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們不告訴自己一定有不讓自己知道的原因,因此顧千音也不想過問,但是現在經過百風揚的說出來之後,顧千音心裏的疑雲又再一起被勾動起來。
“爲什麼?爲什麼他們會不告訴我,難道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嗎?”
“我也不知道該說你是無知呢,還是該說你傻呢?你總以爲那些我這樣的人是壞人,想要貪圖你什麼,卻是不知道葉楓那樣的人纔是徹徹底底真正的壞人,他就是殺害你父母的兇手,可笑的是你竟然將他當作好朋友,甚至是心底還有淺淺的喜歡吧?真的是讓我替你感到悲哀。”百風揚鄙視道。
看着這個女人心態已經不平靜,百風揚也是立刻加一把火,想要將顧千音大的心裏防線徹底擊潰。
“你憑什麼這樣說,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無稽之談嗎?你太小看我了,你可以侮辱我,但是絕對不能侮辱我的葉楓哥,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真的當自己是一個傻子嗎?假如葉楓真的是自己父母的殺人兇手,爲什麼還要對自己那麼好?爲什麼還要拯救自己?怕是巴不得自己自甘墮落吧。
“我之所以這樣說,當然是有證據的,因爲我的一個朋友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你的父母17年十一月份凌晨十點打算從東南海回來,沒有想到在回來的途中遇到了一夥窮兇極惡的罪犯,他們正巧被劫持,葉楓一等身份特殊的人,華|夏最神祕的部隊——天狼恰巧是這一次執行任務的大佬,他們爲了任務的勝利,不惜殺掉人質,這就是你父母的死因,這就是爲什麼你無論怎麼也查不到的原因,就算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你也不可能與天狼相鬥吧,現在你終於知道你的父母的撫卹金爲什麼那麼多了吧?這其中就是你最好的朋友,葉大善人搞的鬼。“百風揚一副知曉一切的說道,更是說得像真的一般。
聽着百風揚的描述,顧千音的眼淚終於止不住的流了出來,難道葉楓真的是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嗎?爲什麼是他?
可是顧千音不得不相信百風揚的話,因爲他竟然能夠將自己父母回來的時間,回來的途徑,甚至是自己父母的一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特徵都說的清清楚楚,儼然就是真的看到自己父母死亡的全過程那般。
”我想要見一下你的那位朋友可以嗎?”顧千音深思熟慮片刻,終究還是想要弄得更清楚一些。
“當然可以,不過我的朋友現在很忙,我們還是先喫一點東西填飽肚子吧,畢竟有了力氣,才能夠爲你報仇不是嗎?”
“報仇?我還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僞,現在一切還爲時過早。”
不過顧千音因爲情緒崩潰,也不得不品嚐一杯飲料緩一緩,要知道顧千音來之前可是想好的,不喫這裏的任何東西,時時刻刻小心謹慎,但是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顧千音腦海也是短路,忘記了內心對
百風揚的防範。
“事情都到這樣的地步了,難道你還有什麼疑問嗎?你不要被別人賣了還幫着人家數錢,做人還是不要太天真的好。”看着顧千音終於上當,喝下了自己爲她準備的那一杯烈性飲料,百風揚就是徹底的笑了。
“這是我的事情,就算葉楓是兇手,這也是我和他的恩怨,至於你,我無時無刻都沒有不討厭你過,你死了你那點卑鄙齷齪的心思吧。”
“是嗎?我說你天真你還不相信,你以爲你這次就能夠逃得掉嗎?你一直以爲自己能夠防範我,可是這裏都是我的人,包括這裏的老闆,還有你的那杯飲料可是被我下藥了,你說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看着顧千音越來越漲紅的臉頰,顯然藥效已經開始起作用了,因此白風揚也是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什·····什麼?你····你竟然在我的飲料裏面下藥了,你這個無恥混蛋,我要殺了你。”顧千音本來想要將自己一早準備的水果刀拿出來的,可是這個時候竟然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竟然連水果刀都是拿不起來。
“沒有想到你爲我準備了那麼多有趣的小玩意,你還真的是想得多呀,不過你做的這些有用嗎?現在你連一張紙都是拿不起來,還想要殺我,就算是要殺,你也應該去殺葉楓呀,我可是在幫你呀,你怎麼能夠忘恩負義?哈哈哈····“白風揚朗聲大笑道。
”你····你爲什麼不去死?“顧千音努力的想要站起來,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就像是不屬於自己了那般,想要站起來是那麼困難,只能眼睜睜看着白風揚一步步逼近。
而且就在顧千音想要求救的時候,這一家平時都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餐廳,現在竟然將大門緊緊關上,不但如此,一個個人更是對此無動於衷,要麼選擇漠視,要麼選擇無動於衷,就連老闆都是不知所蹤。
顧千音不禁心如死灰,而且更是又一次感覺人性的扭曲,真的爲了那一點錢財,就連做人的底線都不顧了嗎?這一刻,顧千音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再一次落到了這個極度噁心之人的手裏。
顧千音自然知道迎接自己的命運是什麼,但是顧千音不甘心,無論是自己的大仇,還是對於白風揚的仇恨都沒有報。
”你···你放開我,就算是你成功了,我一定會想方設法將你殺死的,你這個禽獸不如的人渣,我要殺了你。”顧千音憤恨道,只能藉此來發泄心中的憤怒。
“可是你現在連動一下都是奢望,還怎麼修理我,更不要說報仇了,還是乖乖的做我的小情人吧,這樣不僅能夠得到我的寵愛,更能夠得到我的幫助,讓你能夠報仇雪恨,這樣不好嗎?”白風揚引誘道。
白風揚自然不僅僅是想要顧千音這個女人,白風揚更想要的是藉助顧千音攻擊葉楓。
“好呀,
那你能夠親我一下嗎?我需要···你。”顧千音魅|惑道,眼神迷離,似是藥效起作用了,或許也是顧千音的計劃。
“哈哈哈···小騷|貨,我就知道你至始至終都忘不了我,就讓我來彌補你空|虛寂寞的心吧,你這條發|春的小野貓。”白風揚情慾高漲道。
說着就是往顧千音靠近而去,想要得到這個女人的全部,嘴脣更是往顧千音的櫻桃小嘴親吻過去,好久沒有一親芳澤了,這個女人味還是那麼讓人迷醉,那麼甜蜜。
就在白風揚還在忘我的享受的時候,突然一股血腥味就是響徹在了兩人的口腔這裏,緊接着一股鑽心地痛苦就是產生在了白風揚的嘴裏。
突然,顧千音在白風揚伸進舌頭在自己嘴裏的時候,貝齒用力一咬,現在這一咬用盡了顧千音僅存的所有力氣,頓時硬生生將白風揚的舌頭都咬斷了半邊。
而且,顧千音還未停止,咬着白風揚的舌頭根本不會鬆開,更像是要置白風揚於死地一般,似是不將白風揚的舌頭徹底咬斷,就是不會鬆口一般。
此時,白風揚只能強硬的推開顧千音,不過卻是發現自己越是用力,對方咬得越重,因此只能這樣僵持着,只能被迫接受這樣的痛苦,白風揚都要瘋了,自己的舌頭完蛋了,這個該死的女人,要是自己掙脫之後絕對饒不了她。
唔唔唔····嗯嗯嗯····白風揚只能一陣無語的求饒着,希望這個女人能夠放口。