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一天我老婆懷孕的話,你師兄我一定會生下來的,我們要生他個七個八個的小崽子,個個都像我一樣聰明可愛又英俊,你怎麼能說打孩子的話呢,虧你還是個修道之人呢,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王家樂揉着腦袋。
“也就是說昨天你跟師傅說的那個理由是假的,其實我也知道會是假的,那你要帶着宋依依一塊去嗎?”
這還用問。
宋依依興沖沖的把她的行李扔到後備箱拉開了車門坐上,她和王家樂已經好長時間沒見了。
王家樂馬上就朝着宋依依點點頭叫了一聲師姐。
宋依依咯咯咯的笑起來,三個人就這麼上路了。
走到中江市邊界的時候張帆接到了沈無極的電話,說他已經在前面的高速口等着呢。
張帆笑了笑。
這個沈家大少爺說話還是挺算話的,明知道有危險但是一意孤行的要去,比起來王家樂,沈家大少爺有那麼多了。
張帆不會拒絕他的好意,約好了一起上高速。
來到了前面的高速口就看到了沈無極的越野車停在那兒,隔着車窗揮了一下手,兩輛車一塊上高速。
一前一後的開着,在下一個服務站的時候休息了一下,沈無極還往張帆的車上拿了很多包,說他準備的東西很多,喫的喝的都有。
張帆就說其實喫的喝的也不用帶那麼多,現在隨便一天都有超市。
王家樂帶的裝備也非常的充足,這一路上也沒有餓着宋依依也沒有渴着她,倒是他們三個人有說有笑的,比起來張帆參加的任何一個任務都讓他舒心開心。
開了一天一夜的車,總算是來到了目的地。
路上張帆已經跟宋依依講過了他來這裏的目的,這裏離宋依依去的那個小山村有一定的距離,但是風土人情還是很大差別的。
王家樂這點倒是比張帆知道的多,因爲他們家是玄門世家,張帆前二十年都是待在山上,孤陋寡聞的也是在情理之中。
王家樂說這
一點兒是養蠱蟲的根據地,高手如雲,要張帆一定要小心點。
這用不着他說,小心不小心反正已經來了,張帆唯一要祈禱的就是莫玉清最好還在人間,要不然的話他們就白跑了。
你說這個莫玉清一個小姑孃家家的,和李大道生氣就生氣了爲什麼要跑到這個地方呢,別說她一個小姑孃家了,就算是個大男人,如果在這裏遇到了那些壞人的話早就已經屍骨無存了,現在算六瑤根本就沒用,只能先去那個地方。
按照春麗給他們的地址,張帆和沈無極開着車朝那個地方就去了。
那個地方非常的偏遠,比宋依依去的那個小山村還要便宜,路過縣城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去那邊的麪包車拉活兒,甚至連地名都很少有人聽說過。
要不是張帆從村裏那裏打聽到這個地名,那真是比大海撈針還要難找。
這也得感謝咱們的王中天大導演,當初沒有告訴李大道他知道莫玉清資助了一個貧困學生,不然的話也輪不到張帆來找了。
那個小山村的偏僻程度遠遠超過了他們四個人的想象,一直開車到了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才慢慢的靠近了山村。
這個山村在一個山坳裏,張帆緩緩的把車子停在了山腰眯着眼睛朝那邊看了,他可以非常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氣息從這個山村裏面慢慢的散發出來。
真像王家樂說的那樣,越是偏僻的地方或許越有高人,因爲那些養蠱的人特別講究周圍的環境,城市裏面已經不太適合養蠱蟲,特別是那種高級的蠱蟲根本就不可能養在城市裏。
雖然這個小區很偏僻但是佔地面積卻很大,山坳裏應該是最古老的一部分吧,那邊還延伸了很長,那股氣息是一股靈氣,摻雜着整個山林和那邊河水的靈氣確實是一個養蠱的好地方。
張帆朝着後面的車子望了一眼,可以看到沈無極正朝着他這邊行注目禮,沈無極點了點頭,他的想法和張帆是一樣的。
兩輛車子就像是鬼魅一樣悄無聲息地從山坡上緩緩地拍了下來,這個小村子雖然偏僻
但是現在建設的也算是可以,道路不寬可是很平的,一直通到了村裏。
兩輛車子也不敢在深更半夜的時候貿然進村就在村子旁邊的一個空地停了下來,他們打算在車子裏面睡一夜,第二天在打聽。
說是睡覺其實根本就睡不着,這幾天也就住酒店的時候能夠休息好一些,張帆和宋依依兩個人挨在一起怎麼也睡不着,張帆已經把他的計劃全部都告訴了宋依依,宋依依還是比較替他擔心的。
宋依依認爲李大道的功夫那麼了得,就算現在生病了也不見得張帆能夠對付得了他,他的親生父母是誰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說到這個話題宋依依她自己也有同樣的問題,她也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可是她並沒有這種執念。
張帆摸了摸宋依依的頭讓她趕快睡吧,女孩子家家操那麼多心很容易老的,他不光讓李大道說出來他親生父母的線索,他還要讓李大道替宋依依改個命格。
雖然李大道已經說替宋依依改命格那是沒有可能的事情,但是張帆覺得李大道這個老狐狸肯定有辦法,最起碼李大道拿着的那個什麼珠子是一個寶物,他還不信,能夠返老還童就不能給人家改命格嗎?
不過這些事情都要找到莫玉清之後再說了,張帆有一種預感,李大道有辦法,不過他不想去做吧,他不想去做的事情就會直接跟張帆說是不可能的,讓張帆趁早死了這份心,這就是李大道,一個讓人討厭至死的師傅。
張帆和宋依依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不着邊際的話,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慢慢的進入了夢想。
你還別說這一覺睡得真好。
只不過張帆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他夢到了根本就沒有睡在車子,而是睡在那邊的山腰上,就這麼四揚八叉的躺在地上,什麼東西也沒有蓋,天空中飛着很多很多的小蟲子,張帆想要伸手去抓可是那些蟲子非常靈活,根本就抓不住,到最後總算抓住了一隻卻感到手上一陣刺痛,那個小蟲子居然把他的手給咬出了一個大大的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