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客棧看起來是有年頭了,老闆是一個內地的有錢人,在這裏管事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剛纔接待他們的那個小姑娘是這裏的服務員,坐進店裏的大廳之後才發現這裏還有七八個服務員,都是本地的小年輕。
胡玉紅特別感嘆這個客棧很有當地的風情,拿着手機又拍了很多的照片,發到了羣裏。
錢永年也沒閒着,嚷嚷着要給待在家裏面的師兄弟們帶一些當地的土特產。
既然都是本地人那麼就好辦了,張帆找到了這裏的負責人,就是四十多歲的那個本地人。
這個人中等個頭,黑黢黢的臉龐,長得很有本地特色,大眼睛鷹鉤鼻,臉上總是堆滿了笑意。
他做了自我介紹,名字叫做西日阿 訇。
張帆說他們這幾個人是考古隊的,想來打聽一下那個已經消失了很久的民族,車和族。
一聽說他們要打聽這個西日阿 訇的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給你們說兩句還行,但是你們要是去找那個什麼族的話我勸你們還是就此回去,這裏在古代可是苦寒之地,來這兒玩玩還行,要想搞什麼學術或者研究,或者是去找那些什麼已經失蹤的民族,大哥我就跟你說一句實話,千萬別去,留着命有喫有喝比什麼都強。”
這位大哥可是真實誠啊。
張帆呵呵的笑。
“謝謝大哥的好心提醒,可是我們就是幹這行的,別說是新疆,華夏國的兇險山水我們去了好多,這不都沒事嗎。”
西日阿 訇看着張帆的年輕的臉龐忍不住搖搖頭,“你可真不知死活呀,你以爲去過兇險山水就能夠永保平安,你說的那個什麼族那可不是一般的兇險,像你們這種不知死活的人每年都會來很多,我秉承着日行一善的原則勸你們回去,好了,好話已經說盡了,去不去都在你們。”
說完之後西日阿 訇就要回去,可是張帆攔着他非要讓他詳細的講一講車和的歷史。
西日阿 訇沒有辦法,只能跟他說,“你們非要去的話那最好找一個嚮導,我
們這裏有一個很有名的嚮導,名字叫做提拉木哈。”
張帆去李大道的桌子那跟他彙報了情況,李大道喫的正起勁兒呢。
不光他喫得起勁,其他的幾個人喫的都挺起勁兒。
一路的顛簸總算是到了目的地了,大家都非常疲憊了,只有王延慶從桌子那跳起來要陪着張帆一塊去找那個什麼提拉木哈。
張帆隨便抓了一個饢放到嘴裏面和王延慶就出了客棧。
按照西日阿 訇給他的地址三拐兩拐的就找到了提拉木哈,找到他的時候張帆才完全理解了西日阿 訇的苦心。
西日阿 訇並不是給張帆找一個嚮導,而是給他找一個讓他死心的人。
提拉木哈的脾氣特別的暴躁。
上下打量一番張帆之後就開罵了,“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以爲沙漠腹地是跟你們玩兒的,在家裏不好好待著,喫飽了撐的非要來這兒轉悠,還想找什麼族,你知道那族是那麼好找的嗎,你知道找到以後會怎麼樣嗎,兩個臭小子還想讓我給你當嚮導,趕快麻溜的給我滾!”
張帆只是感嘆這個提拉木哈和他師傅的脾氣有的一拼,王延慶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人家畢竟是出生豪門的大少爺,就算是沒有闖過江湖也知道做人最起碼的禮貌,“我說這位老人家你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吧,我們是來找嚮導的,按照你們這兒的規矩來就行了,要多少錢一分錢不還,犯得着這麼罵我們嗎?”
提拉木哈冷冷一笑。
“就這麼罵你們還沒把你們罵醒了,想找嚮導是不是?那好啊,少五十萬不行。”
提拉木哈還以爲這五十萬能夠把這兩個年輕人給嚇着呢,沒想到王延慶直接就要給他轉賬。
提拉木哈這才認真的打量這兩個年輕人,問他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想去那個地方。
張帆和王延慶同時點頭。
提拉木哈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旁邊的小板凳上,張帆和王延慶也特別有眼力勁兒陪着她一塊坐了下來。
提拉木
哈點燃了一杆旱菸之後語重心長地跟他們講了在那個地方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無外乎就是本地的人有去無回,還有去那一片放牧的人發生什麼可怕的詭異事情。
要說提拉木哈講故事的本領那可真不是蓋的,講的活靈活現。
說有一個男人大約也就是二十多歲,跟張帆還有王延慶的年齡相仿,咋咋呼呼的想要去傳說中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名字叫玉湖坡。
因爲這個男人想要多掙一些錢娶媳婦,西湖坡的水草啥時候都是最豐美的,站在山頂就可以看到。
可是他的父母說什麼也不同意,大家都知道那裏的水草豐美,可是沒有人去,你怎麼就那麼大膽。
每個男人就想着我去放一個星期就回來,現在又不是雨季也不是風季,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雖然他的父母不讓他去但是這個愣小子偷偷的去了,說到這裏提拉木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那也是個好小夥子,不想讓自己的父母過於操勞給他攢彩禮,所以就鋌而走險。”
這個小夥子當然是沒有回來。
下一個發生的事件就有些詭異了,也是他們族的一個青壯年,這個人有一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告訴大家他在山上看到了那個失蹤的小夥子,想着等到明天收拾好的東西也去那一片放牧,家裏面的人當然是不同意了,可是那個人沒有多說。
提拉木哈猜測的是那個人心裏面有自己的小算盤,發生事故的那一片灘塗水草豐美,就因爲有那樣的傳說所以好多人都不敢去,原來那個失蹤的小夥子是不是嚐到了甜頭,所以對外說他失蹤了,其實就是想霸佔那一片牧場!
事情的結局大家都猜到了,這個人也沒有回來。
從這之後,關於那個地方的傳說就更多了,更加不敢有人踏足了。
“那個都是我們族裏的青壯年,難道不比你們身體好難道不比你們熟悉這一片的地勢嗎,那都是有去無回……”
王延慶聽的大大的眼睛不停的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