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和王延慶想了很多很多破解鬼打牆的辦法,誰都沒有奏效。
這就奇了怪了。
雖說鬼打牆也分級別,但是張帆和王延慶都是世家出身,特別是張帆,李大道可教了他不下二三十種破解鬼打牆的方法,難道一個都不奏效嗎。
除非……
張帆想到了一種可能。
除非是黑巫術。
可是那個喫人魔王不是已經死透了嗎。
張帆明明帶着王佳樂去山上把它給挖出來了呀。
在喫人魔王的身上壓制的是李大道特別花的符篆和一個八卦鏡,它已經快要和泥土融爲一體,怎麼看都是死透了呢。
難道喫人魔王的僞裝已經到達了張帆無法識破的地步嗎?
張帆掏出來電話給李大道打了過去,可是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對方永遠都是關機狀態。
這種時候也只能靠自己了。
張帆喚醒了在後面還昏昏欲睡的錢永年,他醒了之後馬上也發現了不對勁兒。
錢永年已經好久沒有施法了,馬上就擼起袖子開幹。
“這是哪個不開面的東西居然敢在爺爺的頭上動土,是不是覺得爺爺在家裏面歇了這十幾二十年手癢癢,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他。”
張帆和王延慶就不再說話了,畢竟在輩分上錢永年是高的,本事肯定比他們兩個大。
可是讓錢永年汗顏的是,一番操作下來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到底啥玩意兒啊?
連錢永年都搞不懂了。
不就是個鬼打牆嗎,我還弄不了你,錢永年也是一個暴脾氣,在後座上直接把衣服給脫了,擼起來袖子從隨身的口袋裏面拿出來大大小小的符篆,嘴裏面唸唸有詞……
張帆看着他那一番操作只覺得和李大道還是很有差距的,其實學到這個東西真的是因人而異,就好像一大堆人坐在教室裏面成績肯定有好有壞是一樣的。
今天在別墅的時候雖然大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張帆隱隱約約的還是可以感覺出來所有的人對李大道都有那麼一點點的嫉妒。
那就是因爲他們的師傅李一鳴對李大道的偏心。
其實這也好理解。
任何一個老師都會偏心某一個同學。
因爲他在授課的時候會感覺到那些同學的接受能力是不一樣的,李大道可能是接受能力最強的,這樣老師會省勁很多,如果張帆是老師的話他也會偏心李大道的。
扯的有點遠了。
再看錢永年,好像所有的符篆都不
管用,把他氣的全部都灑在了車子裏。
王延慶似乎對這個師叔挺佩服的,看到師叔氣成這個樣子一腳油門就踩了下來,你不是讓我一直在這轉悠呢,不是停不下來嗎,那我就加快速度,看着那個小山一直都在不遠的地方真是讓人抓狂。
你還別說,這個辦法居然奏效。
張帆和錢永年都覺得他們的車子瞬間就提速了不少,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滴,那個山好像進了。
真的有用嗎?
王延慶一陣驚喜。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們的心立刻就懸了下來。
看過生死時速吧。
生死時速講的故事是這樣的,一大堆人坐上了一輛車子之後,這輛車子只能加速不能剎車也不能減速……
現在王延慶的車子就是這個狀況。
就算他使勁的踩剎車也沒用,車子就像是零弦之箭一樣迅速的往前飛去。
王延慶還看着張帆說了一句,“如果照着這個速度下去的話咱們的車子很快就會沒油了,那時候就能停下來。”
這話也有道理。
這事真的那麼簡單嗎?
不可能的。
果然,這個想法在張帆的腦海裏面出現不到五秒鐘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
這個巨響傳來讓男友覺得非常玄幻!
因爲他的眼睛可以看到車子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上,因爲整個車頭都變形了,但是他們的安全氣囊卻沒有彈出。
這樣悍馬怎麼說也有上百萬,難道安全氣囊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不會彈出嗎!
他眼睜睜的看着車子裏面的東西全部都飛到了半空間,他和坐在前排的王延慶直直的衝向了汽車的玻璃,尖銳的疼痛也傳來……
……
這是張帆腦海裏面閃現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受到了這麼劇烈的撞擊不完蛋還能怎麼滴。
張帆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並不是在車上,而是躺在地上。
這塊地應該是莊稼地,張帆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被一叢一叢的麥苗圍繞,帶着植物的清香還潮乎乎的。
“醒了呀。”
一個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
張帆眯着眼睛看了老半天才認出來這個人。
這個人還是他的老相識。
殷忠林。
在殷忠林的旁邊也站着一個張帆認識的人,一個女人,非常漂亮的女人。
蘇梅君畫着精緻的妝,身上穿着一件淺咖色的風衣,一頭
染成紅色的長髮在風中微微的飄,美的真就像是明星一樣。
“好久不見了呀那種。”殷鍾林樂呵呵的說。
張帆迅速的坐了起來,發現四周全部都是專家,根本就看不到他們的車子在哪,更看不到王延慶還有錢永年。
“原來是你們。”張帆喃喃的一句。
“當然是我們,其實今天找你也沒有別的事兒,就是想問問你把我們的教主弄到哪裏去了。”
張帆反應了半天纔想起來殷中林說的教主應該就是喫人魔王吧。
他呵呵的笑。
怎麼說人家也算是玄門的一個流派,就這麼毫不避諱的承認和喫人魔王這種歪門邪道有染,還真是不要臉到家。
“看來你的消息還是挺靈通的,知道我和我的師傅把那個傢伙給剷除。”
張帆氣定神閒的說道。
殷忠林的臉色一變,“剷除?這個詞恐怕用得不太恰當,我知道你和你的師父有點本事,但是想剷除教主不是那麼容易的。”
呵呵,沒想到這傢伙還不相信呢。
“那我就不知道你爲什麼要抓我了,既然你覺得你們的教主還活在人間那你就直接去找他好了,爲什麼來找我呢?”
說完之後張帆站了起來。
“姓殷的,你們享受着前一輩帶給你們的資源,利用自己殷家的名號到處賺錢,居然還勾結喫人魔王那樣的怪物,就不害怕那些衣食父母以後都不讓你們有錢賺。”
陰家大少爺抬起頭哈哈大笑。
“咱們都是幹這行的,你還用這種什麼因果來嚇唬我啊,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因果的話我們人家早多少年都已經滅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張帆不禁搖了搖頭。
話說他見過的所有玄門衆人都是非常篤信因果的,這陰家的人不一般呢,覺得自己可以跳出因果循環,厲害。
不過你覺得沒什麼用,得讓老天爺也這麼覺得纔行。
“話說殷鍾林還是挺有誠意的,千裏迢迢的把我堵在路上,你的就是問出你們那個魔王主子到底在什麼地方,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那個人已經被我給關在了一個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哦好像說錯了,因爲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妖怪。”
蘇梅君還沒等殷鍾林開口就指着張帆的鼻子尖兒,“簡直是一派胡言,什麼妖怪不妖怪了,那是我們的尊貴的教主,別以爲你抓住他就能夠怎麼樣,看在咱們兩個還算是有緣的份上我勸你一句,乖乖的把我們教主給放了,回頭賜你一顆長生不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