不能說要。
宋依依當時就有些後怕。
這是一種類似於契約的交易。
女鬼推銷東西的時候她推銷的並不是你看到的汽水,也不是他嘴裏面說的什麼汽水,而是很多邪門的東西,大部分都會讓買東西的人中邪然後被鬼吸去了精氣,最後衰亡而死。
可是張帆偏偏犯了忌諱。
這隻鬼可真倒黴,推銷東西推銷到張帆的門前了,張帆平日裏並沒有把自己的靈氣散發出去,這些髒東西也感覺不出來張帆的法力,所以就肆無忌憚了。
與此同時張帆一下子就抓住了女鬼手裏面的那個汽水。
女鬼似乎驚了一跳,但是隨即咧起了大嘴笑。
這個女鬼笑的好難看呀。
大嘴一臉開裂到耳朵根兒,露出來黑森森的牙齒,牙齒瞬間長長,黑色的血順着他的舌頭流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多噁心?”張帆皺着眉頭。
着女鬼嗷的一聲怪叫,伸出來白森森的爪子就要抓向張帆。
張帆拿着汽水瓶子照着他的頭邦着就是一下。
女鬼被打了一個正着,她還納悶呢,這男人是咋回事,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女鬼更加摸不出套路。
張帆敲了一瓶子之後把汽水瓶蓋擰開,裏面串出來的不是汽水而是黑色的煙霧,他把汽水瓶口對着女鬼的嘴巴直接就是一拳。
女鬼洞開的嘴巴被塞了
一個汽水瓶,手舞足蹈的怪叫,往後退了幾步之後居然坐地上。
張帆口裏面唸唸有詞,抓出來一個黃色的符空中寫字,那道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向了女鬼,一下子就貼在了女鬼的腦門上精準無比。
女鬼嗷嗷的一聲慘叫,躺在那一動也不動。
張帆拍拍手上的塵土。
小樣,就你這樣的也配我出手。
他打開了鐵門,來到了女鬼的面前,剛想從口袋裏面掏出布袋,就見那貼在女鬼面門上的黃色紙符突然無火自燃。
怎麼個情況?
張帆納悶之際,那道符已經稍微灰燼,女鬼直直的從地上跳了起來,伸出白森森的爪子抓向了張帆。
張帆被抓了一個猝不及防,感覺到女鬼那鐵鉗一般的力量,掐住了他的脖子!
女鬼那張驚悚的臉近在咫尺,我去,啥時候都不能大意。
張帆被女鬼那驚人的力量往後推着來到了鐵門了,噹的一聲撞上了鐵門。
這情形和張帆去那個小公寓抓王倩麗的情形很相似。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鬼比王倩麗的法力高強,因爲從他掐着張帆的脖子的力道就可以感覺得出來。
張帆口中念訣,手也像掐指決,可是女鬼整個人把他壓在了門上,張帆只覺得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上翻,馬上要窒息了!
千鈞一髮之際,張帆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瞬間的疼痛讓他清醒不少,張帆迅速的掐訣,同時一口帶着血色的唾沫吐向了近在咫尺的女鬼。
女鬼的手一鬆。
張帆整個人身形一矮,從女鬼的禁錮當中脫離而出,此時的他不敢有任何的鬆懈,反手從口袋裏面掏出來黃色的符紙,咬破中指迅速的畫符,在女鬼轉身再撲下來的時候,那道符被張帆準確無誤的貼在了女鬼的腦門上。
張帆再次掏出來一張符紙又畫了一張符又貼在了那張符的上面。
“雙重保險,看你還怎麼燒。”
看着已經被定了身的女鬼摸了摸下了,說來奇怪,這個符怎麼就無火自燃了呢,難道女鬼的法力已經超過了張帆畫符的能力了嗎?
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