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安靜的等到了凌晨十二點的時候,聽到院子裏面傳來的細細嗦嗦的聲音。
這個聲音非常的小,可見來人是多麼的謹慎,虧的張帆是有修爲的,換做普通人根本就聽不見。
這個聲音一路朝着別處過來,本以爲他會進門,可是卻慢慢的升高來到了玫瑰鎖住臥室的窗口。
張帆就這麼安靜的坐在牀上一動也不動,聽着那個聲音順着玫瑰的窗口進入了臥室。
又過了一小會兒玫瑰臥室的門被打開了,張帆依然沒有動他聽着玫瑰輕微的腳步聲從臥室裏面出來,順着樓下來,應該又要往地下室去了。
在玫瑰的腳步聲當中還參加了另外一個聲音,那就是剛纔在院子裏面的那個聲音。
玫瑰可是光着腳走在地板上的,聲音非常的輕微,那個聲音比玫瑰的聲音還要輕微,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到。
張帆等了大約有三十分鐘的時間才慢慢的從牀上起身,悄無聲息的從臥室裏面出來。
他也刻意的放緩了腳步,聲音非常的輕,可以說比跟在玫瑰後面的那個人的聲音還要輕。
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一樓走廊的鏡頭那個迴廊的門已經打開了,走到近前就看到黑乎乎的朝下的通道,非常細微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玫瑰已經走出去很遠了,張帆慢慢的拾級而下。
依然是那種味道,依然是那種感覺,耳邊隱隱的可以聽到大海的聲音,張帆心裏面大致已經有數了,他知道爲什麼玫瑰會被下降頭,也知道爲什麼這個地下有這麼大的空間。
昨天他跟玫瑰說玫瑰夢遊了,玫瑰非常的驚愕,但是張帆並沒有跟玫瑰說她嚇到了這個地下室的夢遊,玫瑰知不知道他的房子下面有這麼大個地下室還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沒關係,既然那個人已經出現了,一切的謎底都會解開了。
走了大約六七分鐘的時間,眼前出現了一點點的光亮,馬上就要到那個寬大的地方了。
張帆把聲音放到最輕,即便是有修爲的人也聽不到,裏邊那個人
的修爲應該不高,如果很高的話他也不可能發出了悉悉嗦嗦的聲音,所以張帆心裏面還是挺有數的,一會兒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那個人不是他的對手。
來到了門口,張帆屏住呼吸朝裏面看了進去。
玫瑰已經規規矩矩的躺在了臺子上,還像昨天那樣兩隻手交叉着放在胸前,眼睛閉着,又睡熟了。
在他的身旁站着一個穿着黑袍的男人,這個黑袍男人一下子就讓張帆想起來在永輝大廈發生的事情。
那些人穿着的就是這種黑袍,非常的寬大,即便是和張帆打架也很難看清楚他們的臉,最後張帆不是把一個人的帽子給摘下來了嗎,那個人的臉色蒼白,非常的怕光。
這個人和在永輝大廈出現的那些人有什麼關係?會不會也非常的怕光呢?
張帆並沒有馬上進去,而是耐心的等待,他要看看這個黑袍人接下來怎麼操作。
黑袍人在玫瑰的面前站了很久嘴裏面唸唸有詞,張帆仔細的聽了聽但是聽不懂。
話說師傅李大道也教過張帆很多很多的咒語,可是這個黑袍人家的咒語和李大道教給他的咒語完全不同,應該屬於歪門邪道。
唸完咒語之後,張帆看到這個黑袍人從他的懷裏面拿出來什麼東西就要往玫瑰的身上放,張帆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巴掌就掄到了這個男人的臉上。
這個男人正在專心的做法,完全沒有想到在它的背後有一個人偷窺,更加沒有想到這個人會一個大嘴巴子把他給扇到那邊去,這個大嘴巴子已經完全超出了黑袍人的想象!
趴在地上的黑袍人一臉的懵逼,只覺得自己右側的耳朵轟鳴,好像已經完全聽不到聲音了。
張帆看了黑袍人一眼,果然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黑袍人捂着自己的右側耳朵迅速的朝着張帆這邊看了一眼之後就把帽子拉得更低了,即便這個屋裏面的燈光不是很明亮,可是他還是害怕。
張帆已經把黑袍人手裏面的東西給握在了手裏,這是一個非常精緻的小玻璃瓶,和張帆自己準備的裝小惡靈的瓶子
比起來高檔多了。
張帆的小玻璃瓶那就是真正的小玻璃瓶,人家這個晶瑩剔透的看起來好像是用水晶打磨的,應該是價值不菲。
和張帆想的一樣,這個瓶子裏面裝的一個小惡靈,比張帆收服的那個法力更加高強,因爲顏色很深,當張帆仔細盯着他看的時候那個小惡靈瞬間就甦醒了,朝着張帆露出來一張兇狠的臉還呲了呲牙。
張帆冷冷一笑,那個像降頭的人已經覺察出來他把強濤從玫瑰的身上給解除了,這次要再來下一次。
“你是誰?你爲什麼要這麼害玫瑰?這個東西是從哪弄來的?”
從這個人的修爲都可以看出來這個小惡靈絕對不是他能夠修煉出來的,這個人的背後肯定有人。
黑袍人掙扎着從地上竄了起來,低吼了一聲就衝向了張帆。
張帆漫不經心的看他過來又掄起了巴掌,黑袍人來到近前張帆一巴掌又扇在了他的左臉上。
張帆的巴掌不是普通意義的巴掌,他這一次可是用了七八分的功力。
只見黑袍男直接在半空中打了一個滾兒撞到了那邊的牆上又摔到了地上。
張帆甩的甩手,好長時間都沒有打的這麼爽了。
“還不過癮,你過來!”他衝着黑袍人又喊了一句。
黑炮人這次也徹底的懵逼了,艱難的從地上直起了身子但是一時間卻站不起來,大口地喘着粗氣,從耷拉着的大帽子下面死死的瞪着張帆。
看着他露出來的半張慘白的臉,張帆冷笑,“乖乖的回答小爺的問題,否則的話小爺再賞你一巴掌你就徹底的歇菜了,你知道接下來我會怎麼辦嗎?我會把這個東西放到你的身體裏,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隨後會發生什麼事。”
那些下降頭的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被下降頭,這個黑袍人身體抖了一下,但是他迅速的從懷裏面一掏再次衝向了張帆。
這個戰鬥力可是有些出張帆的意料了,也不知道那個黑袍人拿了什麼東西,衝到張帆的面前兩隻手握着那個東西大吼一聲狠狠地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