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回答的非常輕描淡寫,發現屍體那是因爲先發現那個小拇指做的,至於怎麼把那個男人給救活的那是歪打正着。
馬警官呵呵的笑着,“大師不要在我的面前賣關子了,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
其實馬警官的猜測是對的,即便沒有發現那個小拇指頭張帆也知道這個水裏面不乾淨,水面上面黑氣繚繞,下面也沒有髒東西纔怪。
馬警官的眼神非常亮,像能夠看透人心一樣,張帆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給錯開了,你能夠看透又怎麼樣?我不回答那也是白搭。
馬警官破過的案子多了去了,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不爲人知的力量存在,聽說是張帆這樣一個人發現了屍體,就一直想要當面問問張帆,可是沒想到張帆居然是個這態度。
“大師你不要有什麼顧慮,你幫了我們我們是會有報酬的。”
一聽說是有報仇的張帆眼睛不由得一亮,早說呀。
“什麼報酬呀?”
馬警官壓低的聲音跟張帆說如果能夠提供重要的線索,給張帆五千塊錢。
張帆勾脣一笑,還以爲像他們這樣的部門出手很大方呢,只有五千塊錢而已呀。
“不好意思,我也只不過是隨便問問,其實我沒有給你們提供什麼線索的本事。”
張帆說完之後帶着宋依依就想走。
馬警官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別別別,你看你年紀輕輕的,五千塊錢難道還少啊?這個小丫頭估計也是上大學的吧,你們兩個什麼關係?我看像是兄妹關係,五千塊錢也夠你的妹妹花幾個月的吧,年輕人不要總是嫌錢少,你要是做的不錯的話我還能給你漲漲價的。”
張帆不做任何的解釋,就是看着馬警官。
馬警官咬了咬牙把價錢漲到了七千,然後非常誠懇的跟他解釋說這是他最大的極限,給張帆長的那兩千塊錢還是他自己掏腰包的,上面給的經費就五千塊錢。
宋依依其實對馬警官的印象挺好,她都很佩服那種有職業操守的人,所以就輕輕的拉着那張帆看了他一眼的,意思是說答應好了。
張帆倒是不是嫌錢少,你說馬警官給他加到什麼價
錢能夠比得上人家的大老闆一出手上百上千萬的,張帆即便是在家裏面歇上一年兩年的,隨隨便便接個一單兩單,也比這幾千幾千掙的快。
但是既然宋依依想要同意那就同意好了,馬警官非常的高興帶着他們來到了警察局的物證科。
在這裏保存着張帆用的那個廢棄的礦泉水瓶,但是斷指已經不見了,馬警官告訴他們說斷指已經被拿去了實驗室分析了。
男子說他需要那個斷指。
馬警官就跑到那邊說了老半天的好話總算是拿過來。
張帆用他的符紙從段指上切下來一小塊兒包住之後,又把斷指還給了馬警官。
從馬警官那裏張帆知道這個女人名叫林鳳琴,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婦女,失蹤兩個多月了,死了一個多月,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馬警官沒有任何的線索。
說那些沒用的張帆不需要,他讓馬警官去問了林鳳琴的家裏人,要了林鳳琴的生辰八字。
張帆帶着那個符紙回到了別墅,宋依依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問他打算用什麼方法得到線索呢?
張帆把食指放到了嘴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這個方法非常的獨特,你只要看着就好了。”
宋依依恭恭敬敬的坐在張帆的身旁,一個字也不敢說。
張帆直接就把那個包着一小塊肉的符紙給燒了,然後把寫着林鳳琴的生辰八字的符紙也扔到了瓶子裏。
宋依依一懵一懵的看着張帆在那熟練的操作,什麼都沒有學會,又看到張帆拿起來電話打給了馬警官,讓他去附近的曹莊鎮非常監控,應該能有所收穫。
宋依依忙不迭地問張帆他到底是什麼操作呀,怎麼宋依依一點都學不會啊?
張帆笑眯眯的看着宋依依,“我從三歲開始就跟在師傅的身旁啊,師傅也沒有刻意教過我什麼,我就這麼學會了,要想入門啊全部都靠自己,以後我也不會刻意的去教你,所謂師傅請既能練功靠個人,這句話你聽說過吧。”
宋依依頗感無奈,照這種方案她什麼時候才能夠學會啊?
不過宋依依這次還是學了一點點,張帆掐指訣的手法非常的特別,也非
常的複雜,宋依依學了老半天都沒有學會。
張帆就有些不耐煩了,跟他說再教他三次如果學不會的話那就不再教了。
宋依依非常認真的看着,最後還真的讓她給學會了,興奮地掐着指決,一遍一遍的練習着。
如果再把張帆的咒語學會的話,那這個法術不就會了嗎。
只要是有一個人身上的一樣東西,配合他的生辰八字,宋依依就可以做到像張帆一樣知道別人不能知道的事情,想想都覺得好興奮哦。
馬警官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附近的曹莊鎮,曹莊鎮的人口並不是很多,調取了路口的錄像之後就發現了一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裏的大客車,在一個月之前從這兒路過,
這個錄像是曹莊鎮十字路口的一個小超市錄下來,坐起來那個大客車超市的老闆還是有印象的,因爲這種大客車從來都沒有從他們這個鎮上路過。
在馬警官的詢問之下超市老闆告訴他,那個大客車一個月之前從這兒離開之後,拐到了那邊偏僻的路上,再也沒有回來過。
司機匆匆忙忙的從車上跳下來,在這個超市裏面買了五六瓶水還有一些方便麪,扔下來錢就走了,連零頭都沒要。
車上貼的全部都是那種不透明的防曬膜,看不清楚裏面坐的什麼人。
不過馬警官從他買了五六瓶水還有一些方便麪的數量上可以判斷的出來,那個大客車雖然挺大的但是裏面並沒有坐幾個人。
後來通過系統一查,這個客車原來是中江市的一個貨運隊的,查到司機的時候,那個司機正躲在家裏面喝酒,聽到外面有人居然翻牆就跑。
那還用說,肯定是心裏有鬼,幸好馬警官這次出動的時候多長了一個心眼,讓他的兩三個手下守在這個房子的四周,司機從他家的牆頭翻下來的時候就被一個便衣給狠狠的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連夜提審的司機。
司機哭的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他說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他就是偶爾開一下客車而已,那天從省城帶着這幾個人回家,其中就數那個老孃們鬧得厲害,發瘋一般的讓他們的頭頭把錢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