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張帆還沒有回到車裏,宋依依醒過來之後第一時間聯繫了他。
最後王家樂也醒過來了,兩個人一塊從車裏面下來悄悄的摸到了張帆的身旁。
此時的張帆就躲在一片假山的後面,如果不說的話誰也看不出來這裏多了一個人。
宋依依靠着張帆,王家樂也靠着張帆,三個人緊緊的盯着吳偉國的別墅。
張帆知道,那個時候的沈無極就在另外一個方向。
他也沒有多說什麼,沈無極在那個方向看着好,如果有什麼動靜的話他們可以算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覆蓋,最起碼不會錯過什麼。
其實張帆的心裏覺得在餐廳的時候沈無極完全沒有必要去提起來那件讓人尷尬的事,本來張帆還想好好的問問沈無極關於那個神祕的組織他到底掌握了什麼資料,可是沈無極這麼一岔開話題,沒有交流的機會。
張帆總覺得沈無極好像手裏面也掌握了什麼特殊的資料,要不然當初在永輝大廈的時候沈無極怎麼會突然出現,還有那個四零九號的別墅,還有這裏,沈無極好像知道的也挺多的。
人家畢竟是沈家的大少爺,雖然在修爲上和張帆差了那麼一截,可是並不代表人家的消息上就和張帆差,畢竟人脈比張帆廣的多。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沈家大少爺就算是知道的再多,現在也沒有摸到那個神祕組織的具體位置,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和他們一樣守在這裏了。
三個人一動不動的,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鈴鈴的電話聲,把宋依依還有王家樂嚇了一個哆嗦。
原來是王家樂他媽媽給他打來電話, 這個小乖乖這麼晚不回去他媽媽肯定非常擔心的。
王家樂非常不耐煩的把電話貼在耳旁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對他媽媽說,“千萬不要再給我打電話,我現在正在執行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如果暴露的話我可就完蛋了。”
沒想到他媽媽在那邊居然把他給罵的狗血噴頭。
所謂知子莫若母,王家樂有多大的水平他媽媽肯定非常瞭解,什麼狗屁重要任務,讓他趕快回家。
王家樂有些無奈的看看宋依依,把電話關機然後給揣起來
。
三個人一直等到十二點的時候也沒見任何的動作,張帆交代宋依依和王家樂在原地不要亂跑,他去那邊看一看。
宋依依當然想要跟着去,可是張帆卻讓王家樂照顧好宋依依,頭也不回地迅速的鑽入了黑暗。
宋依依看着張帆消失在黑暗裏的背影氣的直握拳頭。
王家樂輕輕的笑着安慰,“好啦,張帆還不是爲了你的安全考慮。”
宋依依瞥了瞥嘴。
張帆悄無聲息的靠近了院牆,如果院牆裏面真的有什麼邪祟的話他也可以隱隱的感覺到氣息,繞着院牆轉了一大圈,還真的讓她感到了一陣不尋常的氣息。
張帆屏住呼吸站穩腳步,看着站在離他不遠處的一個人,那是沈無極。
沈無極應該在巡邏的時候也感到了這點有點不對勁,靜靜的站在黑暗裏看着張帆。
張帆朝着沈無極做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說他想翻牆進去。
沈無極慢慢的靠近之後按了按張帆的肩膀,小聲地在他的耳旁說稍安勿躁,最後沈無極把張帆拉到了一處灌木叢裏告訴他吳衛國家裏面守衛森嚴,要是被發現的話就會打草驚蛇。
張帆小聲的問沈無極是不是也覺察出來他們剛纔站的那個地方有些不對勁,沈無極點點頭,“你也覺出來了。”
在不甚明亮的路燈光線照耀之下張帆看着沈無極堅定的目光,覺得這個人其實也不是那麼討厭,就是有點太迂腐了。
兩個人往後站着站,影影綽綽的可以看到剛纔所站位置的院牆裏面靠近別墅的一個窗戶,那是一間臥室。
如果知道那間臥室裏面住的什麼人,這件事情就有進展了。
張帆小聲的在沈無極耳旁如此這般的說了幾句,沈無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張帆的意思是兩個人同時翻上牆頭,一個人打掩護另外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潛入,一直在外面等那也不是辦法。
沈無極雖然覺得私自闖入有點兒違反他們名門正派的作風,但是張帆跟他說了,那是爲了降妖除魔啊如果不用點手段的話,你以爲那什麼妖也魔也會來找你嗎?
沈無極覺的張帆說的頗有道理,雖然
張帆的私人生活不怎麼地,可是一碼歸一碼,張帆的本事還是挺厲害的。
兩個人的功夫都非常了得,先後上到了牆頭。
張帆並沒有馬上行動,而是潛伏在前頭默默的觀察了一下別墅裏面的情景。
別墅很大,綠色的植物種了很多,當然攝像頭也有很多,張帆朝着沈無極指了指,在南配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攝像頭,但是他們兩個選的這個上牆的方位還是挺巧妙的,正好避開了那個攝像頭,張帆又指了指那邊大約有五六個攝像頭。
沈無極點點頭,表示他也明白。
張帆順着牆頭慢慢的滑了下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而沈無極就大大咧咧的跳了下去。
剛纔兩個人已經商量好了,要想完全避開那些攝像頭有點不大可能,畢竟像吳衛國這樣的家庭安保系統一定非常完備。
張帆順着牆根慢慢的靠近了臥室,所有的攝像頭都指向了沈無極。
沒多大一會兒別墅裏面就有了動靜,有幾個保安拿着對講機匆匆忙忙的跑向了後院,“什麼人?站在那裏別動!”
沈無極馬上就站定了腳步而且還非常配合的舉起了雙手。
保安用手電筒掃射着沈無極大聲的呵斥着,“快來人,有人闖入!”
沈無極迅速的被圍在了中間……
而這個時候的張帆已經來到了那間臥室的窗戶下面。
那間臥室裏面黑燈瞎火的,並沒有因爲突然有人闖入而驚動裏面睡覺的人。
隔壁的幾間臥室紛紛亮起了燈,還有人從窗戶伸出的腦袋看着後面那些保安大聲的喊到底出什麼事兒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張帆就站在空調主機上面,一動也不動,那些伸出腦袋的人居然沒有看到他。
當窗戶上的腦袋都縮回去,有的人開始穿睡衣下樓去看個究竟的時候,張帆輕輕的撥了一下窗戶的插銷,窗戶並沒有鎖,一扇被打開了。
在窗戶打開的那一瞬間張帆感到了一股陰冷的風從裏面吹出來,雖然現在這個季節天氣並不是很熱,可是這一股陰冷的風和那涼涼的夜風完全不同,透着蝕骨的冰寒,讓張帆不由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