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麪包車司機差一點直接趴地上,雖說這條路他已經跑了很多年了拉過不少人,可從來沒見過張帆這種傻大膽。
“別怪當老哥哥的沒勸你,小夥子你這種想法非常的危險,以後自己在外面行走江湖的時候要多長個心眼,這事兒躲都還來不及呢你居然還讓我追上去看看,別說是給我一百塊錢,就算是給我一千塊錢我也不會追的。”
麪包車司機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他的手機傳來了已到賬的聲音,張帆直接掃了他掛在前面的二維碼,轉去了一千塊錢。
隨後一隻手拍在了麪包車司機的肩頭,“老哥哥你就聽我的吧,我給你一千塊錢,我保證你絕對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出租車司機不可置信地從後視鏡裏面看着那張年輕的臉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如何的反應。
張帆看他好像還有些猶豫又給他轉去了一千塊錢,“放心好了,這一千塊錢是你的辛苦費,我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一會兒你超過那個白眼之後就把車子給我停下來。”
短短幾秒鐘就有兩千塊錢進賬,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裏面看着張帆的眼神似乎安定了許多,出手這麼大方的人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張帆看着那個白影一直都保持在車子的前方,這種事情說有多詭異那就有多詭異,他小聲的告誡麪包車司機,現在這種情況下你就算是不追上去這個白影也不會放過他們這輛車子。
麪包車司機心裏面打了一個呼悠,張帆說的沒錯,關於這條路的傳說那可是多了去了,最近幾年好像太平一些,可是還是能夠聽到哪個莊的誰走夜路的時候碰到了什麼東西,回到家發起了高燒,花了好幾千塊錢都沒有看好……
他從後視鏡裏面看着張帆問了一句是不是真的能夠保證他的安全。
張帆點了點頭,只要是麪包車追上那個白影,剩下的事情司機就不用管了。
麪包車司機終於點了點頭。
他緩緩地踩下了油門,車子在慢慢的加速。
那個白影依然保持在他們車子前方一定的距離,麪包車司機嘴裏面唸唸有詞,還不信追不住你。
說起來他也很討厭這
種東西,關於這種事情他可是從小就有耳聞,今天是遇上高手,主動讓他去追上這個白影,那就姑且試試,如果要是看事情不對勁他就趕快一腳油門跑掉,如果要是這個人真的能夠把這個白影給弄個明白,那回去他可有的吹了。
麪包車司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前面那個白影上,根本就沒有看到張帆嘴裏已經默默有詞了,手裏面已經抓住了一張黃色的符紙。
本來一直保持在前面特定距離那個白影好像慢慢的靠近了,麪包車司機兩隻手緊緊的抓着方向盤,不緊張那是假的,就在他的車子和那個白影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忍不住想朝着後面看一眼,可是張帆突然之間就在他的耳旁說了一句別回頭。
麪包車司機嚇了一個激靈,還是緊緊的握着方向盤,張帆命令他馬上停車。
一個急剎車,因爲麪包車司機有些緊張所以車子歪歪的停在了路邊。
他一點兒都不敢往後看,其實這個說法老人家也曾經告訴過他,如果往後看的話就會被那種東西給勾住了魂魄,這荒郊野嶺的這個男人害怕,雖然張帆說要保證他的安全,可是他心裏一點底兒都沒有。
雖然停住了車子但是這個男人只敢稍微扭一下頭看一下後面的張帆,一雙手還在方向盤上放着呢,想着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的話他要第一時間逃跑,雖然這樣跑有些不仁義,可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麪包車司機都想好了,如果他能夠成功逃跑的話一定會叫他們村裏面的大神來這裏救張帆的。
他聽到後車門打開的聲音,應該是張帆下車去了吧。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麪包車司機壯着膽子朝那邊看了一眼。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到了那個白影,居然就在他們車子後面站着,剛纔路過那個白影的時候他可是往前面開了好一段距離踩剎車的,如果這個白影真的是人的話他的速度實在是太詭異了。
那個白影應該是個女人,因爲她的個子不是很高,黑色的頭髮一直垂在腰間,身上穿着一件白裙,這件白裙子從她的脖子到腳上蓋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就看不到一點點皮肉,就連手也看不到。
麪包車司機大氣都
不敢出,剛纔張帆可是跟他說不準回頭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回頭,這樣會不會給他帶來什麼嚴重的後果,可是不回頭不行啊,如果這個白影子把張帆給打敗了,突然之間就竄到他的車上來難道他就傻乎乎的在這等了!
現在暫時沒有感到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反正有張帆在前面呢。
麪包車司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張帆大大咧咧的走到了那個白影的面前。
麪包車司機已經做好了跑路的準備,這還有個好嗎,張帆這麼年輕,和他想象中的那些有無很高功夫的大師不一樣,也就是一個楞頭青的。
可是隨後發生的事情讓麪包車司機不明白了,張帆走到了那個白影面前,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那個白影居然慢慢的後退,好像特別害怕張帆一樣,因爲隔的有一段距離而且車門是關着的,麪包車司機並沒有聽到張帆到底說了一句什麼,那個白影居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的跟張帆磕頭。
有門!
麪包車司機特別興奮,瞪圓的眼睛看着那邊。
而張帆此時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白影,從鼻子裏面冷哼了一聲。
白影跪在他的腳下不停的磕頭嘴巴裏面說着大師饒命大師饒命。
像張帆這種有修爲的人這些東西一般是可以感知到的,只不過是張帆坐在車裏面故意把自己的氣給收斂了,所以這個白銀還那麼猖狂。
當張帆下車之後白影就徹底的懵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荒山野嶺的居然能夠碰上張帆這樣的高人。
當她看到張帆手裏面拿着符紙的時候嚇得魂飛魄散,肯定是一個高人,符紙隱隱的閃着金光,如果要是貼在她的身上的話那她就真的魂飛魄散了。
除了磕頭沒別的辦法,就連跑也不敢。
“小樣長得還挺拉風的……”張帆不由的調侃一聲,這個東西應該是死了有些年頭的孤魂野鬼,一個女人,非常的年輕,也可以說很漂亮,但是現在不是欣賞她漂亮的時候。
“就你一個人在這裏轉悠嗎?”張帆問了一句。
這個女鬼有些不明就裏的抬起頭看了看張帆。
什麼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