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道笑呵呵的看着那個師叔說,“你還算是不錯,能夠想起師傅曾經說過的這個典故。”
其他的人突然之間就想起來。
要說這些人和張帆的記憶力有一拼,李大道不就經常跟張帆提起來他十歲時候學過的知識嗎,也不知道這些師伯師叔們平日裏做不做筆記,好像和張帆差不多。
大家七嘴八舌的開講了,師父好像確實說過關於蝴蝶文的事情,不過這個文字因爲特別罕見而且也從來沒有在文物界見過,所以師傅只是輕描淡寫的提過一次,只是告訴他們以後如果見到蝴蝶文的話,那一定是……
說到這裏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張帆看着那些沉默的長輩也有些納悶,你們倒是繼續往下說呀,說出來怎麼才能夠知道蝴蝶文是什麼呢。
別說是張帆等急了,師伯的兩個孩子也有些等不及了,在旁邊迫不及待的問他們的老八那一定是什麼呢?
師伯不耐煩的白了一眼他的兩個孩子之後讓他們兩個先出去,大人們說話小孩子們插什麼嘴。
兩個孩子老大不樂意了,特別是那個女孩子生氣的嘴巴都翹起來,張帆看她那個樣子只想笑,還大家閨秀呢,心眼兒怎麼那麼小啊。
師伯的夫人非常的有風度馬上就照顧着兩個孩子出去,笑盈盈的把門給關上了。
關上門之後李大道最先開口說話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師傅曾經說過蝴蝶文是一種詛咒,它起源於沙漠腹地的一個神祕的部落,名字叫做車和族。
這個車和族已經消失了好幾百年了……”
李大道說完之後,師伯又說了幾句然後大家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說他們現在剛剛想起來的,就因爲師傅當初教這個知識的時候隨口一句讓大家覺得以後也不可能會看到蝴蝶文,所以就沒當回事。
東拼西湊之下張帆多多少少也明白了。
這個蝴蝶文起源於沙漠腹地的一個古老民族,車和族,至於爲什麼叫這個名字估計是當地的文字吧,張帆一時間也想不明白。
這個族有一種神祕的力
量,那就是繪畫咒語。
至於咒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張帆理解的是和他們的符篆應該差不多,符篆不也是有一種神祕的力量嗎。
就這麼商量了一上午也沒有商量出來什麼結果,快就到了喫飯時間。
師伯的夫人已經讓家裏的傭人在那邊的餐廳準備了一大桌子的好喫的,跟他對面的這些客人,小心翼翼的過來請他們過去用餐。
李大道上下打量着師伯的夫人感嘆道,“嫂子,這麼多年沒見你可是一點都沒變,我也已經好久沒有嘗夫人的手藝了,今天我可就不客氣了。”
師伯看着李大道那笑嘻嘻的模樣還在他的胸口上狠狠的錘了一拳,張帆也跟着笑,看來李大道貪財好色,從年輕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一行人來到了餐廳,張帆看到那餐桌上準備的佳餚也忍不住感嘆,看來是師伯的生活水準還非常的好。
海陸空幾乎都佔全了。
你能夠想到的名貴的食材這桌上都有,還有很多張帆根本就叫不上名字了。
相比較喫了好多天的王家樂家裏面那些有名餐廳送過來的外賣,今天的佳餚可是上了一個檔次。
李大道毫不客氣的就坐了下來,其他人也都紛紛落座。
師伯盡地主之宜,不停的給李大道加菜。
李大道喫了個滿面通紅,而且還毫無例外的喝了個半醉。
張帆想勸都勸不住。
喫完飯之後他們沒有再回原來那個房間還是來到了後院,師伯的夫人還給他們準備了餐後的點心和水果。
李大道旁若無人的打了一個飽嗝之後說了一句話。
要想解開這個紅色貔貅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最好還是能去一趟沙漠腹地。
衆人嘴巴裏面都嚼着東西並沒有反駁。
一說要去沙漠腹地,師伯的兒子馬上就舉雙手贊成,還跟李大道說什麼時候出發跟他打個招呼,他有車有人。
李大招看着他呵呵笑。
師伯的閨女也要一塊跟着去。
還有胡玉紅,
也非常激動的表示她願意去,現在可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師傅說雲遊四海都是由兩條腿走的,現在誰家裏面沒有車呀,再說像他們這樣的家裏面可不只有一輛車,而且都是豪車。
什麼時候李大道要出發了跟她說一聲,他不需要準備東西,她會替他準備好的。
現在看來也只能這麼辦了,李大道在師伯的別墅裏面一直坐到了傍晚時分這才起身告辭,所有的人浩浩蕩蕩的把他們兩個給送到了山腳下,這才依依不捨地揮手道別。
在回去的路上李大道感嘆了一聲說現在的師兄和師妹都比他有錢多了,那一個個財大氣粗的,來找他們一趟那真算是對了,雖然張帆也挺有錢的,但是跑去沙漠腹地那可不是一般的燒錢,而且那種地方直到現在也是地廣人稀的存在,萬一有個什麼馬高凳短的人多還是多個照應。
這一趟沒有白來。
最起碼在大家七嘴八舌地拼湊當中想起來師傅當年教給他們的那些知識,對於解開紅色貔貅上面的咒語有很大的幫助。
張帆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心裏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總是看不上李大道了,說起來李大道倒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他如果留在中江市的話應該比他的師兄師妹以及師弟們都要有成就,怎麼現在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些羨慕別人呀。
所以張帆就不由自主的安慰了他幾句,“師父你也用不着羨慕別人,雖然你上了點歲數但是我還年輕呀,今天我看了你那些所謂的師兄弟他們的手下都不咋地,估計沒有一個能比得上我的吧,回頭我多賺些錢給你,你也用不着唉聲嘆氣。”
要不是張帆還在開着車估計李大道就要一巴掌呼過來,可是他還是樂呵呵的說,“你個臭小子連好話都不會說呀,想討師傅的歡心那就說一些讓我聽着順耳的,不過有一句話你說的還是挺對的,我那些師兄弟的手下還有兒子呢好像都不咋地,難道你沒有發現他們時不時的會看你,那是嫉妒,別跟我說你要掙什麼大錢,趕快把寶藏找到了不比你掙錢快呀。”
張帆呵呵的笑着,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